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的脚踝处系着银铃铛。
这倒不曾见她戴过,只觉得陌生得紧。一圈小银铃铛贴着肌肤,拨一拨响得很可爱。
美娇的娘子呜了一声,瑟缩了一下。睡梦之中,眉蹙得也甚为可爱。
再细细看来,她今日脚上穿着的是一双红色绣花鞋,鲜艳的颜色更是衬托得玉足白得宛若一池霜雪,握在手里暖呼呼的,宫归艳下腹一阵紧,难耐无比,顺手就把她的一只鞋子给脱了去。
结果不料动静太大,卧在软榻上的人儿睁开了眼。
一朵烂桃花:宫兄[2]
美娇娘睁开眼。
一双眸子,足以摄魂。
宫归艳忽然觉得脸上有点热,被她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微有些怔愣,却不料娘子的目光又移开了。
“唔,这是哪儿?头好疼。”佳人勉强撑起身子,连揉着太阳穴,眼神已有些迷茫,眸子被酒气熏得湿意。这神态真是动人之极。
宫归艳的心底某一处柔软痒起来,觉得捏在手里的绣花鞋发烫,抛扔在地,压下身子瞅着身下的人儿,探出的手修长的手指便沿光泽的肌肤一路抚上玉足,娘子收了脚。他也不恼,只倚在软榻上,手撑在她身边望,风流十足地道,嘴角微微勾起笑意:“我的书房。”
“书房?妹夫怎么会在这儿……我一定是在做梦。”娘子眼神有些迷茫,睫毛抖了抖,长长的浓浓的睫,将那流泄如水如月华的眼波隔在尘世之外,闭目又倒回了榻。
妹夫?
这称谓还真让人有些啼笑皆非。娘子的这场梦还真是奇怪。
“这就是贪杯的下场,倒说起胡话了。”宫归艳声音突然温柔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身子,“莫再睡了,小心着凉。”
娘子似乎禁受不住酒意,翻身手枕在脑袋下,不理不顾,眼角眉梢之间染上一抹红晕。
宫归艳默默地望着,卷着袖子将手滑到她的腰肢上,放在平日眼前的这个美娇娘一定会拒绝,他也做好了被推开的准备,却不料美人儿这般顺从。
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他得逞,抱了个牢实。
宫归艳,觉得很幸福。
美人儿倚在他怀内,真乃人生一大畅事。却没料到平日里正经的不得了的娘子做了件令他如遭雷劈的举动。
一阵叮当的声响,心被勾得痒痒,宫归艳身子僵住了,眸子复杂地瞅着,一双秀美的腿自发地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纵使是万花丛中过的宫郎儿也禁不住微微诧异,他怀里的美人儿不安分起来,腾出一双手滑入他的衣衫里,指在单薄的亵衣用力摩挲着,脸颊被酒气熏得粉嫩,秀丽的眉微蹙着,嘟囔了两个字,宫归艳听不清楚直觉得尾音是个“上”。
当下又一热乎乎的气息拂在他耳侧,怀中人继续扭动,娇吟道:“你别闹……”【其实是:尊上,你别闹。】
明明是你在挠我。
宫归艳心猿意马。
觉得这世道果然又变了。
娘子好美味。
于是当机立断,手钻入在她腿与软榻之中,俯身将其搂抱。美人乖顺地将脸颊贴在他脖颈处,迷迷糊糊又闷头睡去了。宫归艳的一双眸子专注地望着她,脸上露出这种轻柔的笑意,用指拨开乱发鬓,鼻尖嗅到怀中人身上渐渐散发出迷人的香味。
这个娘子甚好,甚好。
“为夫怎么会后悔娶了这门亲,真该死。”
怀抱佳人踢开书房的门,光跨出门槛,打算抱回闺房细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