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大爷爷来信了,我父亲读的信。大爷爷的意思是把一万块钱让大伯,叔叔,爷爷以及我家和姑姑平分。父亲刚读到这句。老叫驴就骂我父亲是孬种,说父亲不是她的儿子,说我父亲是外国种,说我父亲骗她不识字,没等老叫驴赶父亲,父亲扔下信就离开了。
其实我的父亲才不想分那钱呢!当然不是说我父亲是那种视钱如粪土的人,但是我父亲是绝对不会把别人的钱拿回来当自己钱用的。我父亲就是借别人一分钱,他也不会忘记还的,父亲说不是自己血汗挣的钱花着也不踏实。更何况那时我们家也过的去,因为父亲刚从新疆出门回来,我的父亲是一个地地道道,老老实实的农民,我父亲不想为那两千块钱和老叫驴计较,虽然两千块钱在那时很中用。可是大伯是老大,一定要分三千,也许有别的位置留下了。可老叫驴却把所有的罪过压到了我父亲的身上,他说要不是我父亲瞎乱读信也不会有这种事。
父亲那晚一个人跪在堂屋大骂知识混蛋,大骂识字的人都是傻子!
我的那个家族全乱了。
乱成了一大锅粥。
再加上那个姑姑,全村人都出来看笑话,每天肖村的人不分昼夜的看,像听戏,看电影似的忘记了时间。
而我的父亲则成为了那个家族中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大伯,叔叔、大娘、爷爷和老叫驴吃了饭拴个茶瓶拿个破碗搬个板凳堵在我家门口骂我的父亲,又骂我的母亲。
说我父亲读出那句话是娘教的,娘就骂父亲上什么鬼学,要不上学也不会出这事,父亲就骂钱是混蛋,知识是个孬种,这场戏一直演出了三个多月,才渐渐的平息。
可有时大娘,奶奶也会指桑骂槐的叫骂上半天。
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爷爷、奶奶、大伯、叔叔的形象在我心中彻彻底底的死了。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老叫驴把我推到河里的那一幕。
我爬上了六次才从河里爬上来,老叫驴竟用靶子在我身上还捣了两下。
而且这个人竟是我的亲奶奶。
所以在我年幼的心里就埋下了恨老叫驴的种子了。
这么个原来完美的家庭我们家活生生的被抽了出来。
娘就和老叫驴骂呀打呀,可我没想到最后,父亲竟动手打了娘,那场战争我们家用沉默和眼泪证明了失败。
钱被他们分了。
也许是钱的作用,大伯却那么的恨我家,他曾在肖村扬言要亲眼看到我家的人全部一个个死掉,他似乎可以从中得到满意的快感似的。
似乎他这一生就仅仅只想看到我家彻底的毁掉。
那时大伯就在肖村散下“豪言壮志”说我弟弟长的跟谁谁似的,一看就长不高,一看就是没出息的样,说我上学看能上出个啥!说我长大能考上大学了他就让太阳从西边出来,说我能娶到媳妇了他大老大就跪着沿肖村走一趟,他竟那么的“自信”,他竟那么的有“把握”!
这个人竟是我的大伯。
肖村人叫他大老大。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说我讲我恨我瞧不起我。
我曾经一个人为了这事而一夜没有休息,也没有找到所以所谓的“正确答案。”
但我知道我肖楠没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我的父母也没有。
大概他是吃人嘴软吧!毕竟老叫驴分了钱她他呀!他说想看看我们家死地里,似乎那样他才会开心,才会高兴,才会感到对得起老叫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