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用我地话来说。这个缚眼睛地绢子从头到尾都扎错了人。
“我现在开始为你疗伤。首先得打通你后背风门穴、灵台穴。肩贞穴等几处穴位。”一句斯文地话从他唇边飘了出来。
我惊了。
还来不及躲。
白少鹫的手在空气中摸了一把,就正罩在我胸口上。
我小虎躯一震眼神悲催了。
他似是惑,手按上去后松开,复又按了上去,此遭像是陷入了很深沉的纠结中,“这是后背?”
“您觉得像么?”
“不像。”他的脸仿若在热水里滚了一遭。薄薄的面皮上就像被抹了层浓胭脂。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几个字在我的喉咙里滚了几滚却仍是咽不下。
他羞了。
而我此刻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上心头,体不出是个啥滋味。
我虽是女扮男装,把胸绑了些日子平心而论,既然江湖盛传我以色侍主自然有他盛传的道理。
他当下这句疑问就好比是青楼女子笑话恩客不行一般,让我生出了股……我琢磨了一会儿得应该是悲愤。于是凑过身子望了望他,再瞅了一眼他的手与我的胸毛一抬,“斗胆问一声,白少侠能不能把手从我‘后背’上撤下来?就算它是,也不能让您这般摸啊。”更何况它还是本尊引以为傲的胸。
白少鹫的耳朵根子都烧熟了,红着张脸,乖乖地把手给收了。
“不是嘱咐你要朝南而坐,你这般……我……”白少鹫一脸羞又懊,做足失了贞的小媳妇样儿,嘴边上“我”了好阵子,终究是要说出啥。我见势头不妙,恶狠狠地先下手为强,截了他的话道,“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是以,摸是他先摸的。
没道理让我背黑锅。
他嘴角抿抿。
“你是笛匕的妹妹,我又对你做了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不论怎么说都会要对你有个交代的。这一点风姑娘可以放心。”
还让我放心呢。他连笛歌妹妹都不叫,都改叫我风姑娘了。
白少鹫像是打定主意一般,朝后转身,手在褥子上摸了摸,摸出一个竹工拙劣的帕子,展开后便是一把细细密密的银针。
“我要施针,请朝南而坐。”
“朝南?”
“正是。”
“以你的方向朝南还是以我的方向朝南?”
“背对着我就够了。”
“不早说。”我目光灼灼地盯着
十二根银针,心里边有些发毛。视线在他玉肌上停恋恋不舍地转身盘膝而坐。
白少鹫的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拇指蹭过垂落的发丝。手沿着肩胛骨向脊椎处摸索而来。掌心的温热传来,气息抚过我的发鬓,暖暖的痒痒的,我愈发地觉着不对劲。
我狐疑地扭脖子望了他一眼,“我怎觉得你虽被蒙住了眼睛,但这么摸来摸去,委实像在占我便宜。”
他缚着雪绢的脑袋一偏,掌便不太敢碰我了,另腾出一只手,指夹着银针凝神。
“倘若……当然,我只是说倘若。”我背朝着他,不甚纠结地问,“如果呆会儿穴位没点中怎么样?”
“毒气沿经脉逆,将七窍出血,重则亡轻则痴傻。但,我一般不会错。”白少鹫复又补一句,“就算我扎错或点错了,也会对你负责的。”
我一脸憋屈,按住他的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