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王夫人吃了一惊,回头看到丈夫已经站在身后,“啊,老爷,你喝多了,奴家再陪杨将军划拳啊。”
摇摇晃晃站起来,因为三个人都在聚精会神地游戏,也没有注意到他,王泽走过来,看到美貌娇妻的雪白玉臀在自己眼前晃动,长着舌头问:“贤妻……你,你光着屁股干……什么?”
王夫人只感到自己酥胸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燃烧,玉手抱着六郎的头,似要将自己的两座玉峰挤到六郎脸上。六郎也不客气,大嘴将王夫人的胸衣拱开,含住一只雪腻酥滑的玉峰,握住另外一只,下、体,嘴中,手下的三重快|感,让六郎心神俱醉,如临太虚幻境、飘飘欲仙,想到这两位举世少有的绝色母女都沉迷在自己的龙枪之下,不由心神澎湃,使劲啮咬着柳清影的玉乳,似要将她整个吃下去。
六郎把她翻了过来,将她的上身按在桌子上,搂住纤腰分开大腿,让王贵妃一只玉腿踩在椅子上,这样自己更容易进入她的身体,道:“这姿势叫虎跃式,是最原始的方式,宝贝儿,你可喜欢?”
欲为圣明除弊事,肯将衰朽异残年!
六郎坐在王夫人和王贵妃两个女人中间,两股不同的清风吹入我的鼻中,一种诱惑,一种清新,就如同她们两个人一般。想到成熟端庄的王夫人在床上放荡的风情,又想到她文静高清的女儿王贵妃也和她母亲一样,厅前是贵妇,床上是荡妇,那技巧和风韵一点也不输给母亲。
六郎道:“这个游戏我懂,太师请。”
将最后一杯罚酒喝下肚以后,太师王泽已经是神志模糊,“咦,我的宝贝女儿哪去了?”
“六郎,哀家好喜欢,我好舒服。”
篱落疏疏一径深,树头花落未成阴。
“咦,“马”到什么地方去了?六将军快来接。”
这时候,王贵妃给王泽满上酒走回来,美目圆睁,看着六郎在八仙桌之下肆意侵犯自己的母亲,哼!她哼了一声,气呼呼地将一直嫩白的小手伸过来,直奔六郎的腰腹,隔着裤子抓住龙枪,三个人都没有说话,都默许着对方的野蛮行为,王夫人已经知道了六郎和女儿之间的暧昧关系,如今看到贵为贵妃的女儿公然将手放到六郎的身下,进行那十分暧昧的活动,王夫人心道,女儿真的已经被这小子迷上了,哎!看来我们母女注定都要成为他的玩偶,谁让他的龙枪那样厉害呢?
六郎却诚心要羞辱她,手指微躬,中指与她最神秘的部位直接进行最亲密的接触。不一会王夫人的双腿便松软下来,六郎大手将她肥美的私、处托在手中,搓揉玩弄。
蜂⊙纷纷过墙去,却凝春色在邻家。
太师王泽晃悠悠凑上来,这回的王贵妃已经欲|火焚心,匆忙地推了太师王泽一把,“爹爹,你看你喝的都成啥样子了?”
六郎呵呵笑道:“太师海量,小侄哪里敢和你斗,不过难道今日好气氛,我就陪太师玩一玩。”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自横。
六郎不禁邪恶的想道,如果她们母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不知谁更诱人?心中不由一阵雀跃。
太师王泽已经口齿不清,“六,六将军,果然好文采,老夫,老,真是佩服。”
太师王泽迷迷糊糊看到贵妃女儿从桌子底下爬出来,“女儿啊,你怎么没穿衣服啊?”
言罢,有自斟自饮了一被罚酒,同时,用心想了一首比较难的诗,希望能难道六郎。
六郎没有提防,啊的一声居然叫出来。
六郎早已经不能忍耐,坚挺的龙枪对准王夫人湿滑的娇嫩花园,一下子插了进去,“哦!六郎,好棒啊。”
但是,站在王泽身边的王贵妃却注意到六郎与母亲之间的暧昧关系,她却没有声张。
太师王泽捋了捋胡须,先吟了一首唐诗: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
既然“轻舟已过万重山”当然见不到“舟”了。李白的这首《朝发白帝城》大家都知道;六郎用得这么自然、恰到好处,王夫人和王贵妃全都拍手叫好,就连太师王泽也点点头,自觉地端起酒杯,“接的好,老夫认输,我喝!”
“六郎,我要……”
不过,六郎还是很认真地接了第三首诗。
太师王泽摇头赞叹,“六将军真是好才华,老夫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