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素心情不由己地叫了出来。正要离开的赵建辉听到娇妻声音,诧异地转身问道:“爱妻,什么事惊呼?”
赵建辉道:“父亲,刚才,晋王府有刺客刺杀了重要大臣,官兵来搜查,已经没事了。”
文素心说:“没有,相公,你今天晚上去你的书房睡觉吧。”
六郎见她放弃了挣扎,邪笑着将其外套脱下,衣衫滑落洁白的手臂,胸前的酥乳直欲破衣而出,微风从窗边吹进来,将她的薄衫更是吹得紧紧地贴在玲珑浮凸的曲线上,隐隐可见衣衫内透出的丝丝粉致肉色光华耀眼生花,当真是动人之极。
被六郎抱住腰部,文素心从来没有被丈夫之外的男子这样亲近过,她有点不知所措,想挣扎开,又生怕六郎一怒之下,将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扬出来,那样的话,赵家满门一定是满门抄斩。可是,自己又岂能任他这样轻薄自己?可狂还是在相府自己家的闺房中。自己的丈夫还在公爹房中,随时都有可能回来,一旦看到这情景……
“相公……不用你管,我能应付,你快些去休息吧,奴家又要来了……”
“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将军,不管我公爹和我丈夫的事,求你开恩。”
赵建辉道:“父亲,陶王妃会杀了你吗?”
文素心娇羞地说:“我丈夫从来没有跟我来过第二次……原来男人还能这样的。”
六郎正打算嘲笑一下她的丈夫,突然外面响起脚步声,门居然被推开了。
赵普叹道:“杨六郎虽然是晋王妃的干儿子,但他的话,晋王妃不一定能听啊。”
赵建辉还以为夫人和小表妹在做什么,就问了声:“娘子,你小妹的伤势好些了吗?”
“儿啊,你先回去休息吧。”
赵建辉哭泣道:“父亲,你这样做,全都是了大宋的江山社稷的安稳啊,让那些大将交出兵权,回家享福有什么不好?汝南王不识抬举,竟敢顶撞皇上,他的死不管你的事啊。”
赵普说:“这就好,这些日子我们家事情够多了,你记住不要招惹任何人。”
六郎一边挑动龙枪刺激着那逐渐湿润玉门关口,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六郎直接一挺龙枪,“滋”的一声,没入,文素心发出一声闷哼,一双玉手情不自禁斑竹了六郎的肩头,“你,不要啊……”
文素心想不到六郎居然能说出这种羞辱人的话来,气的她容颜扭曲:“你,你实在是……”
赵建辉做梦也想不到平日温柔典雅的娇妻居然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做背叛自己的事情,他说道:“娘子,是小表妹的伤口好大吗?你要是处理不了,我去请大夫。”
文素心急忙双手环抱,想遮拦外泄的春光,却被六郎阻拦,随手又扒下了她的亵裤。
说着,张开大手抱住文素心。
赵建辉说:“好!”
赵普的房间内,赵普正和儿子赵建辉商议如何应付即将到来的灾难。
赵建辉又说:“我听娘说,她托晋王府的六将军为你找陶王妃说清,能管用吗?”
六郎将她深深拥入怀内,唇舌在她的身体上每一寸肌肤上舔舐着,文素心浑身都在发颤,只懂得低声的呻吟,她的双腿纠缠交叠,一阵阵地扭动,六郎胯下发力,火热的欲望紧紧地抵上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柔软的触觉前所未有的刺激着他的感官,文素心的双腿突然发软,那强烈的情|欲味道在她的体内发酵,令她再无半分的自主之力,只是任凭六郎胡作非为。
“啊……你居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