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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孟斯年忽地失笑萧树好奇地凑过来看荧幕:“那丫头说什么了?我发现你最近笑点有点低啊。”
萧树边说边看随即也是“扑哧”一笑:“什么歌都会呢她一定不是正经的00后。”
“她是90后”孟斯年纠正“不正经的那种。”
《山河曲》从编曲到录音再由混音到发行用时非常少但整体呈现效果很好。配合上商业运营音乐平台榜单换榜那天这首歌稳上了新歌榜。
在一片好评声中华灵的江湖地位似乎又上了一个档次。换榜那天下午她发了条语音给苏格:“格格宝宝看没看评论?好多人夸词曲写得好呢。”
其实苏格看了夸她的不多。
通常一首歌成功后大家都会觉得是歌手的成功很少有人去讨论词曲创作者说起这首歌也只会说华灵的《山河曲》而不是苏格的。
苏格本就是稀里糊涂地被孟斯年赶鸭子上架买走了曲又写了个词心理上还没转变过来便也没有多大期待所以她并无华灵担心的落差感。
苏格趴在二楼窗前手里鼓捣着窗口的风铃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平台上主推的这首歌此刻仅仅只是觉得这个经历很奇妙罢了。
第一个给苏格打电话的是穗穗苏格一接起电话就听穗穗劈里啪啦地说道:“我看微博都在转华灵的《山河曲》作词作曲写的是苏格的名字这个苏格是跟我同居的那个吗?”
“以你对我的了解你觉得呢?”
“不是。”
“呵呵。”
她所有认识的人中程蓝是第二个发现的他发了微信过来——
BlueBlue:“原来《山河曲》是你写的你还有多少技能没解锁?”
格格回宫了:“会讲冷笑话算吗?”
BlueBlue:“比如。”
格格回宫了:“你是鱼吗?”
BlueBlue:“为什么我是鱼?”
格格回宫了:“因为你微信名叫‘卟噜卟噜’呀。”
BlueBlue:“好好写歌幽默这条路不适合你。”
格格回宫了:“呵呵。”
Her先生是苏家的老朋友经常来买苏老爷子做的陶器他来取货的时候看到苏格的新钢琴这个英国大叔开心得不得了非要和苏格合奏一曲。
孟斯年和萧树从沙溪回到曲桑已经傍晚保姆阿姨给两人开的门。见到孟斯年阿姨的眼睛都笑弯了:“孟先生来得正好我快做好饭了你先去和格格玩一会儿。”
阿姨倒是好客孟斯年道了谢就听到屋里传来欢快的音乐声:“有客人?”
“一个外国人听不懂他们说什么。”阿姨说着走向厨房。
跟在孟斯年身后的萧树摇头感叹:“我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怎么了?”
“只要和你站一块儿就没人搭理过我。”萧树越过他朝厅里走去“受够了这个看脸的世界。”
“你应该早就习惯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孟斯年跟上不忘顺口提醒“别踩到苏格的草了。”
萧树:“……”
此刻苏格家的厅堂中像是一场小型的艺术家交流会。一个金色头发的蓝眼睛外国大叔激昂地弹奏着《欢乐颂》苏格站在一旁拉着小提琴伴奏苏老爷子似乎也来了兴致挥着毛笔在案台上作画。
孟斯年很少见苏格笑得那么开心眉眼弯弯酒窝深深可能为了方便苏老爷子写字画画屋里开了最亮的灯光亮打在女孩的脸上素白的小脸干净清透。
看到两人进来她笑意更浓:“快来。”
萧树笑嘻嘻地过去:“这种场合怎么能少得了我呢?”他巡视一圈拿了墙边的吉他加入到两人中。
孟斯年没进去他环着臂轻轻地靠在门框边看着欢笑的众人似乎也被感染了神色愉悦。
一曲毕三人都有些意犹未尽保姆阿姨喊吃饭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苏格对两人耸耸肩:“有空再玩我饿啦。”
Her站起身一边穿外套一边和苏格道别他还要回市里。
苏格和苏老爷子像往常一样将他送到门口又帮他把包装好的陶器一一摆进后备厢。就在Her要上车之际他突然一拍脑袋指着苏格身后的孟斯年:“我就说看着这位先生面熟Meng我在伦敦听过你的演奏会老天这些年你去了哪里?”
Her说完就要上前来拥抱他萧树倒是习以为常孟斯年曾经有多强他是知道的说一句享誉国际也不然是夸张。苏老爷子听不懂英文不明白Her为什么突然这么兴奋。而那个让他兴奋的人镇定自若地说了句:“对不起先生您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