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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1击(2 / 3)

夏寒突然的说话打断了严今初的思路,自己想到的,江澜也应该能想到,便低声细语在他耳边道:“江老弟,目前形势危及,魔教可能已经是倾巢出动,不同之前大张旗鼓,此次目的我觉得不应该只是在鬼刀,还有你。”

“我已料想到了,武当山必定免不了有场恶战。”

苏星陷入了两难,如今恩开和尚在他面前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杀了可惜,不杀对自己极具威胁,如今是自己占据优势,等待香烬,前辈们自然是会将他束缚捆押,想到此处,苏星又是偏头望了眼香炉中的香,已经是末端,看来,恩开和尚是要最后一击了。

果不其然,恩开和尚此时将短匕望自己大腿一插,痛觉钻心,让苏星也是站不稳身子,回神之际,恩开和尚身后魔气已经是全力杀来,犹如落湖飞雁,直插而来,苏星因为痛觉没有料到这一击,当下手足无措,知道是胜负之招,将背后万鬼全部使出,脚下鬼刀因没有气带着苏星坠落。

两气相交,恩开和尚在看见苏星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已经是输了,万鬼很快就将他气吞噬殆尽,透过擂台直奔自己而来。

“哈哈哈,魔上无敌!”

恩开和尚知道死期将至,对着苏星的万鬼嚣张的张开了双手,闭上双眼迎接这一击。

突然,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有,苏星的招式突然凭空消失,这让他倍感意外,在自己计算之外,正反应过过来时,苏星已经是提气鬼刀在手,站立站他身前,道:‘鬼气任由我操控,怎有收不回之理。’

见苏星大获全胜,看台左右却没有一丝的高兴,纷纷盯着看台上的灵阳真人与辛计然。

擂台上,苏星与恩开和尚相距咫尺距离,霎时间,恩开和尚手中突刺来一把短匕,苏星因为体力虚弱,眼见匕首却是没有一丝反应的机会,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却不知道作何回应,眼睁睁的看着匕首插来。

“噗!”

众人屏住呼吸,只见南少天先与灵阳真人到了台上,手中鬼刀直接将恩开和尚的手砍去了一半,口中恶狠狠的说道:“老子人你好久了,竟然使出这种阴脏手段,怕是不想活了!”

南笙笙提到嗓子的心落了下来,刚才那一瞬间她以为苏星定会吃那短匕,却是有惊无险,这种高兴,比胜利来得更猛烈。

灵阳真人上前先是点了恩开和尚穴道,避免他自尽,如此一来控制住了,妙月刀疤老道与辛计然纷纷下落来台下围住戒备,即便是魔头,在这四人面前也妄想毫无察觉的取人性命,灵阳真人内心的石头终于落地,对苏星道:“年轻人,朝阳无限,我是相信你的,感谢你为武林做出的一切。”

苏星笑笑,道:“不是为武林,我是为师父,为雁荡山。”

南少天拍了他脑门,呵斥道:“狗日的,偷偷背着我练到这地步都不告诉我,怎么?还想在你师父我手中来个措手不及么?要不是今日这狗日的魔人出现,你打算瞒为师到什么时候。”

灵阳真人无兴趣看他师徒二人拌嘴,连忙唤来台下的严今初上来,道:“将他押去秘洞,切忌不要让人知晓,今晚我与你南叔叔定要好好审他。”

严今初得令,灵阳真人不放心,从怀里取出瓶丹药,倒在手中喂了恩开和尚吃下后才放心让严今初带他离去,这时候台下的子觉子湛全然没了脾气,眼睁睁看着灵阳真人将自家高僧带走也无半句话,只闭目念经,说着不知名的话语。

“子湛,无甚好留,你我二人回山罢。”

灵阳真人见少林寺的人要走,当即是不允许,因为他说过,自武林大会结束前,任何人都不允许离开武当,这关乎到陈曼沙的性命,也是关乎到整个武林的安慰。

灵阳真人飞身阻拦在前,道:“得罪了两位高僧,武当规矩,因是非常时期,在大会结束前,不得擅自出入山门,如有异议还望二位高僧谅解。”

子觉此行武当本就是来响响名气,让武林中人不要忘记少林寺的存在,并不在武林至尊一位,如今自家两位僧人都殒命在此,且少林已是身败名裂,再留在这里也是毫无意义,不下山难道给武林中人耻笑么。子觉愤怒道:“如果老衲要是不谅解真人呢?”

“既然如此,就莫怪武当无情了。”

“怎么?难道你还要杀了老衲么?我家弟子前后命丧武当,我已是一退再退,如今你武当山如此得理不饶人,就不怕江湖中人耻笑么?”

夏寒听见佛家弟子说出江湖这二字显得十分刺耳,却是不知道这两位高僧是如何统领少林的,没有了僧人的气概,也没有僧人应有的心境,实在是难以理喻。

“还请二位高僧留下,如今你家弟子有人勾结魔党,自然是希望二位师父留下来商讨此事,此事关乎江湖危难,还请二位师父谅解。”

夏寒见灵阳真人有这甚好的脾气,对方是个高僧,却如同泼皮无赖般作威作福,实在是看过眼,走近道:“你少林若是要想下山,先问过我江澜同不同意!”

子觉望了眼从侧面走来的夏寒,先是一愣,而后仰天大笑,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江澜,江少侠,如若不是旁人不知道,还以为是青灯法师呢,如此口吻同我说话,你可知你身怀绝技为少林功夫,如此同我说话,且知尊卑之分?且知长辈之分?”

夏寒心想这子觉先前已经是没这么难以对付,在前几日弟子死后也是殚精竭虑的为武林着想,可如今看来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夏寒笑答道:“我身怀的绝技是青灯法师的,而不是少林的,你我本无尊卑之分,都为佛门弟子,你乃出家人,我乃信徒,何谈尊卑?”

子觉被伶牙俐齿的夏寒辩的有些说不出话来,还未开口,夏寒又说道:“我知道你想说,青灯法师为少林弟子,可是,你不要欺负晚辈后生,不知道江湖事,青灯法师为何命损,我想大师心中自然清楚,也不必我细说,青灯大师为少林寺经文做出巨大风险,为大魏做出巨大奉献,换来的却是逐出师门的下场,而死后还要被大师用来震唬后辈,那么,大师你是安的什么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