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肩上或者背上,就像同志般的拥抱一样,像革命友情。”
田思思却忽然忧伤了起来。
陈清欢不知道自己哪句话不对了:“你怎么了?”田思思做西子捧心状:“一说腰,我就想起林教授来了。”
陈清欢无语:“你够了啊,被你诸位数学男神听到了可怎么得了。”
“你说得很对!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田思思立刻正常了许多,从桌上拿了个包装精美的礼品盒递给她,“我和大壮送你的,十八岁生日快乐!”
陈清欢接过来,拿在手里笑嘻嘻地摇了摇:“谢谢哟!”
田思思八卦:“今天晚上安排了什么活动啊?”
陈清欢立刻眉飞色舞:“先回家和我爸妈吃饭,然后…云醒哥哥说,带我去山顶放烟花。”
田思思立刻咋舌:“没想到萧云醒也是一位土豪。”
晚饭后,陈慕白看陈清欢要出门就眉毛不是眉毛、眼睛不是眼睛的,阴侧恻地问:“去哪儿啊?”
陈清欢停下欢快的脚步,理所当然地回答:“换件漂亮的小裙子去和云醒哥哥过生日啊!”
陈慕白看眼时间:“过生日你不在家和我们过吗?”
“不是过了吗,我们刚一起吃了饭的呀!现在我要和我的男朋友去过生日啦!”
“男朋友?”
陈慕白对这个词还是挺陌生的,他还是头一回从陈清欢的嘴里听到这个称呼。
陈清欢抿唇一笑,精致的眉眼间染着甜蜜的笑意:“就是云醒哥哥呀,他昨天跟我表白啦,他说我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我们是正式的男女朋友啦!”
陈慕白眉眼微抬,拿出家长的威严拔高声音:“我允许了吗?”
“你允许什么?”陈清欢一脸懵懂地指指顾九思,“当初你找顾女士征求你爸的意见了?你爸允许了?”
陈慕白咬牙切齿地捏着杯子:“唐恪这个大嘴巴,早晚有一天我要给他缝上!”
被提名的顾九思开口赶人:“赶快去吧!晚上不要回来得太晚。”
陈清欢换好衣服背着包哼着小曲儿就出门了。
陈慕白对顾九思没有和他统一战线很是介意:“什么叫不要回来得太晚?”
顾九思状似不解地反问:“难道我要跟她说‘清欢啊,晚上就不要回来了’?”
陈慕白面沉如水:“她敢!”
“看吧!”顾九思给他添了点儿水,“我还是向着你的。”
陈慕白喝了口水,一改刚才毛的状态,靠在顾九思肩上,有些泄气“不是因为这个。”
“嗯?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送给清欢的礼物…”
“礼物怎么了,刚才不是给她了吗?”
“我最开始想送给她的并不是这个,我想送给她的被萧云醒那小子截和了!”
陈慕白想起这个就火大。
距离陈清欢生日大半个月,陈慕白就找唐恪商量:“我女儿成人礼,我送她点儿什么好呢?”
唐恪给他出主意:“小女孩儿嘛,都喜欢梦幻的东西,你就给她放一晚上烟花,越多越好,越华丽浮夸越好,她准高兴,以后回忆起来,绝对是她人生中最盛大的一场华彩。”
陈慕白表面嫌弃他的主意俗气,一转身出来就让陈静康去把全城的烟
花都订下来,可谁知他晚了一步,有人竟然“剽窃”了他的想法。当时萧云醒不肯让步:“要把过去二十年的存货都给她。”
“什么?!”
萧云醒微微皱眉:“您想什么呢,我是说把过去二十年存的积蓄都拿去买烟花。”
陈慕白承认自己的想法实在有损德高望重的长辈的颜面。
可现如今陈清欢人生中最盛大一场华彩的相关人员变成了萧云醒,他怎么能不气愤不遗憾?
所以他被萧云醒拒绝后,转头就找上唐恪,希望唐恪出面收拾一下这个他看不顺眼许久的小子。
唐恪十分不解,为什么陈慕白不自己去手刃“情敌”。
陈慕白表示萧云醒的父亲曾经帮过他,他从人道主义的角度出发,不能做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
唐恪随即拒绝,他表示从财产保护的角度出发,接不了这活儿。
有一年萧云醒过生日,陈清欢绞尽脑汁想了好久送他什么。
后来从陈慕白那里翻出个内画鼻烟壶出来,深受启发,要效仿做一个,可鼻烟壶太小,她“施展”不开,于是打上了酒瓶的主意。
酒瓶找了许久,也没有满意的,于是宠女狂魔陈慕白带她去打劫唐恪。
陈清欢一眼就看中了一瓶:“唐叔,咱们开瓶酒吧!”
唐恪珍藏了不少好酒,他也不是小气的性子,“打一进门你就盯上我这酒柜了,说吧,看上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