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抚弄着王夫人的美臀居然还不知足,又将另一只魔掌伸向王贵妃,放在她身上,不知她的香臀和她母亲的有何区别?这个极具诱惑的念头在六郎心中升起并迅速扩大,嗅着王贵妃淡淡的幽香,另一手不由悄悄探进她的纱裙,抚在她香臀之上。好美的臀、部!丰硕而圆隆,竟比她母亲的还要大上一圈,那滑|腻柔软的手感让六郎不由加大了力气。
而此刻王夫人却是进入了最紧要的关头,丰臀急速摇动,每一次肌肤交接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好六郎,用力来插我啊,啊,真舒服……“也顾不得女儿和丈夫在面前,王夫人抱着六郎的双肩,快速地耸动着自己的玉臀,让自己那娇嫩的花蕾与六郎坚挺的龙枪剧烈摩擦,从而产生美妙的快|感。
王贵妃雪白的酥胸微微起伏,娇喘吟吟,娇躯难受的扭动着。
“划拳?划拳,……好好划,替老夫将刚才输的赢回来,好好划。”
“斗酒令,敢和我斗酒令?”
太师王泽喜笑颜开,“女儿,倒酒,今天我要让六将军知道我的厉害。”
王泽这首诗。诗中末句漏了一个:“舟”字。“舟”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六将军,你来接吧。”
“啊?”
知汝远来应有意,好收吾骨瘴江边。
王贵妃见母亲终于完事了,娇躯往前一凑,光溜溜的玉腿已经垮了上来。
六郎哈哈一笑,这一回没有迟疑,马上接道: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贬潮州路八千。
儿童急走追黄蝶,飞入菜花无处寻。
六郎这时候,正左拥右抱,一只大手放进王夫人的双腿|间,王夫人的裙子已经被六郎卷到了腰上,两条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腿,连同那那一片沼泽的温柔水乡,都已经暴露无遗,六郎的大手现在正流连忘返在那水乡之中。另一边,王贵妃街口筷子掉在了地上,弯腰到桌子底下,就被六郎按住臻首再也上不来了,无奈之中,她也豁出去了,将六郎的龙枪从里面释放出来,玉手,樱唇,香舌一并用上去,对着六郎的龙枪展开了无微不至的爱抚。
趁着王贵妃给太师王泽敬酒,六郎就借着桌子的掩护,将椅子往王夫人身边凑了凑,二人今天下午一番大战,第三波大战正热火朝天的时候,被太师王泽回来搅了场,都未能尽兴。六郎将手抚上了她的隆臀,因为有桌子挡在前面,太师王泽看不到六郎现在正在猥亵他的妻子。
王泽身子一踉跄,就摔倒在地上,居然呼呼睡起来。
这时候,太师王泽带着三分醉意说道:“六将军,咱们开始了,老夫先吟一首诗,但是我的诗中有意漏掉一个字;然后你再吟诗一首诗来接,诗中必须有一句说明老夫那首诗漏字的原因。”
突然感觉从臀、部传来一股灼热,王贵妃立刻会意那是六郎的大手,他竟当着母亲的面玩弄自己的羞人之处,她芳心一颤,默默的看了母亲一眼,却见母亲正和自己一般的遭遇!这个小坏蛋啊,居然当着父亲的面,同时占有自己和母亲,好难为情啊。想到这里,王贵妃的纤纤玉手,重重地在六郎那里捏了一把。
王贵妃听到父亲找自己,连忙将六郎的龙枪吐出来,从桌底下钻出来,“父亲,你又喝多了,你看我不是在这里吗。”
太师王泽打了一个酒gen,拍了拍王夫人的屁股,“我去倒酒……”
王贵妃无意中看了王夫人一眼,见到母亲正在注视着自己,一想到一旦父亲醉酒不醒,即将要和六郎及母亲发生的荒唐之事,不由得脸红心跳,王夫人在桌子下面用脚尖踢了一下王贵妃的小腿,冲她幽幽一笑,王贵妃见母亲对自己笑,心中顿时开朗。王夫人已经知道了六郎同王贵妃之间的暧昧关系,但是王贵妃还不知道六郎和母亲之间的暧昧关系,现在看到母亲温柔中含有几分挑逗的眼神,顿时压抑在胸腔的那股邪火一下子爆发了。
太师王泽哈哈大笑道:“六将军,老夫虽然武功不行,但是酒量还是可以的,你要是不服气,老夫今天就跟你行酒令斗一斗。”
王贵妃轻轻颤抖,春情无法抑制,不再抗拒,六郎吻上她的小嘴,挑逗着香舌,王贵妃微微张开了嘴,身子阵阵颤抖,玉臀开始缓缓地松动,她难受的一声轻吟,端庄清冷的神态变得娇媚艳丽,轻轻的闭上眼睛。六郎搂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挺动下身缓缓抽|插,王贵妃秀眉微锁,扶住六郎的肩头,起落着玉臀配合着六郎。六郎慢慢以九浅一深之法不即不离的挑逗着她,她私、处不住流出爱液,她扭动身子寻求着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