“北邙山啦!”
孟小琴立即警惕起来。
唐苏说:“北邙山现在还没开发以后开发了我再去。”
“借口!你就是嫌那儿是荒郊野岭。不过照我说不去也好本来就没什么看头没钱的人去穷游过个瘾就算了你去凑热闹干什么呢?时间精力有限当然得去更值得看的地方咯!”
包厢里传来一阵笑声孟小琴听不下去了转身离开。
之后唐苏说了什么话她无从知晓。
那天剩下的几小时她过得恍恍惚惚异常失落。
原来她唯一一次旅行的目的地在这些富人眼中只是不值得一去的荒郊野岭。
到了晚上这种失落成了冷森森的仇恨。
她本来不知道唐苏长什么样也不知道说话的女人是唐苏晚上看到唐苏的微博才知今日接待的富家女正是唐苏。
唐苏发了饭桌上的照片还晒了自己刚做的指甲。
她记得那惹眼的红指甲记得唐苏的每一句话。
原来自己真是一个笑话。
那张北邙山的明信片算什么?唐苏根本不稀罕。
唐苏曾经跟她说自己很想去北邙山如今想来这大约是句说过即忘的客套话。
她却当了真。
闭上眼她用力捶着自己的胸口喃喃自问:“为什么你们可以过得那么好?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会生在这种家庭?”
老天爷不公平。
我可不可以让它变得稍微公平一些?
那个夜晚她心里第一次生出杀意天亮之后却又将杀意压了下去。
她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但这之后她不再用真实ip窥视唐苏的微博而是抓了不少“肉机”作为跳板。
她很聪明网络安技能一学就会。
四年的时间里她一直默默关注着唐苏的一举一动。
从27岁到31岁唐苏过得越来越好。同样的年龄孟小琴的生活却越来越糟糕。她的妒火愈加旺盛直至烧干了理智。
她急切地想要毁掉这个幸福的女人仿佛这样才能纠正老天爷的不公。
她在“华夏年轮”上与唐苏搭上了话承诺带唐苏去洛西拿文物。
1月4号晚上她在荒无一人的郊外用榔头杀死了唐苏。在捶烂对方头颅时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丨感。
老天爷你不是不公平吗?
我教教你公平!
她拥有那么多而我一无所有那就让她也像我一样吧。
人死了不就是一无所有了吗!
孟小琴挖了个坑将唐苏埋进去事后回味却觉得做得不够好。
她还没有挖掉唐苏的眼睛与耳朵让唐苏不能看不能听;也没有毁掉唐苏的双脚让唐苏再也不能环游世界。
她想还应该再杀一人。
徐玉娇是唐苏的网友也是位无忧无虑的白富美。孟小琴曾经看到她们在微博上抱怨说什么工作是家里硬塞的根本不想干。
孟小琴冷笑她多么想有一份父母硬塞的清闲工作啊!
她多么想有一个富有和美的家庭、慈爱明事理的父母!
为什么人总是那么不知道珍惜?
她用同样的办法将徐玉娇骗去道桥路在邱大奎家附近的荒地杀了这位“小公主”。
这一次她有了经验不仅完成了在唐苏身上未能完成的仪式还故意将避孕套的润滑油留在徐玉娇的阴丨道内以此误导警方。
最后她将从邱大奎家偷来的榔头清理干净并在缝隙中留下徐玉娇的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榔头放回邱家窗外的工具箱。
嫁祸邱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杀掉唐苏后她将唐苏包里一串项链扔在邱家门口。她知道邱国勇一定会去捡。
但她无论如何想不到的是邱国勇在卖掉这条项链后会给邱薇薇买iPd而邱薇薇会在3月13日躲在巷子里拍纸帆船将自己也拍了进去。
这叫什么?
因果报应?
她对邱国勇倒也说不上多恨。邱国勇很麻烦总是跑来纠缠总想将她与邱大奎凑成一对。
她怎么看得上邱大奎呢?
选择作案工具时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邱家的榔头。能嫁祸给邱国勇最好就算不能也能隐藏自己。
中途居然还冒出一个桑田正好当做第二个冤大头。
自从杀害了徐玉娇孟小琴发现自己上了瘾。这就像吸丨毒一样她迫切地想要找到下一个目标。
那天孟俊辉将内裤扔给她她取下一根附着其上的阴丨毛时想:这一次就一箭双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