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一阵风,转瞬即逝。
樱被他弄得有些痒,干脆抬起脖子,咬住了流川的耳垂。
一贯冷静得酷劲十足的丹凤眼忽然张迪大。
“君的耳朵~”当她松开嘴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心脏跳得比小军鼓还要快。
她奇怪地用两只小手捂住他的心口处。
“樱,”流川的呼吸明显有些滞重:“放开手。”
他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它们压在枕边。
“君?”樱软绵绵地问,她拼命想清醒一点,却根本无能为力。
“不许说死,知道么?!白痴!”流川一边说,一边咬住她的锁骨。
樱的身体微微一抖,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灼热的体温在她的皮肤上游走,仿佛在寻找什么宝藏一般的急切。
在寻找什么呢?君?
一起找吧!
樱缓缓闭上双眼,用尽全身力气拥抱了流川的脊背。
这个拥抱给了流川极大勇气,也使他安心。
虽然清酒、啤酒统统不在话下,但是红酒,却别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
淡淡樱清与浓浓红酒醇厚,将他的意识丝丝抽去,只剩下这炙热的身躯。
“君~”樱神志不清地呢喃,纤小的手慢慢举起,想去抚摸流川的脸庞。
对方却无声地握住她的手,将它重新按在枕边。
终于,十指交叉。
新年的凌晨,大街上那样热闹,同时也被狂欢的灯光点得亮如白昼,有那么几缕灯光透过窗帘如登徒子般窥探着屋子。在这灯光下,流川的黑发与樱的栗发难分难解地纠缠在一起。
待到灯火渐渐褪去,清晨的曙光悄悄降临。
樱费力地慢慢睁开眼:房间里已经是大亮:看样子至少也有8点了。
淡绿的被子里,忽然动了一下。
她惊异地扭过头,正看见流川那颗顶着黑头发的脑袋。
他在翻身,显然睡得十分满意。
怎么没去训练呢?不像他的作风啊?樱诧异地想,一边抬起手臂想拍拍这只懒虫。
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又酸又嘛,根本抬不起来。
“君?君?”樱小声叫着。
回答她的只有对方均匀的呼吸:看样子睡得还不是一般的沉。
算了,睡你的去,我先起来准备早餐好了。樱心想,企图用手肘撑起身子。
然而,全身都是又酸又麻,就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酥软无力。
昨天没有做什么累活啊?最累得无非是买食品回来,但是那对自己来说也根本不算什门对!
几次挣扎均告失败,樱无奈地重新躺下,细细回忆昨天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买东西,回来吃饭,然后看电视,吃蛋糕,喝酒~~~~~~~~~~~
莫非是喝酒?难道这是宿醉的症状?怪不得人们说宿醉很难受,原来真的是这样呢!看来酒不是个好东西,虽然他酒量很好,但是以后还是要他少喝点才行。
正在疑惑,流川倒自觉地睁开了眼。
“唔。”他似乎意识到自己起得有些晚,连忙坐了起来。
他怎么也不穿上衣!樱红着脸正打算偏过脸去,目光却被钉在流川白皙的脊背上。
“啊!”她失声叫道。
“呃?”流川回过头望着她。
“君,”樱颤抖着伸出一个食指指着他的背。
“怎么了?”流川奇怪地瞟了她一眼,站起身拿起旁边的睡衣穿上。
“你,你的后背上,怎么,怎么都是血印子?!”樱顾不得全身酸痛,挣扎着坐起来问。
“你抓的。”面包脸又红又肿,语气溶平静。
“什么?!”樱不理解地重复着问:“什么?!”
流川没答话,拿起毛巾走进室拧开水龙头,准备洗澡。
他从镜子里看看自己的后背。
不是夸张,全是醒目的鲜红血印子:她还真不是一般的有力气,抓这幂。
平时那样沉静如植物的她,还有如此令人脸红心跳的一面。
樱抱住膝盖坐在上苦思冥想。
昨天自从喝过酒后的事情就完全模糊一片了,闹别扭了么?不像!那到底为什么自己把他抓成那样?
她苦恼地用下爸住膝盖,垂下眼帘径自想着。
一直到流川洗完澡出来,她仍然保持这样的动作。
“樱。”他低声叫,一面把她的毛巾盖到她的头上:“去洗澡。”
“对不起。”樱小声说,将毛巾从头上取下。
“?”流川不解地看着她。
“那个,把你抓成那个样子~~~~~对不起~”樱小声嘟囔,几乎重新缩进被子里。
流川枫俊的脸庞瞬间又变成面包。
“没必要道歉。”他转过身去。
“呃?”樱抬起头。
“如果那样的话,我也需要道歉。”流川说着,已经穿好运动服。
“现在出去训练吗?”樱看看头柜上的表:已经快上午10点了。
“跑一会就回来。”流川回答,带上门出去。
樱发了一会愣,拿起毛巾走进室。
将衣服脱下叠好,她下意识地照照镜子。
茶金的眼眸立刻瞪迪大。
从脖颈到锁骨,再一直到胸脯,分布着不下20个樱瓣一样的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