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这个,她才缠着陈慕白练了很久的双人舞串烧,谁知萧云醒竟然…如果说她给他准备的惊喜是五号的话那萧云醒带给她的惊喜就是初号。
陈清欢想起早上被叫起来化妆时,看到的那条躺在手机里的消息。
皇历说,今日宜花开满城,宜春风十里,宜朝朝暮暮岁岁长相见;宜嫁娶,宜婚宴,宜相思无尽,缔结同心,深情共白首。
看到这条消息,她早起的起床气立刻消散,化妆的时候都笑嘻嘻的,引得顾九思频频看她。
令人疯狂的音乐声一结束,陈清欢就按捺不住迈开脚步冲向了萧云醒。
萧云醒把她拥入怀中,顺势抱着她转了几圈,人群中的掌声和尖叫声更大了,给这对新人送上他们最诚挚的祝福。
相比于两位男主人不合年纪的肆意与疯狂,两位女主人则稳稳坐在观礼席最中间的位置,端庄优雅地微微笑着扮演好家长的角色。
随忆看着台上的萧子渊,犹记得那一年他们婚礼上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惊喜和悸动,而顾九思却想起了当年阁楼里她和陈慕白的四手联弹。
从节目结束后,时隐就跟在萧云醒身后碎碎念:“小子,当年我要拉着你爸组个摇滚组合,他不肯,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我竟然在你身上圆了梦,我吃点亏,让你在前面,我们就叫‘消失’组合,怎么样?”
萧云醒神色淡淡:“挺好的。”
时隐很是惊喜:“真的?我们这就算正式出道了?”
萧云醒和他握手道别:“出道即退隐,婚礼结束,就可以彻底消失了。”
时隐甩开他:你怎么和你爸一个德行!”说完转头跟几步之外的萧子渊告状,“你快劝劝你儿子,我多年夙愿啊!”
萧子渊笑了笑,在萧云醒身上圆梦的何止时隐一个,他自己当年有心无力的科研梦也算是萧云醒帮他圆了。
做着幕后工作的萧云亭和陈清玄心情复杂地站在角落里默默看了许久。
半晌,陈清玄打破沉寂:“亭哥,我觉得咱们俩也可以组个cp,蜻蜓cp怎么样?”
萧云亭看他一眼:“怎么不叫晕眩cp呢?”
“那也行。”陈清玄忽然神色微妙地开口,“亭哥,你说他们俩把婚礼搞成这样,以后咱俩结婚的时候没有什么节目会不会显得很冷清?”
萧云亭一脸生无可恋:“我结婚的时候估计我爸不会给我做助唱嘉宾了,我只能靠我妈了,你说让我妈表演一段给水果做手术怎么样?我来扮演无影灯,毕竟从小到大我都是一个巨大的电灯泡。”
陈清玄想了想,很是郑重地回答:“那我可以让我妈表演一段扑克牌魔术,我在旁边弹背景音乐,《欢乐斗地主》那首怎么样?”
两人说完面面相觑半天,寻思着这俩妈同不同意的先不说,估计他俩会先被俩爸打一顿。
自我调侃完,萧云亭和陈清玄异口同声地叹了口气,都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对未来的彷徨和迷茫。
果然弟弟都是捡来的。
萧云醒和陈清欢上学的时候都算是风云人物,所以他们结婚还是来了不少当年的同学。
观礼结束回到室内就餐时,骆清野坐的那桌他都不怎么认识,有个男的却不停地捧着旁边的人,连带着整桌子的人都跟着附和,只除了他。骆清野懒得理他们,闷头吃饭。
这帮人越说越没谱,说到后面竟还打算拉他下水。
“其实萧云醒也就那个样子,咱们赵大才子对上他,也不遑多让嘛,你说是吧?”
骆清野一向不屑于和别人进行口舌之争,扯了扯嘴角:“或许吧。”
那位“赵大才子”听出了什么,看着他追问:“或许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继续阅读!第2页/共4页骆清野扫他一眼,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意味不明。
众人问之下他懒洋洋地再次开口:“或许你们刚才说那些都差不多,不过论起做人的境界和格局,这位赵大才子可比萧云醒差得远了去了,远得没边儿。”骆清野说完,扔了筷子一抹嘴就离席了。
萧云醒这个人啊,胸中有丘壑,眼里存山河,你们和他比什么比啊比得了吗?
而韩京墨这桌都是当年x大的校友,情况也不容乐观。
大概是看到萧云醒过得太好了,心里发酸,总有一些人见不得别人好。
萧云醒前些年还发过高因子的文章,当年他在国外某重点实验室给那位眼高于顶的知名教授justin做助手时,不是发过一篇论文一作封神吗?最近几年怎么没动静了?江郎才尽了?”
当年那篇文章一发出来就被奉为一代神作,即使放在今天,也依旧没有人可以超越,这让萧云醒的学术生涯达到巅峰。
有人倒是有见识,淡淡一晒:“别胡说八道,你也不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做的那些都是签保密协议的,怎么发文章再说了,萧云醒,那种段位的学术咖,现如今的江湖地位,早就不需要什么文章傍身了,祭出这个名字出来,谁还看什么文章,只有你还在这里纠结那三篇两篇论文。锋芒毕露有什么好,好刀不都在刀鞘里吗?”
这个点进行不下去了,接下来的时候那些人便致力于挑韩京墨和萧云醒的关系。韩京墨没说什么,任由他们说,过了许久才开口说了坐下后的第一句话:“黄庭坚的《濂溪诗》序里有一句话,我觉得倒是挺适合萧云醒的,胸中酒落如光风霁月。”
被萧云醒“打压”的这些年,他早没了当初非要一较高下的执念。
“虽然这些年老有人拿我和萧云醒比,其实我心里没有不服气,甚至还挺佩服他的。不是因为他的天赋,而是他拥有了强大的能力之后还能保持一颗纯粹而谦和的心,让人肃然起敬。”
冷静犀利,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谁。
这些年他也是看明白了,萧云醒这个人面上清贵淡漠,实则谦和周到,遇事最是豁达洒脱、襟怀磊落,说白了,就是比他强,他没什么不服气的。
说完也离席找清净地方去了。
韩京墨和骆清野在吸烟区碰上,两人一接头,互换了情报后,纷纷表示以后结婚绝对不请这些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