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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56章: 抚养权(1 / 3)

“目前,这个事还不是最紧急的,你们现在的重要任务是,这几天陪着四阿哥,本宫怕他想不开。”

桑青曼忧心忡忡的离开储秀宫去景仁宫时,还在担心这个事情。

书颜在路上安慰她,“主子放心,索额图大人的信上说,不是流言已经被控制了么,应该传不到四阿哥耳朵的。”

但是四包子她舍不得,只好用替身了,没想到这么快。

她配合着书雅和画欢几人给她换衣服,看了沈元一眼道,“暂时还不动,孝懿仁皇后殁了,宫里事儿多。”

“出手能这么快的,怕是万岁爷才有这手段。”

桑青曼脚步匆匆,忽然又停住,急道,“自古以来,就有流言猛于虎,怕只是怕利益动人心,这流言,已经在宫里传开了。”

沈元也不清楚其中的事情,只是对于主子提前让查的事情,还是一脸蒙。

这次刚好涉及到四阿哥了,他就多问了一句,“主子,心裕和法保大人问,您让找的与四阿哥相似的人,几位大人已经找了十几个孩童都相似,问,您确定是不是要?”

桑青曼才想起来了,她要利用蔓贵妃的儿子,亲自对付女主。

四包子还不足十岁,就背负克母名声,这简直是要毁掉他呀。

桑青曼简直气的鼻子嗓子都在冒烟,手心脚心发抖,她实在是没想到,是谁,如此狠心,对一个还不足十岁的孩子下手?

桑青曼上上下下顺了好几口气,还是气的想哭,她努力去想,这件事造成的轰动效果,会有什么后果。

“现在流言传的如何了?”桑青曼就感觉,这个事儿,似乎还没完全漏出来,就一下掐住了她脖子。

沈元就快哭了,见左右无人,才将手里的信件拿了出来,“大的流言到没有,只是是有关四阿哥的。主子你看看。”

桑青曼接过沈元递过来的信件,一目十行看完,信都没有看完,好看的芙蓉面,就堆上层层叠叠的怒火,啪一声将信件反拍在案上,气的嗓子冒火,“屁都不通。”

男人尚且都觉得,被人说克妻,心底负担都这么大。

“主子倒是可以放心,流言刚一出的时候,就已经被处理了。”

“那就奇怪了,谁出的手?”

沈元擦擦汗水,声音发颤道,“这次宫外,死了不少嚼舌根的人,索额图大人先前来问,是不是主子预先安排的人处理的?”

桑青曼一楞,“怎么可能?我安排的,不是这件事。”

“主子,先消消火,这是怎么了,气成这样。”画欢和书颜见主子气的身体都不稳,急忙上前给她捶背的捶背,揉肩的揉肩,安抚的安抚,生怕她气出好歹来。

沈元也急,急忙噗通一声跪下,低声道,“主子息怒,眼下,可是如何是好。”

“主子放心,我们在宫里眼线不少,若是有谁嚼舌根的,提前就处置了。”画欢也气的嗓子冒烟,急匆匆的补充道。

桑青曼点点头后,握紧了手心问,“四阿哥在哪里。”

“从皇后娘娘殁了,奴才就看到四阿哥和太子一直待在景仁宫。”沈元忙上前禀道。

那就是,还在景仁宫了。

桑青曼若有所思的就带着人,直接进到景仁宫正殿。

“奴才给平主子请安,平主子万福。”

桑青曼一到景仁宫,屋里已经到了好些吊唁的后妃,打头几个庶妃和太监宫女给桑青曼请安。

桑青曼点点头叫起后,视线先打向在屋里正主事的温僖贵妃和闺蜜宁滢。

后者立马过来拉住桑青曼的手,指了指床榻前跪着一言不发的四阿哥,急道,“蔓蔓,你可来了?去看看你的四阿哥吧,从太医说佟贵妃殁了开始,就固执的跪在那里,不肯吃东西也不肯离开,也不肯让太监嬷嬷们让皇后娘娘入殡。”

