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还能怎样?流川也只好硬着头皮和她碰了杯,然后眼睁睁看她把那半杯红酒喝下去。
不过这酒度数小的话,估计也没事?自己喝了那么多,到现在还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侥幸地想。
不过,流川枫这次可是大错特错了。
半杯红酒下肚,最初樱并没什么异样,她与流川收拾好桌子,又回到电视机前。
流川按下遥控器,调到正在播出《x档案》的台。
纽约的暖气供给不算太充足,这让天生有些怕冷的他有些不满。
哎,看来穿短袖在这屋里就是不行,还是赶快穿上外套好了,一面想,流川一面
打算挪动身子。
忽然,一个温热的身体紧紧靠了过来。
“君?”樱小声叫着,声音虽然仍旧低沉,却带着慵懒与娇羞。
流川有些诧异地低下头。
她正仰望着自己。
原本清澈的眼神,现在却像星星般闪闪发亮,脸颊也如同初雨后的八重樱般粉
红光润。
“君,你的胳膊很凉快。”樱说着,将滚烫的脸蛋依偎在他肌肉结实的上臂。
还,还是喝醉了么???流川有些惊慌失措地望着这样的她。
“君,说说话吧,好不好?”樱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呃。”流川答应着,不觉也向她那里靠了靠。
她纤细的身体,是那么温暖。
“可知道第一次看到你的感觉?”樱笑了。
流川点点头。
“没有感觉。”她有些恶作剧地“噗嗤”笑出了声,随即捂住脸蛋扬起下巴:“
有感觉,那是你第一次到我家。”
他愣愣地望着她。
“那个时候啊,君,我感觉你很善良,只是感觉而已,喂,你呢?你第一次
看到我,是什么感觉?”樱问。
流川低下头去。
过了许久。
“不愿意说算了。”樱摇摇头,有些失望。
“不是。”流川郑重其事地说:“我在想。”
“哦!”这个回答显然令她十分满意,笑了笑,樱继续抱住流川的胳膊不再动弹。
“樱。”憋了好久,流川终于开口给了答案:“你不太像你哥哥。”
“嗯?”樱的声调上扬,似乎还有些笑意。
她将依旧滚烫的脸蛋在流川的胳膊上有些调皮地蹭冷去,忽然贴住他的脖子。
这个举动几乎令流川窒息,他抱住她的肩膀,手却有些发抖。
樱,几乎连脖子后面的白嫩皮肤都搽上一层淡红粉,眼睛里也露出娇媚的波光流
转,她似乎有些眩晕,所以半张着光润如涂上红膏的嘴唇,天真又毫无顾忌地冲
他笑着。
展露这样令人心醉的笑容,她还是第一次。
“君,你的脾气有时候很倔呢,不过我也一样。嗯,你还记得买这对戒指的
时候吗?你看,我一直戴着,从来都不摘,你的呢?哦,对了,挂在脖子上,来
,我看看。”樱一面絮絮叨叨,一面扯开流川短袖睡衣的衣领。
她只不过是想看看那枚篮球戒指,而他则在大惊失中紧紧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君也戴着呢。虽然打球,不能戴在手上,可是这样也很好看!”樱将流川
挂在脖子上的戒指摊在手心,仔细地看着。
“君,以后也要一直好好保管它哦!我也会好好保管的,你还记得我曾经把
它还给你的事情么?很傻呢,你不生气吧?”樱垂下眼帘。
不生气才怪,白痴!虽然心里这么想,他却仍然将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我真的很害怕。”栗的脑袋靠住流川宽阔的胸膛:“害怕你会真的和别人走
掉,虽然那样可能对你更好,但我却非常害怕。甚至,甚至在我躺在急救室里,
都没那忙怕过。”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手指死死抓住他胸前的衣服。
“白痴。”流川皱皱眉,起身将她抱到上:到底是个神经质的人,说着说着就
离谱了。
樱伸展开手臂躺在上,眼睛却水汪汪地盯着站在边的流川。
“君,”过了好久,她冷不丁开口道:“如果,如果有一天,樱死了,你会
不会忘记樱呢?”
“混蛋!”流川急躁地俯下身,两道剑眉几乎拧成一股麻绳:“胡说八道什么?!”
“回答我啊~~~~~~~”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樱的眼睛有些失焦。
那两只琥珀的眼眸,空洞地望着流川黑耀石般的眼珠。
“樱死了的话,会不会忘记樱呢~~~~~~~~~”这句话与其说是像个问句,还不如说
像个陈述句。
流川的黑发,垂得更加低。他的刘海几乎触到她光洁如大理石的额头。
忽然,那种似有似无的樱清又与以前一样扑面而来将他团团包围,而今天,
里又混杂着红酒那魅惑又醇厚的气息。
流川的太阳穴,开始随着这奇妙气息的指引,突突地跳了起来。
即便酒量再好,秘喝下大半瓶红酒,还是会有些反应。可是这些,单细胞动物
流川枫又怎么知道呢?
樱仍然失神地望着他。
他的嘴唇,轻轻扫过她的额头、鼻梁、脸颊,似乎在寻找那气息的所在,但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