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是发生了。
那是我和张瑶瑶老师发生误会之后离开学校的那天。
当那天我刚一到家,打开大门的时候,我就呆了。
其实还没到家。
我刚进村就有人冲我指指点点的。
果然是因为我家出事了。
怪不得我想回家的欲望那么浓呢?
我大声的问母亲出了什么事。
母亲却不回答我,见到我只是老哭。
看到满院的亲戚,还有爷爷,叔叔以及大老大也在这是怎么了,谁死了?我看到他们头上都戴着孝帽,那是死人了才戴的呀?
我的感觉告诉有人死了。
那会是谁呢?
我向整个院子用最专注的目光扫射了一遍,竟然没有找到弟弟。
弟弟?
不!
不可能!
我大叫着弟弟的名字。
可是我大叫了两声。
弟弟还没出现。
我一下子浑身发抖,双腿发软,一下子跪到了地上。
大叫了一声弟弟。
泪水也模糊了我的双眼。
可是有人把我拉了起来。
是我弟弟。
他刚从厕所出来,腰带还没弄好呢!
我一下子抱住了弟弟。
那会是谁呢?为什么这十多年不说话的爷爷,大老大,叔叔也在。这到底出了什么事,桌子上还放着热气腾腾的菜,有的人才刚夹一口菜还没来的及送到嘴里,有的人才拿起筷子,这里所有的人都保持着我刚一进院的动作,似乎我的出现给他们点了穴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大吼?没人理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回答我?为什么?为什么没人回答我?你们都哑巴了不成?出了什么事?”我又吼道。
父亲眼泪汪汪地的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你奶奶死了!”
“奶奶,呵!奶奶,谁是我奶奶?我还有奶奶?老叫驴是吧?她老叫驴死了管我们家什么事?”我疯一般地吼叫!
却迎来了父亲一记重重的耳光。
泪在眼眶里,没有流下来,我认为我没有哭,因为我找不到哭的理由。
除非是委屈,可屈从何来呢?
我不知道。
我注视着父亲,父亲望着打我的那只手。
“你们都给我滚!这是我的家,滚!这老叫驴死了管我们家什么事?”
那些人是刚埋人回来的,正准备吃饭呢!可我这时回来了,父亲和娘没有在事发时告诉我,他们我快要参加中考了,不想打击我可是他们知道不知道我这几天里所发生的事。
我老想回家,那种欲望直到我离开学校时还依旧浓的厉害。
原来家里竟发生了这样的事。
怪不得肖村人常说,儿女出门在外,家里出了什么事一定会有什么预感的。
我哭了!我真的哭了!没有啜泣声,只有泪从眼眶滴落到脸颊的声音!
这是一种沉默的眼泪。
一种愤怒和无奈的眼泪。
“你们给我滚!”
我大叫着,“滚!你们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立刻给我滚!”
我的大吼大叫不但没有赶走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反而多了些来看热闹的肖村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我失去了理智,也许和张瑶瑶,丹丹之间那事还在压抑吧!也许一个人真正到了疯的时候是不会考虑什么后果的。
鲁迅老先生不是说------沉默呀!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我又大吼:“死了是吧?死了好呀!在我家干吗?你们看笑话是不是?我他妈的把坟给扒了,你们信不信?”
“你敢!”这是大老大的声音。
“你他妈的看我敢不敢?!”
是的,我真的疯到了极点,说着,我在墙角找到了我家的唯一一把铁锨。
正要向外走时,被爷爷拦住了。
我当作没看见一样,因为我是得理不让人的人,除非他别惹我,一旦有人做了对我过伤而且他没有理还嚣张的人,就算拼上命我也不会放过他。
我看出大老大和叔叔想上来打来,俗话说的好,一个人再怎么坏,也有人跟他好!秦桧还有三相好的呢!更何况这又不是我的错,是他们先不仁,我才不义的。肖村有三分之二的人都是看不惯的,这个老叫驴死前不给我家一分钱,死了却让我们一家出钱,她不是曾当着肖村的老少爷们骂我父亲不是她儿子吗?死了,怎么还不放过我家呢?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几个人议论着说:“如果大老大敢动手打肖楠,咱可不能眼看着叫打呀!”
“就是就是,”
“人又不是打死的,就算是打死的,也不该让肖楠家来承担责任呀,没理由让他一家出钱办这事呀!”
“对,还骗肖楠爸说肖楠死了,听说他爸是哭着赶最快的火车回来的,”
“就是呀!他大老大太过分了,怎么能咒人家呢?”
“真是个孬种!”
……
谁也不知道,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压抑了这么多年的无奈,沉默了这么多年的沉默是该出口气的时候了,妈的!瞧不起我,看不起我们家,欺负我,好!今天老子就让你们看看,我肖楠不是孬种,不是好惹的,不是说别人想怎么着就怎么着的,大伯,叔叔,算他妈的什么,只会推卸责任,只会看笑话,只伯扮虚伪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常言说,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们不过是一个平凡的人罢了.我没理由任你们摆wWw.布.我顺手从菜板上拿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没人腔的吼道,“大老大,肖站,你们狗日的过来,过来呀!你们看起来是恨我恨死了,来,来呀!狗日的上来呀!我要是不敢砍死你们我就不姓肖,不是我娘养大的,有种你们过来,过来!”
“大老大”叫肖才。
吹牛大王是他的一个外号肖站是我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