“万岁爷呢。”桑青曼奇怪的问。

温僖贵妃指挥着人收拾着景仁宫正殿,忽然接话道,“皇后娘娘昨儿受封,今儿万岁爷去太庙祭拜了。”

按理,是要带皇后娘娘去的,但是皇后娘娘,不是身体不行吗,就没去成。

好了,当天受封,第二天皇后娘娘就殁了,温僖贵妃心底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万岁爷回来,怕是想杀人的心思都有。

桑青曼点头,忽然道,“万岁爷到哪里了,皇后娘娘都没见万岁爷最后一面?”

“哪能呢,今早还见了皇后娘娘才走的。”宁滢补充道。

听到这里,桑青曼点点头放心了,这样,男人心里多半好受些。

景仁宫正殿的气氛,都非常低迷,桑青曼走过去,太子第一眼就看到了桑青曼,叫了声,“小姨母。”

桑青曼点头,忽然道,“让姨母来吧。”

太子嗯了一声后,将旁边的位置让出来,桑青曼顺势蹲身下去,朝四小包子伸手,“小四儿,是平母妃,你动一动。”

“平母妃你来了。”四阿哥忽然抬头看桑青曼,干裂的嘴唇,显然是已经一个晚上滴水未进了。

桑青曼心头一痛,一把将他拉进怀里,拍着他肩膀,声音带着哭音,“她们跟平母妃说,你一个晚上滴水未进,不吃不喝也不动,你吓死平母妃了。”

人虽小,四包子显然经历的人情冷暖比较多,见过的生离死别也比别人多一点了。

他小小的身子被这个温暖的怀抱抱着,他一辈子都不想离开。

他抬头,双眼通红,眼角含泪水,他说,“母妃,皇额娘去了,临走前的时候,看着儿子去的。”

这是直接叫上母妃了,连前面的称呼都不想加。

桑青曼恩恩点头,她摸着他的头,点头道,“母妃知道了,你皇额娘是被封了后去的,她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她会是以你皇阿玛的嫡妻身份葬下,生前未能与你皇阿玛一起,以后也算心想事成。”

生不同衾死同穴,怕是就是佟贵妃生前给自己定下的目标吧,所以才费尽心机算尽这一切。

“可是他们都说,是儿子克母,才让皇额娘去了。”

四包子声音沙哑,声音颤抖如困兽,双眼迷茫无措,充满不安。

桑青曼听了心头大痛,心底蹭的下火气就上来了,气的鼻子头发丝都在冒火,可是四包子现在的情况,太糟糕了。

她双手抱紧了他,用锦帕轻轻给他擦眼泪,急忙将好“天生亲和力”用上,细细的安抚他的情绪。

她声音柔情似水,温柔治愈,她说,“此生,都没有什么克谁不克谁之说,你看,母妃进宫三年后,母妃阿玛也殁了,也没人说母妃克父。”

“再看年前,母妃的玛姆也去了,也没人敢说母妃克亲人,你知道为什么这样吗?”

在这种时候,偷换概念,桑青曼最擅长了。

她深知,跟四包子讲道理是没用的,会陷入到死胡同去的。

最重点的,还是要引导他去思考,宫里死了这么多人,为何独独四包子和太子,遭受这种克母流言最多,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二人受宠,身份地位高碍了太多人往上爬的原因。

也许是桑青曼声音太过温柔,也许是她“天生亲和力”太过让人沉溺,还是怎么,总之,四阿哥认真的看着眼前温柔的平母妃,傻楞了会儿,才问,“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母妃知道,这些克夫,克母,克父等等之类的说法的人,见不得你过的好,你比他们强,比他们更受宠,挡了他们的路。”

桑青曼细细给四包子理着发丝,眼神温和道,“可是,只要你比他们强,比他们厉害,将所有欺负你,欺辱你的人踩着脚下,该打脸打脸,该震慑震慑,那些臭虫自然不敢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