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想看看它被烧着是什么样么?”我眼弯弯,笑得像只贼狐狸。
“天蚕丝水火不侵。”
“你烧过它没?”
“没。”
我端坐在椅子上,双手合在膝盖,夺来天蚕丝,手袖这么一抛。
蝶公子双眸睁得老大。
“老板啊你你你……”
我扭头与温文誉,还不忘细说,“他们说的天蚕丝是江湖上的宝物,温师傅不在江湖想必也未曾听说过,你睁大眼睛,今儿我就让你开开眼。”
温文誉想说什么,我却打住了他,拨开他欲抓着我臂的手,“咦,怎么突然有一点热。”
温文誉眉宇里些不忍,“老宝……你袖子着火了。”
“啊!!!!”
一阵扑火过后,我袖子没了半截,烧得焦黑的,那一团丝却躺在火盆里安然自若,折射着火光比先前还要亮上很多。
恩,十分好,确实不怕火烧。
我抚了抚透风的袖子,摸了两三把,被烟熏得脏兮兮的脸上眼睛贼亮。
“这丝细细一根,倘若系在一个人腰板上,而旁人又站得稍远一点儿,那么迎光这么照上一照,肉眼还真看不见有这么一根丝线,你说是不是?”
化蝶不愧是化蝶,立马警惕了起来,“你想做甚?”
第二章忆比赛前夕
我既不是公狼又不是母老虎,蝶公子当下这般防备,真真是有些伤人心。
实则,我也只是瞎想想而已。
此番委实有些不好意思地偷望了一眼化蝶。
方才言语上顶撞了他,真真希望他能大人不计小人过。
化蝶瞅了一眼我屈身为他捶腿的小拳头,面微疑窦之色,那神情恨不能离我几丈远,“你别乱动,究竟是有什么事想与我说。”
两个收拾火盆的龟公此时也停住了手里的动作,目光精烁,其中之一说道,“老板笑得好诡异,蝶公子这次惨了惨了。”
“……听蝶公子房里掌灯的小厮说,上次公子接客私吞了一包金豆子没上交,莫不是被老板发现了?”
“老板怎是贪财又斤斤计较之人,绝对不止那一件小事。我猜应该是蝶公子把柳丞相他表舅外甥的干儿子打了一顿这事儿,被老板知晓了。”
“咦,无缘无故的,两人为什么要当街打啊?”
“那小子依仗着自己是丞相的旁系亲戚,与蝶公子同抢一个古董花瓶。”
“难不成是蝶公子抢不赢,所以恼羞成怒找人打了他一顿?”
“非也非也,正好相反。那小子一看是咱家公子要,拱手让给了公子不算,还为其垫付了银子。”
“那为何要揍?”
“蝶公子抱花瓶的时候,柳丞相他表舅的外甥的干儿子偷偷伸手摸了公子的屁股。”
“……”
那龟公与另一只年龄尚幼的龟公咬耳朵咬得正欢欣。
只是不晓得是他们内心纯良还是居心叵测,总之声音稍嫌大了些。
我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神色,眼一横,笑意不减地望向了化蝶,“那嫖赌逍遥的公子哥儿虽说是柳丞相他表舅的外甥的干儿子,但手上也握着不少权啊。”说毕悲戚戚地叹上一叹,反手一把捏在化蝶的大腿上,拧了一把,“还有……你何时私吞的金豆子啊,我怎一点儿也不晓得,你平日里哪来的那些闲钱买古董,是不是还私吞了其他的东西。”
化蝶脸上已经惊现豆大的汗了。他瞄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