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也除去。
帐外也的一番响动,白少鹫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背对着我,身形兰芝玉树,无限美好。
一句话飘入我耳内,“天师在上,如今弟子救人要紧,礼数也暂且搁一旁,若有逾越之处请见谅。”
我觉得甚为有趣,以手撑在榻上,扭头望去。
只见他话音刚落,又转了个方向,拿了炷香插在案上,“令妹伤得很重,望笛匕莫责怪我。”
看他那样子,似乎恨不能把我姐的牌位给拜了。
“少鹫哥哥,我毒伤未愈可不想再染上伤寒。”我无限感慨,“您若拜完了,就赶紧上来为我医治。”
他背形一震,叹口气,望着双手捧着的物什,迟迟未动,“你好生坐好,面朝南,手放膝头莫乱动。”
我这刚按照他的要求摆好姿势,却听他没走几步,屋内便传来一阵身子磕碰桌子,椅子倒地的声音。
我有些诧异。
一抹人影倒映在纱前,但见我眼前探入了几根莹白如玉的手指,微一动,便撩开了纱帐。
白少鹫单手抱着刚脱去的衣袍,下身只着了一条雪白的亵裤,脑袋探入纱帐内,青丝滑了一肩膀,他单膝跪在床上,摸索着朝我移来。
诱人的唇型,高挺的鼻梁,一道雪白的绢布扎入青丝内,借此蒙住了双目。
我一把握住他试探摸着空气的手。
“你这是干什么?”
“为了你的清白。”他微微一笑,手抚摸上雪绢布,“如此一来,你大可放心。”
“清白”二字对我来说委实有些可笑,我生了些戏谑之意,若有似无瞅了一下他的裆,“不是说要不着寸偻么?我已褪了,你何时脱?”
正文第四十八章疗伤
年后,有人拉着我的手,眉毛蹙了蹙,摆出了一谈的架势与我说,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男人眼中的女人需矜持的时候还是得矜持。床上这等事讲究的一个柔弱一个奔放,你这一豪放了,叫你男人情何以堪。
我觉得此话甚有道理。
想来那时,一心为我治病而不得已爬上了床的白少鹫大约是受不起我的豪放。所以待我将将问出那句话,他便愣住了,估计是气息不畅,缓神后便是生猛的咳嗽。
我好生无措,上前爬了几爬,恨不能给他拍一拍,可看了眼被他脱得不着寸偻的上半身,就委实下不来手。
而后,他就当真开始脱了……
一阵风拂散了炉里的青烟,白纱帐外的景物朦胧得恰到好处,白少鹫的墨长发柔得恰到好处,那雪绢布扎入发里把眼蒙得也恰到好处。愈发衬托得他鼻子玉挺。更重要的是,他脱得也恰到好处。
唯一不那么圆满的是——
这位兄台耳根处的红晕有灵气般,游走于他的脖颈与脸庞,一瞬间竟红了个通透。显得他更加的秀气而我更加的奔放。
实则少鹫兄我单单只是大夫与病人这般简单。他断不该这般羞怯。
我好心想劝他几劝,却在恼羞成怒之下趁疗伤对我痛施毒手,所以憋了几憋,待眼前这位妙手仁心的白公子把自个儿的亵裤脱完了之后,我臊着一张脸,眼神闪避不及却生生撞上了他平日里不大让人看的地方。
……受之余。却不晓弄出了些些动静。
白少鹫手抚在雪绢布着袍连带裤子丢到一旁。侧着脑袋。竖起耳朵听。
想在他活着地这些年头里。始终猜不到那个风家地姑娘个自小便羞怯柔弱地风笛歌竟能如狼似虎且坦荡荡地盯着他看个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