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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三十一章(1 / 3)

第三十一章

在染有店里效果好,也浪费时间。但造型师对这家白先生的神色,找借口劝阻的话,最后变成了,“您看要不要染成一次性的?不伤头发,可以保持两三天。”

还有这样的好事。

齐澄当然是乐意了。

别说看惯了自己的小黄,在变成小红,万一不习惯怎么办。一次性的当然好了。

造型师想幸好出门东西带全了,让助手去车找染发剂的箱子。

“您这个是金色浅发,深色比较好染,要是黑色的染红色粉色就不好染了。”

“您刚说想要染成什么样子?有图片可以看看吗?”

齐澄兴奋的掏手机,他的屏幕壁纸就是炭治郎,“就是这个,刘海是红色的。”

造型师:……

原来是卡通漫画人物啊。

这——

白宗殷扫了过去,明明什么都说,造型师点点头,很快说:“可以,那后面的头发我建议染成栗子色,刘海这里处理成渐变色,红色带点粉色,这样自然一些。”

不会特别非主流。

造型师也是很注重自己口碑的。

“好啊,按你说的来。”齐澄知道自己是门外汉,提了大要求,别的就不管了,想着反正是一次性的嘛。

做造型在偏厅,布置客厅什么区别,是电视,也比较利落大方点,平时用来接待不熟的客人。是很少有机会用。

染发是件麻烦的事情,还很细致。

齐澄以为喷染发膏,半小时后洗掉就好了,但造型师显然细致,弄了几乎两个小时,他坐的都有点腰酸,事干的时候,偷偷看老。

期间胖阿姨送了两次水果茶点过来。

招呼设计师助手用。

齐澄顶着包好的脑袋,自己捏了一口尝了下,是阿姨新烤出来的蛋黄酥,皮很酥,咬起来掉渣,里面先是一层白色的有点芝士的味道,然后一层红豆,不甜腻,最里面包里正颗蛋黄。

蛋黄咸度正好,吃起来油油的软糯,又混着红豆芝士奶酪的味道,口感丰富。

“阿姨,这个好好吃啊。”

胖阿姨待人很亲,四十多岁,干活麻利,大脸庞,笑起来眼角皱纹也出来,但是很可爱,说:“咸鸭蛋是我女婿家里做的,自家养的鸭子,蛋也外头买的不一样,好吃就行,还有呢。”

“谢谢阿姨。”齐澄剩下的一口塞进嘴巴里,端着碟子去找老,说话,嘴巴鼓鼓的,眼睛瞪得圆圆,看看盘子示意。

他怕一说话,含糊不清,掉渣,老嫌弃了怎么办。

白宗殷知道少年想让他尝尝,说:“我手里有书不干净。”

齐澄终于咽下嘴里的东西,“那我去找个叉子——”

“你手不是干净的吗。”白宗殷跟少年说。

这、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齐澄眼睛瞪得大大的,怕老反悔,点头很认真说:“我刚有洗手是很干净——老我喂你呀,这个会掉渣,你慢慢吃。”

他将盘子放在旁边的高几,捏着蛋黄酥递到老唇边。

白宗殷咬了一口。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白宗殷说话,慢条斯理就着少年手里的蛋黄酥,吃完后,端着旁边茶杯喝了口,淡声说:“太甜。”

太甜还吃完了。小狗勾在里欢快哔哔。

小声偷偷说:“老,我忘了,我刚有偷偷舔手指。”

白宗殷端着茶杯手一顿,看了过去。

齐澄不知道老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很深很深,明明浅色的瞳仁,却像是能将人吞噬进去,脏跳动,赶紧小狗勾无辜说:“有,我开、开玩笑。”

他有舔指头!发四!

白宗殷放下茶杯,抬手过去,少年明明怕他却傻呆呆的站着。捏了下少年的脸颊,果然想象中手感一样,软糯温润的。

“不好笑的惩罚。”

齐澄脸好烧,血气好像都涌在了脸。

呆手呆脚的站在原地,脑袋里什么都有了。

偏厅里还有客人在,虽然造型师助手在一旁喝茶吃点,应该是有看到的吧?齐澄脑袋里可以装东西了,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满脸通红,剩下啊啊啊了。

老捏他脸了。

好、好像还对他笑了。

笑了吗?

小狗勾不确定,为刚他脑袋空白,知道是自己笑了。

头发染好了,洗过有干,造型师操着剪刀开始修剪。齐澄的头发是自来卷,弧度很自然可爱,造型师夸了几句,发白先生再看他,顿时也不敢赞美了。

想这位白先生占有欲可真强,见过这样的。

造型师是个,可他卷毛撞号了啊。

齐澄头发茂密又是卷毛,造型师能打薄修剪,不然会炸起来。

弄好了,也四点了。

齐澄一头金发变成了栗子棕,层层叠叠的颜色深浅不一,发根最深,发梢颜色在光线下会淡,刘海不长,露出一部分的额头,藏在栗子棕有一部分是红色的,火红浅粉交织的,很自然渐变。

金发的齐澄像是一娇声娇气的小奶狗。

栗子棕的齐澄像是一小泰迪,乖巧又透着调皮活泼。

各有各的可爱。

“您皮肤白,其实金发洋气漂亮,显得五官像洋娃娃。”造型师最后走时给的建议。

齐澄一听洋娃娃,就知道原身为什么会染成金色。

小时候齐家夫妇就会叫齐澄洋娃娃。

权叔说:“晚怕你们吃不好,在家稍微吃点,海鲜汤面。”

“好啊好啊,我正好饿了,权叔太好了。”齐澄吧嗒吧嗒去厨房帮忙。

宴会照旧是晚举行的。

面条是龙须面,一小窝,搭配海鲜汤龙虾肉,葱花香菜点缀。味道清淡又鲜,齐澄是抱着碗喝完的。

吃完热乎,他去楼冲过澡,换好了礼服。出来老经在他了。

少年打扮的精致,朝气蓬勃,眉眼灵动的漂亮。白宗殷抿了下唇,压下底不能见人的欲望,招手冷淡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