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很开心和幸福,不知道你们在那边是不是也很平静祥和,希望是的。最近去检查身体了,有了惊喜,和老公有了小宝宝,等三个月后,它结结实实了,再来告诉你们的。”
他说完扭头看老公。
白宗殷说:“等宝宝稳定了,和澄澄再过来的。”
齐澄就露出浅浅的酒窝。
与外公外婆合葬一样,白父白母也是合葬,离得不远,就在墙边的树下,所以守墓人才说将灰倒在墙边的桶里,他懒得跑一趟,也是因为来烧纸的人都会逗留一时间,缅怀过去的人。
不好打扰。
“母亲很喜欢梧桐树,这个陵园是梧桐最多的。”白宗殷说。
齐澄抬头看了看,冬日树叶凋零,但树枝很繁茂,要是夏天过来,光阴透过树枝缝隙,斑驳洒下,“很漂亮的。”
“是,爸妈喜欢的。”白宗殷随着少年目光看过去。
冬日的天很蓝,犹如洗刷过。
来了这么多次,即便最早是他选的墓址,后来再也没有抬头看过上空的风景。他总目光留在墓碑前,看父母的照片,陷入过去痛苦的忆。
烧焦的父亲,满身是血的母亲。
一个人在轮椅上被仇恨吞噬内心。
现在不一样,仇恨还有,只是他的目光不局限于报仇。白宗殷看少年的背影,点着元宝,可能在想说么,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是齐澄,和老公结婚了,是你们的儿媳妇儿呀。”
有点点奇怪,这个称呼。
白宗殷弯腰,低下头,摸摸少年的卷发,看向墓碑上年轻夫妻的笑脸,温声说:“澄澄是我爱的人,是我的伴侣,爸妈,澄澄也是你们的儿子。”
“对。爸爸妈妈。”齐澄点着脑袋。
还是儿子好。
“刚看过公外婆,第一次见面,有好消息告诉你们,有了宝宝……”
“早上权叔做了牛肉饼,很好吃,喜欢吃这个。”
少年说了很多,很小的事,就像是在和长辈聊天闲谈。白宗殷望少年的背影,目光柔和,说:“现在很喜欢吃橙子了。”
“……我、。”齐澄被老公发言惊了下,磕磕绊绊的忘了之后要说什么了,然后脑袋卷毛被揉了下,鼓脸颊瞪!
干什么呀!
在爸爸妈妈面前,不要动手动脚的呀!
白宗殷笑了下,说:“爸妈看到我们亲近,放心,不生气的。”
齐澄立刻把脑袋凑过去,意思老公你再摸摸。
“们会好好过日子的。”
最后齐澄说。
就是过日子。少年简单又质朴的话,白宗殷重复,很认真的许诺:“和澄澄好好过日子。”
不负生活的馈赠。
白宗殷终于体到了母亲当年救他时想的绝不是让他报仇,而是好好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
去时正好赶上午饭。权叔有惊诧,没想到宗殷和小澄来这么早,齐澄看权叔看他,立刻说:“们有认真烧纸,还陪外公外婆爸爸妈妈说了话,所以才晚了。”
这哪里是晚了。但权叔没说,而是说:“不晚,正好吃饭,不过下的面条,小澄吃不吃?”
干饭人除了芹菜什么都吃!
哦,现在不吃鱼,不吃海鲜。呜呜呜呜。这个是被迫的。
齐澄正饿,肚子咕咕叫点脑袋说吃。
权叔进去忙活,他自己吃就简单,现在给小澄下面条,让小郑进来帮忙,又炒了一份时蔬,热了大骨头,弄成了骨汤面条。
没一就好了。
夫夫俩换了衣服下来,齐澄脸红扑扑的,舔了下嘴巴,还是有点痒,刚被老公亲了好久,嘴巴都有点红肿。
但他是喜欢的。
骨汤面很香,上面还有排骨,是权叔用高压锅炖的,很快就好了。面条劲道弹牙,没放酸菜,少来了点醋。
齐澄抱着大碗吃的香喷喷。
后来的两天就是吃饱睡,睡醒了玩,晚上出门溜达散步买买买。
又给少年买了许多春季新款,家里的衣帽间就有小了,白宗殷看家里的墙,说:“等们之后搬走,这面墙打通,衣帽间做大点。”
“啊?那不是宝宝的卧室吗?”齐澄瞪圆了眼睛。
说好他之前的房间当做宝宝卧室的。
白宗殷:“小孩子用不了太大的地方。”
???
也是。
齐澄接受了。
其实二楼还有一间客房,面积也不小,只是空闲着,之后重新装修,白宗殷本来考虑给少年做个游戏室,但想到少年喜欢待在客厅,便作罢。
他觉得在客厅很好,大家都在客厅不是孤独一个人玩。
这天,一大早,还没用早饭。
白宗殷说:“约了医生,们先去看医生做检查。”
“这么快?”齐澄惊讶。
他当然知道看的是什么医生,没想到才两三天的时间,老公已经约好了妇产科的医生,还是做了保密那种。
“早去让人放心。”权叔说。
一边把能打包的早餐带上,豆浆没放糖装在保温壶里,临时做了三明治,也带上,白水煮蛋剥壳切开,配水果,放在保鲜盒里。
司机备好了车,权叔这次也去,拎着早餐袋子上车。
医院不是柳医生所在的医院,是另一家,妇产保健医院,在生产上是权威,有许多全国排上号的大夫。
白宗殷预约好了,走的是贵宾vip通道。
齐澄换好了病号服,很快医生来了。
!!!
竟然有三位,看上去都很‘权威’。
两位女医生,一位是男医生。简单的打过招呼,那位烫着卷发戴着眼镜的女医生玩笑说:“不要紧张,接生三十多年了,放轻松,不然我也要紧张了。”
齐澄就笑了下。
女医生也笑说:“小伙子很勇敢,咱们先做检查。”
验血结果出来,和柳医生医院做的一样。三位大夫签了保密协议,也是有职业操守的,尤其是烫发的女医生,很亲切,齐澄不怎么紧张,他只是一位怀了小朋友的男性罢辽。
嗯,听上去还挺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