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阳瞥了眼傻白甜,也只有这个变着法的帮他,还害怕伤了他的尊心。一口答应说好。
果不其然,傻白甜松了口气笑的很开心。
他心里也暖暖的,就像是这天上挂的太阳,越来越热了。
于是鸡汤大师齐澄澄熬不住了,他身体本来就体温高,怕热,赶紧拉着他的新晋合伙一屋。郑阿姨洗了水果,都是常温的,齐澄吃不了凉的,常温的都很开心。
“热的话,可以冰一下。”齐澄眼巴巴跟路阳说。
路阳:“我不热。”
齐澄遗憾收回目光,他还想摸摸冰碗蹭蹭凉气。
小狗勾可怜.jpg
齐澄有钱但是没门路,但基本的知道,先要有拍摄设备和摄影师,既然是为了红、火,那就没必要一定是汉服模特,可以做coser,上次漫展上还有lolita的模特,也可以。
“出不出女装?”齐澄嗨了嘴快一步问。
路阳捏了下拳头,看过去。齐澄默默移开了脑袋,“我就说说,姐姐我可以,我想着弟弟也可以。”
还皮了己一下。
路阳本来很介意,但听傻白甜这一说,好像也没什。
他不偷不抢不害,这个‘原则’好像也没那重要。对啊,女装也不是什不好的事情——
“那算啦,反我们还没成熟,先看看适合什风格。”齐澄很快改口了。他是有看漫画当宅男的经验的。
刚劝说己也可以试试的路阳:……
算了就算了吧。
九点,林大夫来了。齐澄就暂时放下事业心,先顾着家庭,陪老公昨晚针灸,情绪都很高涨,林大夫看了侧目,齐澄本来想挺胸骄傲,结果变成了挺肚,也不重要啦。
“我要创业啦!”
林大夫点头,说:“挺好的,怀个孕又不是废了,找个工作挺好,整天围着老公打转。”
“要打转的要打转的。”齐澄赶紧说:“我要事业家庭都要兼顾。”
林大夫:……
说来说去,还不是个恋爱脑。好在白家小不错,这傻小要是落在手里,哪还有这副简单心性。
各有各造化,操不上心的。
白宗殷握了下少年的手,谢谢林老的好意。对方是关心澄澄的。
齐澄大多时候很咸鱼,懒洋洋的不愿意动,但做己喜欢想要做的事情,一下就摆脱了拖延症,快乐来了。也没有去找老公帮忙,齐澄知道,这是他和路阳的事情,如果一开头就问老公,寻求帮忙,到时候路阳会扭的。
白宗殷也没有插手干预什,放任少年去忙。
齐澄女装变多了!
因为他要出门,比第一次外出简单的装扮,现在就有模有样了。会戴着口罩,也没有化妆戴假发,穿的也是简单舒服的衣服,每次出门郑阿姨和司机都会跟上。
当然路阳是必须去的。
魔都是大城市,很新潮,每天都有漫展,大大小小的,也有汉服宣传的活动,两先过去取经。路阳脸漂亮,但一副酷哥样,也不怎爱说话社交——以前卖酒、发传单,也是因为脸好。
大家住愿意消费的。
结新的朋友,打交道这活就是齐澄来。齐澄以前也不爱社交,现在才发现不是社交的问题,而是和谁说话。
以前是和公司领导、组长、同事说,总是圈圈绕绕,一社会潜规则的利益,齐澄总是吃了亏,或者事后想明白多安排了任务,还要奚落嘲笑。他就不爱打交道。
但现在不同了,来漫展、汉服活动的都是年轻,他们因为热爱加入,眼里有光,很礼貌客气热情,询问拍摄、化妆,他们很乐意解答。
尤其是女孩们,太热情了!
当然也有脾气不好,或者把齐澄当凯削的。不过现在齐澄有钱有了底气,拒绝的也很干脆。他也不怕,小路在呢。
每一天玩回来,齐澄都双眼带着亮光,在饭桌上说今天发生了什、认识了什。权叔听得仔细,替俩个小孩高兴,连带的他都知道了现在小朋友喜欢的新鲜东西。
什装漫画动画里的物啦,什汉服的制式啦。
还挺有意思的。
可能白天累了,晚上齐澄睡得也好。只是齐澄小腿开始浮肿,有一天晚上抽筋疼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哼唧:“疼……”
就看到老公在床边,替他按摩双腿,还有脚。
齐澄有点不好意思,可还没说话,又是一波的抽筋。
“澄澄,放松。”白宗殷温道。
齐澄就放松来,感受着老公的力道,过了一会,慢慢的不疼了。
“老公,不难受了。”
齐澄说完,鼓了下脸颊,小心问:“我明天还可以出门吗?”
他知道这个是走路走多了才会的,很怕老公不让他出去了。白宗殷听出来了,坐过去抱着少年肩膀,亲了亲少年的发顶,“澄澄想出去吗?”
“想。”
“那就出去。”白宗殷音很温柔,“腿抽筋是常的反应,不过太累的话要好好休息,不伤害己的健康下,做什都可以,我支持澄澄。”
齐澄好开心啊,重重的嗯了。
第二天他和路阳还是出去了,只是这次懂得站一会坐一会,走走歇歇。其昨天也不觉得累,但晚上可能反应过来就那样了。
齐澄很重视己的健康。
晚上回来,齐澄很开心,他的小本本记了摄影、剪辑、化妆电话,都是大家推荐的,一会吃完饭就可以打电话发短信问问价钱还有时间。
将这件事一说。
“大嫂可以啊,厉害。”
“没白跑这几天,要是们拍出来了,我给们转发。”权叔说。
白宗殷给少年夹了一块排骨,说:“很厉害。”
齐澄啃着排骨啃得美滋滋的,食欲大开,他也觉得他们很厉害。
晚上入睡时,房间多了个木质的泡脚桶,兑好了热水,还有中草药,这是林大夫给开的。齐澄穿着宽大的睡裙,泡脚。
老公就在一旁陪着他。
泡好了脚,齐澄弯腰擦脚,就听老公说:“澄澄,放上来。”
老公双膝上有干净的毛巾。
“不要。”齐澄害羞拒绝,觉得不好意思,怎能让老公给他擦jiojio呢。
白宗殷望着少年红润的脸,笑了下,问:“那澄澄给我按摩的时候,不觉得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