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体罚小朋友的。”宗殷握着年的手,像是看着曾经小小的澄澄,在孤儿院黑漆漆的墙角罚站,小小的,瘦骨嶙峋的一团。不由说:“公接你——和宝宝回。”
“怎么能不呢。”
齐澄像极了一位严肃的父亲,埋怨另一位娇宠孩子的父亲。
不过又说:“罚站是不好,打孩子也不好。”
被紧锁大门的幼儿园,慢慢的让夫夫俩对未的生活充满了期待。齐澄都恨不得现在生了,立刻马入园,他要去给孩子开家长会,去做运会亲子活!
前他没有的,在生时代羡慕其他同的,都要补。
是补给宝宝,也是补给自己的。
晚饭后他们照旧去商场,不过齐澄不买零食了,买点漫画、小说,有时候有趣的玩具也会带回家,就放在他之前的房间。反倒是公,每次都偷偷拖他后腿,一天买一样零食,还自己吃!
齐澄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公手里捏着的零食就塞到了他的嘴巴里。
唔。
好吃呀。
十五元宵节一过,这个年就结束了。
昨天路阳的打工日程就结束了,过完元宵没两天就要开了。路阳昨晚下班回带了一盒点心,是西餐厅自己做的,里面有松露巧克力、马卡龙、慕斯蛋糕。
看起都很贵。
路阳说是员工价。
其实齐澄知道,即便是员工价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不可能给你打个五折,礼盒看起很漂亮,也很昂贵。但他没说不要,接受了朋友的这份心意。
路阳松了口气,花钱买东西送出去,让他很高兴。
“我把这个放冰箱,明天下午茶吃!”齐澄澄高兴说。
二天就是十五元宵节,权叔一早醒滚元宵包汤圆,馅料有玫瑰的、黑芝麻的、核桃的,还有水菠萝味。齐澄就和路阳在客厅打游戏,权叔不让他过去,说面粉飞起容易呛到。等滚完了一批元宵,还包了汤圆。
“做的有些多了。”权叔弄了很多,小郑打下手,做起很快,一边取了保鲜盒,分装了一层元宵一层汤圆,先冻在冰箱,“这两盒,小郑和小李下午带回去。”
小李是家里的司机师傅。
还有一些。权叔想起了,说:“再给邻居刘先生送一些。”
齐澄在旁听了点脑袋,说:“对啊,次灯笼还是刘先生介绍买的,对方人很好,就住在我们家隔壁。”后面是和路阳说。
路阳撇了撇嘴,心想傻甜一既往,那个男人一肚子花花肠子。
“我去送!”齐澄自告奋勇。
路阳看过去,说:“我跑腿快,我去吧权叔。”
“行,小路去吧。”权叔想起刘先生家里有猫,那只黑猫听说还挺厉害的,小澄现在不一样,还是稳妥起见。
便把装好的盒子交给了路阳,叮嘱说:“记得提醒刘先生放冰箱,吃的时候在煮,玫瑰菠萝的是左边,右边的是黑芝麻核桃。”
“我知道了。”路阳说的很认真。
拎着盒子出门,快步走了几步,按门铃。一遍,没有反应,又按了一遍,大门还是没反应,路阳不耐烦,打算回去说人没在。
“门开了,你进吧。”
门铃传主人的声音。
路阳看了眼手里的盒子,想了下,还是推门进去。房子格局是差不多的,路阳抬手敲大门,一碰就开了,里面传声:“麻烦关下门,小心黑豆跑出去了。”
把子当什么。
那只笨猫跑不跑关我屁事。骂完路阳关了门。和家的装修不同,这边更简单利落,路阳也懒得欣赏,办完事他就能撤。
“喂,汤圆元宵给你放在桌,是家夫夫送的。”路阳补充后面。
偏厅的位置传脚步声,那个男人过了。
路阳不想话说两遍,眼神示意快点麻利,东西给你放在哪里。
刘斯年笑笑说:“我刚才在画画,收最后几笔。”他顿了下,没有去接盒子,举着手示意,“我手沾了颜料,厨房在这边。”
他在前面带路。
路阳在后头翻眼,心里想这男人手段还是多,敢他一下,试试看。也不虚,跟在后头去了厨房。
“什么口味的?”刘斯年问。
路阳:“不知道。”
刘斯年笑,不在意这小朋友的态度,拧开厨房的水龙头开始冲洗双手,嘴说:“麻烦你帮我放到冰箱冷冻里。”
他怕去卫生间洗个手的功夫,这位脾气臭的小朋友就要跑掉了。
“对了,你手的伤怎么样了?”
路阳将食盒放进去,关冰箱门,冷着一张脸看后面哔哔不停的男人,说:“不关你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但关我的猫的事。”刘斯年手洗不干净,沾着颜料,皱了下眉关掉了水,扯过纸巾擦干净水,叹了口气说:“小朋友,你真的不用对我怀有太多戒备。”
小朋友?
路阳露出个嫌恶的表情。
刘斯年哭笑不得,“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未成年的小朋友。”
“东西送到了,我走了。”
“好,我送你。”刘斯年道。
路阳出去时,黑豆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了,大着个肚子,依旧的矫健,冲着路阳喵喵叫,像是能认出这位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她很喜欢你。”刘斯年说。
路阳没搭话。刘斯年又说:“她被我捡回的时候,浑身的伤,毛脏兮兮的,被虐待过,但很顽强,活了下,那时候我给她喂食喂水都不太搭我,她很戒备的,不给人摸,现在竟然蹭你。”
黑豆在蹭路阳的腿。
路阳想摸下毛,又嫌旁边这个男人守着烦,硬邦邦说了句,“走了。”只是抬脚的时候很温柔,还蹭了下黑豆。
刘斯年见状,没有多说,送戒备的小朋友出去。
回摸了摸黑豆脑袋,黑豆扭开一张黑脸,十分嫌弃的跑到沙发团成一团。刘斯年看着手颜料,笑说:“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
不知道说黑豆还是路阳。
路阳回到家,权叔在下汤圆,问:“送过去了?还挺快的。”
“嗯。他——刘先生问了下馅料口味,我说了,还遇到了黑豆,那只黑猫。”路阳跟权叔说。
客厅齐澄竖着耳朵,觉得有点不对劲,小声和呆鹅哔哔说:“小路竟然主交代这种口味问题,像是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