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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拿贼奸(2 / 3)

夏寒见他说话的时候喉咙是在微微抖动,虽然是旁人难以察觉,但还是最真实惧怕状态,这让他心中很是怀疑。

“你撒谎,这两封信笺的字迹是一模一样,不是出自你手,难道是我写的么?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混入我大魏军中的目的是什么?是谁指使你的?什么时候开始,向梵人输送了什么样的情报,刚才所谓的采摘野果,是否就是去同梵人通风报信?快说,要是今日你答不上来,本王就要你在聂将军的灵堂前碎尸万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周围的人见平南王的诘问问题,当下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想不到眼前这位最是不惹眼的小子竟然是梵国的奸细,却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心中即刻又是翻涌起了无数的愤怒,想起了军中的种种,都是义愤填膺的跟着发出了诘问。

“赵小子,王爷如此待你,竟然是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实在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可恶了,你这梵人的走狗!”

“不曾想与你共度数月,为人表面老实,竟然是对聂老将军也能够下的去狠手的人,魏人中的败类,是梵人给予了你什么样的好处,是要让你如此的卖命,难道王爷给你的不够多么?却是还有比救起你性命来得更加的恩重如山,如今你就是这样的报答,还是说,从一开始起,你的故意遇难就是一场自演自作的一场阴谋,等待的就是王爷入了你的套,开始潜伏在王爷身边,如今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你便是露出了你的阴面獠牙,开始吸食人血了,说,是不是,是不是,你这畜生野鬼。”

平南王双眼圆睁盯着这受惊的小男孩久久说不出话来,夏寒看在眼里,想来他们是有着很深的友谊,且是在旁人的说辞中可以得知,平南王与他是有着救命之恩的关系,如今事情变成这样,也是让人有些始料未及。

“找小子,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信,是不是你写的。”

平南王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夏寒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肃穆的平南王,与以往的温善和面待人的有着巨大的反差,想来他是真的生气,且还是怒不可遏的那种。

眼前被夏寒点了静止穴位的小男孩面部却是没有表情,但是可以从他扑闪的两只大眼睛中看出来,他很紧张,已经是紧张到了想哭,泪水在眼眶里面打转,仿佛是马上就要滑落下来,嘴上说道:“不是,不是我,王爷,真的不是我写的。”

“这诗不过是我平日的时候闲下来写的,小人不知道怎么会让王爷想到了与梵人的勾结有关,与聂将军的死有关,这一切,小人都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那日去王爷的书房中取要了一支毛笔与墨,因为行军数月,我的笔墨已经是干涸结团,便是压抑了许久的写字欲望爆发,实在是按捺不住,才去了王爷书房讨要,这件事情,王爷的随从山哥哥也是知道的,那日,我在王爷书房门口徘徊许久,山哥哥见我便是问我有何事,我便是与他说了,他就说不算什么事情,便入内取来了些笔墨与我,我就回到了营中写下了这些个诗,王爷若是不信,叫来山哥哥一问便是知道的。”

平南王看着他的眼睛,也是充满了质疑,明眼人看来,这小男孩的确是没有一丝说谎的迹象,但是这字迹,这笔锋却都是如出一辙,这倒是让夏寒与平南王都陷入了迷惑中。

夏寒上手解开了他的穴道,平南王当即是叫人传令野山前来对质,夏寒此刻很是疑惑,仿佛是走入了一个迷魂阵中,这小子没有错,那么难道错的是自己,但是夏寒可以肯定自己过目不忘的本事,这笔锋也自然不是自己的,更加不会是凭空而来,稀奇的就稀奇在这里,莫非是梵人为了更加的隐秘,找来了这小子做替死鬼,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梵人既然是能够深入如此之久,那么伪造一封平南王身边人的字迹这等小事又是算的了什么,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够妄自下结论。

很快,野山便是在平南王守卫的风速催赶下赶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当下便是伸手说道:“王爷,在来的路上我都是知道了,那日是这样,我在书房附近转悠,碰巧是见到了赵博,打了招呼后我是去了一趟茅厕,在入厕之后回来,竟然还见到这小子在您书房门口转悠,便上前责问,他当时说说自己带来军中的笔墨不能够用了,是没了墨水与笔毛打结坏了,不能够再用,便是想来找您讨要一些,但是您那个时候不在军中,我以为不过是什么小事情,就入了书房随手取了支笔与些个墨水,顺便顺了几张纸给了他,后来本是想与王爷您汇报的,但是因为一些事情给耽搁了,第二日便是不再记得,也不过以为是什么小事情,就没有多的在意,如今却不曾想,却是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此事是我不对,王爷,我不应该在未经您允许的情况下私自进入您的书房,还有在未经您允许下将您的东西私自赠送给他人,还有就是......”

说到此处,平南王与周围的人都是听不下去了,是想不到这个野山却是如此能说,但是见到平南王习以为常的样子,也都是憋住了笑,肃穆的看着眼睛之下的一切,平南王招了招手,示意野山不要再继续抱歉下去,转首问了赵博道:“那你怎么解释有你字迹的密函会出现在梵人皇帝的手中,而且还是极其机密的信笺,这,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赵博很明显是被王爷的话给吓到了,没有想到自己写的东西竟然是到了梵人手中,在夏寒点开了他的穴道后,到现在,直接是双膝一软,栽倒在了平南王跟前,道:“王爷,小人当真是不知道这事是怎么一回事,小人当真冤枉啊!”

周围的兵头毕竟是与赵博朝夕相处,且都是说得来话,如今看在眼里,却是无比心痛,还有对自己刚才有些落井下石的行为显得很是惭愧,纷纷站出说道:“王爷,想来这小子弱不禁风的样子也不像是有与梵人勾结的胆子,即便是给他是个胆子,也是不敢做出这事的,即便是在这军中,虽然是为刀手,但是他拿刀的时候都是在打哆嗦,问他为何要来参军,却是说因为王爷您的救命之恩,如今王爷的军队需要人手,认为自己是可以为王爷您做些什么,便是自告奋勇的来了,王爷您不知道,在那日与梵人的大战之后,这小子便是天天晚上做噩梦,喊的梦话都是说救救王爷,先救王爷之类的话。”

平南王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小子就是勾结梵人的奸细,但是他如今是陷入了两难,既然如此,那究竟是哪一环除了差错,莫非这军中还是有人与赵博有相同字迹的人,或则是说他也是个临摹高手,且藏在这军中没有显露出来。

平南王的想法与夏寒是想到了一块儿去,两人四目相对,却是确认了眼神点点头。

平南王示意左右守卫退下,上前拍了拍赵博的肩膀说道:“算了,本王相信你所说的话,依照你的胆子,是不会做出这件事情的,希望你能够理解,小博,如今是非常时期,也是两军交战的时候,又是因为军中入了奸细害了聂将军,我才是绷紧了弦,显得是有些冒失了,希望你能够体谅。”

周围的人却是没有想到平南王竟然是会给赵博道歉,但是想想又是情理之中,平南王向来都不是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这也是为什么军中有那么多的夏家军旧部愿意追随他的原因,虽然是比起夏清的用兵如神显得有些不足,但是在对待士兵上,平南王应该是大魏所有领兵统帅中最好的那一个,也是最为仁慈的那一个,但若是有罪,必然也是最为之不饶恕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