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家里还有你的专辑。”
“其实很多时候我看你们白人也分不太清。”说话时他的表情冷然淡漠。
Her带着疑惑离开。
饭间苏格不时地偷偷看向孟斯年孟斯年斯斯文文地吃着饭菜丝毫未受她的影响。最后连萧树都察觉到苏格的视线跟着她一起偷看。
孟斯年眉头一皱:“你们……”
“别带我我吃饭。”萧树收回视线扒拉两大口米饭以表无辜。
孟斯年看了一眼苏格:“你有话要说?”
苏格点头:“嗯你知道‘吃人家嘴短’这句谚语吧?”
萧树刚夹了一块蘑菇听到她这话不知道该放还是该吃。苏老爷子“呵呵”一笑示意他多吃点。
孟斯年倒是丝毫没受影响只说:“然后呢?”
“所以吃我家米就得回答我的问题。”苏格放下筷子侧身看他“孟叔叔你为什么骗Her叔叔呢?”
“因为我要是承认了他会问我为什么不弹钢琴了我并不想聊这种事儿。”他倒是回答得痛快。
苏格:“……”
此人道行颇深把她要问的下一个问题给堵在了嗓子眼儿。
苏格拿起筷子继续吃想着她为数不多的八卦之心就这样被扼杀在喉咙里憋得慌。
孟斯年看她一眼放下碗筷:“一会儿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和我们一起走吧。”
苏格和苏老爷子一起看向他孟斯年对苏老爷子说:“苏格和我说了您的病确实只有太京医大能做这个手术我联系的医大的那位教授明天回国我们明天直接过去找他就行。”
苏格前一刻还忍不住想冲孟斯年翻白眼下一秒看向他时眼睛都放光了。这边她还没表达感激之情那边苏老爷子直接拒绝:“老毛病了不用做手术格格瞎紧张还麻烦你去了。”
苏格换脸速度之快可谓是登峰造极高兴的神色一收立刻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家爷爷那模样泫然欲泣……
孟斯年勾了勾嘴角说道:“先去检查一下做不做手术看医生怎么说到时候苏格也放心。我看她这几天总是拿着你的病例看提心吊胆的。”
这晚吃完饭苏格自告奋勇要把孟斯年和萧树两人送到客栈去走到杨家大门口时苏格伸出手在孟斯年面前晃了晃:“要牵手吗?”
孟斯年瞥她一眼没动目光威严似警告。
萧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一徘徊突然伸手道:“要来乖徒儿扶着为师。”
“你也怕狗?”苏格把手背到身后并不太想和他牵手。
“什么狗?”
“格格。”孟斯年突然轻声唤她。
苏格一脸疑惑地看他如果没记错似乎在他知道自己的名后就没这么叫过她了。
孟斯年嘴角轻扬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笑容亲切帅气迷人得仿佛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仰头看人的苏格被这颜晃了一下微愣中只听孟斯年难得很有亲和力地说:“我们休战谁也不找谁的碴儿了好不好?”
这要是让萧树知道自己被狗吓到不敢走让人姑娘牵着过去的事儿他下半辈子就不用混了。
“我怎么会找孟叔叔的碴儿?你两句话就劝动爷爷跟我们去医大做检查我崇拜你还来不及呢。”
苏格说话时的认真劲儿让萧树直点头他心说:就是嘛哪来找碴儿一说。
“崇拜我?”孟斯年抬了抬眼皮。
苏格点头:“我就像黑豆崇拜我一样崇拜你。”
还敢提黑豆!
孟斯年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迈着长腿朝前走着:“你别说话了你一说话我就想怼你。”
苏格:“……”
这人有什么毛病!
几人离开曲桑的那天曲桑又是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萧树感叹着不想离去叫的专车却呼啸而来精准地停在了苏家门前。
司机摇下车窗:“是去机场的树先生吗?”
萧树应了声对苏格和苏老爷子说:“凑合坐吧我们来得低调所以只能自己叫车。”
“不然呢不低调的话会有人接驾吗?”苏格歪头问。
萧树笑道:“还是太年轻以我和孟公子在我国乐坛的地位……”
“以你在我国乐坛的地位连个徒弟都收不到。”孟斯年嗤笑一声坐到了车后座上。
苏格想笑又觉得不地道抿着嘴鼓了鼓腮帮。
萧树等苏格扶着苏老爷子坐到副驾驶座上后问苏格:“徒儿你就眼睁睁看他这么欺辱为师而无动于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