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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结局(2 / 3)

“风落雪派了他身边的两个婢女过来想接我回去,被我拒绝了!她们带着我的绝交信去回禀风落雪,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欣妍并没有说风落雪病重的消息,因为这点儿并不重要。无论风落雪有无重病,她都不会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看着欣妍温暖动情的大眼睛,燕铮轻轻将她揽进入怀中,大手摸上她的腮帮,轻轻地揣挲着,暖声道:“你说,我听。”

欣妍也凝视着燕铮,她很感动,关键时刻,他选择相信她,愿意听她的辩白和解释,而不是因为一些表象,就对她进行调查取证。这样的男子,该是信任她的吧!“铮,谢谢你相信我!我想说,我绝不会辜负你的信任和感情。”

“不用,”燕铮却一直凝视着顾欣妍,道:“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师兄,那两个贱婢已经被擒拿住了,把她们押上来一问便知!”魏素素洋洋得意,幸好她早有准备,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人证物证俱全,看顾欣妍如何抵赖。

燕铮怔了怔,慢慢地问道:“你和风落雪派来的人见过面了?她们都对你说了什么?”

好一个贼喊捉贼,倒打一耙,欣妍不怒反笑,道:“我就纳闷啊!皇宫戒备森严,那两个小女子怎么就能跑到我的寝宫里,原来是你在作怪!”说罢,望向燕铮,撂下了脸子:“铮,你说吧,怎么处置她?”

魏素素已经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了,但是理智尚在,深怕好不容易逮到的唯一机会就这么轻易错失,便不管不顾地嚷了出来:“风落雪派人跟她私下里见面,她并未来告知你!现在跑过来,可能是受了风落雪的蛊惑,对你欲行不轨,师兄千万小心她啊!”

燕铮微微蹙眉,淡淡地道:“欣妍说得对,我和她是夫妻,有点儿亲昵的小动作算不得什么,你不必大惊小怪!”

魏素素气得红唇不停地颤抖,说话都不利索了:“师、师兄,你身为一国之君,怎能……”

燕铮拉住了欣妍的手,回头对魏素素说:“素素,你先回去!这件事情我自会查清楚!”

“闭嘴吧你!”欣妍没好气地白了魏素素一眼,抢白道:“什么御前失仪?他是我的丈夫!我们夫妻之间玩点儿小情趣怎么了,用得着你这个外人在旁边指手划脚,说三道四啊!”说罢,她就轻摇着燕铮的肩膀,说:“铮,我讨厌她,你让她走!”

魏素素大惊,万万想不到顾欣妍胆敢如此放肆!都说燕铮宠爱顾欣妍,但他是堂堂一国之君,哪里容得一个小女子公然对他动手动脚!当下不等燕铮说话,她便厉声喝止:“大胆,你竟对皇上动手动脚,御前失仪是大罪……”

“切,瞧你这德性!”欣妍不惧,反倒俏皮地伸手去拽他的耳朵,嘟着嘴儿嗔道:“让你装逼!让你装逼不理人!”

燕铮觑着她,没有回答。

欣妍脚步未停,径直走到燕铮的面前,大大方方地说:“晚上想和你一起用晚膳,准不准?”

前面把人放进她的寝苑,后脚就跑到燕铮这里来告御状,果然不愧是魏素素,玩宫斗出身就是不简单!

心念数转,欣妍突然就明白过来了!燕宫戒备森严,就算是红莲青玉两婢武功盖世,私闯进来也不可能没有惊动任何人!而且,她们俩那么轻易地闯入到了她的寝苑,也许是有心之人故意为之。

今天,他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奇怪,而立在他旁边的魏素素更像是胜券在握般,完全是看好戏的态度。

让御前侍卫通报了,欣妍带着侍婢走进了御书房,却发现燕铮早就坐在那里等候着她。

提起魏素素,欣妍很不耐烦。她过来找他就是为了此女,正好,魏素素在那里,可以把话敞亮了说开!

时值傍晚,燕铮应该议政完毕,多数在御书房里消磨时间。欣妍就让春桃去打听了,果然,听说燕铮在那里,不过,魏素素也在那里。

送走了红莲玉青两婢,欣妍唤醒了被迷昏的春桃和秋菊,让她们俩陪着她去见燕铮。

*

白发红颜,永垂不朽!

千秋万载,黑风老妖!

天地无尽,星辰有光!

落雪教主,一统江湖!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欣妍提起笔,想了想,便奋笔疾书:

红莲已经哭出声,青玉则几乎咬破嘴唇,最后抛过来一方素帕。“如果不是皇上再三叮嘱,我们俩真想杀了你带你的尸首回去见他!可是……皇上再三叮嘱,不让伤害你,否则将会生死不与我们姊妹相见!也罢,你给他写封信吧,也好让他死心!”

“不必了!”欣妍摇首拒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替我告诉他,我已经嫁人了!我与燕铮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过几天就要举行大婚仪式!告诉风落雪……让他不必再痴等了!”

红莲青玉再次交换了目光,仍然不死心地继续努力着:“皇上说,假如你肯回到他的身边,他愿意册封你为皇后!”

“这件事情,燕铮已经如实告诉我了!你们俩替我谢谢黑风老妖,说我记住他的好了!”欣妍说这话的时候,倒是真心的。毕竟风落雪对她手下留情,若是他真得给她下了无药可解之毒,并且以此要挟她回到他的身边,她除了以死也无解脱的办法!

