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跪立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腰部,另外的一只手已经握在了她那浑圆小屁股上,将她的人托了起来。
“不,将军,不要这样。”
六郎连忙低声告诉文素心,“他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你就说你表妹在这里,光着身子正在上药。”
文素心睁开眼来想要说话,却见六郎的双眼正紧紧地盯在自己的身体上,只得发出了一声惊呼就再度紧紧地闭上。
赵建辉迷惑地走回来,隔着幔帐隐隐看到娇妻半坐的身影,“娘子,什么好大?”
赵普说:“儿啊,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为太祖皇帝尽忠出策,他现在为了保全自己,让我替他牺牲,我也无话可说。毕竟,汝南王被杀,这件事情影响太大了。皇上要是不找一个替罪羊出来,很难向群臣以及陶王妃交代。”
正在肆情云雨的一对男女全都吓了一跳,文素心更是惊慌失措,赵建辉走进来,因为床边的幔帐是落下来的,他不能看清楚床上面的情景,依稀看到夫人的影子在晃动。
赵建辉点头:“父亲,我明白。可是那件事怎办?”
六郎哪里舍得放手,一只大手顺着文素心的衣襟下摆摸进去,穿入肚兜,握住她一只娇挺的玉峰,文素心马上芳心乱跳,坐立不安,秀峰被六郎握住,她急着摆脱开,就欲站起来,六郎却一用力,就将文素心娇柔的身子压倒在床上。
赵建辉哪里知道,此刻,他的娇妻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占有者,而且是当着自己的面,仅仅隔了一层幔帐,六郎也是存心发坏,不停地用龙枪重重地刺着文素心的娇嫩花心,“啊,不……”
赵普摇头:“不知道。”
文素心一样子说不上来了。
六郎一把扯去她诱人的肚兜,一对雪白的粉丘破围弹出……
文素心被六郎这一阵猛攻,已经快乐的难以自拔,她宁可被丈夫发现自己的不忠,也不想停下来,玉臀不停地摆动,配合着六郎深入自己,努力寻求那第三次快乐之巅的到来。
文素心刚才因为和丈夫闯进来,吓的魂飞天外,现在知道丈夫还没有看到自己在这里的淫|荡表现,虽然说自己这样做,为了保全赵家和自己的表妹,可是事情是由自己引起来的。不管怎么说,千万不能让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想赶紧穿衣服遮掩自己的丑态,可是,六郎却抱着她的腰肢,不许她动弹。
文素心羞涩地低下头去,她知道,自己的反抗是没有意思的。
文素心一下子瘫软下来,身子倾倒在床铺上,六郎贴着她娇柔的身子坐下来,感觉到她的身子正在颤抖,六郎又说道:“少夫人,我早就仰慕你的芳名,今日一见,更让我终身难忘,为你倾倒……”
文素心此时情迷意乱,六郎不给她喘息的功夫,“啊,恩……他的好大……我都受不了了……啊啊……”
文素心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粗壮的龙枪,紧蹙着眉头痛楚的哭叫起来。
文素心心中仅存的一点侥幸也被六郎这句话破灭了,她所有的防御一下子瘫痪了,她现在也明白,或许只有牺牲自己,才能拯救整个赵家,一切罪孽都是自己造成的,她只能默默来忍受。
六郎脸一沉,弯腰在地上捡起几样东西,对文素心道:“少夫人,这些细弱牛毛的毒针,好像是晋王府的侍卫高手的独门暗器,怎么会出现在你的房间?你给我解释?”
镇静了一下,文素心方道:“相公,我表妹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你不要过来看啊。”
六郎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具让人血脉贲张的胴体,心跳不由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