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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5章:哄人(v二合一)(2 / 3)

“这确实是不公平。”郭络罗宁滢煞有其事点头。

桑青曼确是摇头,“你是想多了,我们赫舍里一族,已经不需要往高爬了,”

“最重要的是太子爷,他还小,身边没有信得过的人,我心底不安。”桑青曼心底觉得男人就是跟她做对的。

这就是受宠人和不受宠人的区别了。反正普通宫妃也感受不到这种烦恼了。

是夜,乾清宫里,去储秀宫听消息的人,就来回报了。

“万岁爷。”梁九功进来,躬身在康熙边上侍立好。

康熙在写字,闻言头没抬就问,“听到盖庭晋升,她什么反应。”

女人为这个事情,已经跟他闹好久的别扭了,不过朝堂的事情,康熙从来不跟她多解释。

女人的初衷很简单,就觉得他被美色所惑,一个佞臣都要推上去做这么大官。

对于皇帝来说,他要考虑的就不只是这个,他不是昏君,在眼皮子底下的大臣,谁都不敢随意糊弄办案。

另外重点是,还得平衡朝堂势力,现在盖庭这边,跟大阿哥一脉走的近。

太子的舅叔公在朝堂越来越大,康熙必须要扶持新的势力上来,这人选,自然是跟大阿哥的母族纳兰明珠一系近的人上。

这算是康熙御下的手段,一打一拉,总不会让某一派系的人太过独大的。

不过女人在一心为舅舅出气,还没有将这气儿顺呢。

若是一般女人,康熙也就生气懒得理了,可涉及到平嫔,康熙也有好几个晚上气不顺了。

这女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还犟着到现在都没来见他。

这次,盖庭忽然晋升,少不得那女人继续闹,估摸后面都不知自己有错的。

后妃不得干政,这为错一。

另外,心底想着要一直欺骗他,将他当成利用报复熙妃的手段。

堂堂万岁爷,自然是受不得这种侮辱的。

康熙批阅着奏折,真是在心底掂量了又掂量,最后忽然将奏折放下,看着梁九功道:“研墨。”

梁九功好悬一口气没差将自己噎着了,忙喳一声就赶紧上前,重新洗砚台开始研墨。

万岁爷一般都是要写圣旨的时候,会让重新将旧墨弄开,换新的,这个点,万岁爷不会要写圣旨吧。

心思划过,果然,就见万岁爷将明黄色的圣旨打开,调墨开始写圣旨。一张没有情绪的脸,一直划过几道思绪,才开始书写。

这一写一批阅奏折,几乎就是一个下午一个晚上。

等到晚间很晚了,梁九功才提醒,“万岁爷,该歇息了。”

“先前敬事房的人来说,又到翻牌子的时候了,万岁爷还,…”

康熙看他一眼,将新写的圣旨收好,看着梁九功道:“明儿,你亲自去一趟赫舍里府邸和范府,亲自宣旨。”

————

三月初的时候,前兵部侍郎范承勋官复原职,重新做了兵部二把手,恢复了兵部侍郎的职位。

桑青曼头天收到消息的时候,手里的桃花枝惊的生生折断,都没来得及诧异时,她额娘第二天就带着她舅舅亲自来宫里谢恩。

她舅舅范承勋因为是外臣,自然不能随意进出后宫,是太子和四小包子一起带着来的。

“臣范承勋给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隔着帘子,就先给她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桑青曼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个工具人舅舅,只道是个难得的名臣好官,她额娘也几次以这个哥哥为自豪,所以真人是第一次见。

桑青曼视线看过去,她舅舅是标准的国字脸,一脸正气,倒是与她额娘和她本人长相有点差别。

若说有相似的地方,就是几人眼睛都是丹凤眼,微微上挑到眼尾多了一丝-诱人的味道。

她几步走下去,扶起人:“舅舅快起来,受委屈了。”

范承勋与范佳氏,父亲是大学士范文程,康熙五年殁的。

还有个兄长是福建总督范承谟,算是出生名门。

身份比不得满洲大族这般爬的高,但是在汉军旗里不是无名之辈。

桑青曼记得原著里,她舅舅范承勋出事后,是在二十五年忽然外放的。

一直到三十八年,才重新回来任的兵部尚书,外加太子太保。[备注1百度]

就是说,她舅舅这次在女主父亲手下吃亏后,最后是外放的官员,并没有恢复兵部侍郎的职位的。

这次剧情,又不一样了?

“高了,瘦了。”桑青曼扶住人起来时候,她舅舅先拍拍她肩膀,然后动容道。

“这次为了哥哥的事情,宝儿可是在宫里焦急万分,两年前去大理寺牢房看哥哥,还被刺杀了,事情到现在也是个悬案,”

范佳氏亲自让哥哥坐下后,就拉着桑青曼到另外一边坐好,开始给他诉苦拉关系。

范承勋沉默,听得这话脸上多了几分暖意,又道:“娘娘的事,臣被放出来就知道了,委屈娘娘了。”

桑青曼就笑,“有什么委屈的,那次万岁爷去了,就没有刺杀成,后面也说是三番之战吴三桂的旧部,舅舅看这事儿,有几分真假。”

“三番之战时,我负责督运粮饷于湖广、云南,因有功劳,回宫后万岁爷才调任我到兵部的。”

范承勋顿了顿道:“此番,粮草之功大,旧部一直有暗中嫉恨于我,有过刺杀,应是属真。”

竟然不是女主这边的人做的?桑青曼有点惊讶。

看来真的是巧合了。

“舅舅有什么打算。”桑青曼忽然问,“三叔这次,竟然放任盖庭晋升了,倒是有点奇怪。”

按她三叔的霸道性子,是不会吃这种亏的。

范承勋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又见自己外甥女几次担心自己,又几次涉及到朝政,怕她搞出事情,只好将朝政的事情掰碎了给她讲。

“听说你跟万岁爷怄气了好几个月,就为了舅舅的事儿?”范承勋忽然问。

桑青曼歪头,“也不算怄气,就是没去乾清宫这么勤。”

范佳氏反问,“不是怄气,那就是吃醋了。”

她忽然拉住桑青曼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又拍,“宝儿,娘在宫外听说你跟盖家那女儿在宫里一般得宠。”

“这次你舅舅的事情,一开始娘没有想明白,听了你舅舅的话,意思是你三叔特意让步的,意在推你三叔到外地做官。”

她低头面对着桑青曼好看的芙蓉面,“盖家那女儿,跟蔓贵妃有几分相似,后宫女人心底不舒服也是正常。”

“娘知道你在宫里不比府邸差,日日受宠骄纵了些都是正常。”她说着又笑了,“娘不差,自然相信宝儿也不差。”

“只是宝儿,你若心底不舒服,对付那盖家庶女,有千万种方法,”范佳氏拍拍她手背,说道:“可万不可将万岁爷推远了。”

范承勋忽然也插嘴道:“娘娘,你娘说的对,你在宫里想要什么,我们都给你准备来,可不要跟万岁爷使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