“皇上说,他很想念你!临行之前,他所赐之酒无毒,只是想试探你的真心罢了!如果燕铮如实相告便罢,如果他隐瞒……”

“说吧!”欣妍冷冷地,并没有要转圜的意思。

“求你不要再怨恨皇上,他现在很后悔!”青玉试着劝她回心转意:“皇上有话让我们姊妹带给你!”

欣妍俏脸一红,冷冷地别过头:“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他!既然他拿我跟燕铮换了梁文昌,现在我就是燕铮的女人!是他亲手把我送到了别的男人手里!”

此言一出,两婢面面相窥,她们半信半疑,呐呐地道:“可是,皇上只念着你一人,根本就……”根本就对别的女子提不起兴趣。

“你们俩侍寝,让他破了童子身,把多年压抑的欲念发泄出来,走火入魔自然就消失了!”欣妍的语气很有把握,因为她亲眼看着燕铮就是那么“痊愈”的!

红莲顿时来了精神,急声问道:“你快说,怎么治!”

欣妍站起身,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其实,他的病能治好!”

“……这些天以来,皇上卧病在床,日夜思念你,不住地念叨着你的名字!他说,很想再见你一面!”青玉泪流满面,哭得好不伤心。“奴婢真得心疼皇上,他快不行了,真得快不行了!”

欣妍心里一动,她明白青玉所言非虚。因为她曾亲眼目睹了燕铮差点儿走火入魔,要不是及时跟她行鱼水之欢,就算是燕铮那晚强行压制下欲念,也会重创身体。更何况,前两年风落雪因为春火丸之事元气大伤,落下了病根,这比燕铮的情形更加凶险。再兼之妄动欲念,或者大悲大怒,极容易岔息,再度走火入魔。

“皇上自幼修练风神功,顾侍卫知道的,他不能亲近女色!可是,自从他误食春火丸之后,虽然以寒潭压住了体内燥动之火,但从此便伤了经脉,经常咳血。后来,顾侍卫又到了他身边伺候,估计他经常妄动男女之欲念,这更是修练风神功的大忌!好在,皇上内力修为深厚,有惊无险,还不曾有大事!可是……”说到这里,青玉不由低声啜泣,呜咽道:“可是,自从顾侍卫离开他,临行之时又说了那些绝情的话,还摔了风贵妃的遗物,当时皇上就吐血了!”

她并没有多少伤心,毕竟早就知道他是那样的人,也知道他早晚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在风落雪的眼里看来,感情永远都敌不上他的千秋霸业,更敌不上他对风贵妃的承诺!这里所说的感情不止是男女爱情,也指同性或者异性间的友谊。既然想通了,也就没有那么恨了!

得知风落雪赐给自己的酒里并没有下毒时,欣妍就没有那么恨他了!毕竟相识一场,就像红莲和青玉所说那样,他的确并非亏待于她!只是,最终在他的眼里她敌不过帝王的宝座,当燕铮提出拿梁文昌交换她,风落雪几乎毫不考虑地答应了!

看二婢的样子煞有介意,欣妍不由有些纳闷:“你们俩直说吧,他究竟怎么了!就算是他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救不了他啊!论使毒,他是行家,论武功,他更独步天下,论地位权势,他是梁国的皇帝,我实在想不出来,他还有什么要求到我的!”

青玉却有些心机,怕红莲惹恼了顾欣妍,她们此次的使命难以完成,便悄悄地推她的胳膊,同时也说了些话试着挽回僵局:“顾侍卫请不要责怪红莲,她实在急糊涂了!皇上病危,如果顾侍卫不去救他,他……恐怕真得要殡天了!”

“皇上待你一向不薄,现在他有难,你非但不同情担心,竟然还说些大逆不道的风凉话简直是良心喂狗吃了!”红莲性子急,第一个发难。

红莲和青玉知道见到顾欣妍的时候,她不会说什么好话,可是却也想不到如此毒舌,都面露忿郁之色。

欣妍见她们俩的样子不像是假装,似乎风落雪发生了什么不幸的遭遇,但她并不准备表示同情或者担忧。“唔,你们皇上咋了?如果殡天的话,我没有随礼啊!”

“顾侍卫,求求你了,救救皇上吧!”红莲和青玉连连叩首,口内哀求不已。

这是什么情况?欣妍一头雾水,但也不敢大意。“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红莲和青玉相互对望一眼,然后竟然——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别动!”欣妍知道她们俩武艺深得风落雪亲传,不容小觑。手脚利索地拔出了腰间佩戴的手枪,枪口指着她们俩。“这可是燕国的皇宫,只要枪声一响,你们俩谁都休想逃出去!”

来者是两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一个穿红衣,一个穿青衫,正是风落雪身边的宠婢红莲和青玉。

“是我们!”

“谁?”欣妍大惊,本能地伸手去掏腰间的手枪。

疑惑之余,欣妍正准备再喊别的侍婢,突然窗子被一阵风刮开,然后看到两条人影一闪而进。

两婢是她的贴身心腹,无论什么时候,都在她身边左右。就算是去趟茅厕,也会留一人守在她身边。这样双双不见人影也闻听不到人声,还真是罕见。

“春桃,秋菊,我们走了!”喊了一声,没有听到答应,她不由有些奇怪。

欣妍都物色好了人家,便准备去找燕铮,把魏素素的婚事给敲定下来。

*

燕铮以拳抵额,只觉脑袋剧疼无比。幸好已经破解了风神功,否则现在他又要走火入魔了!

“师兄你糊涂!”魏素素大急,好不容易等到这样的机会,她哪里肯轻易放过。“就试她一试,否则弄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在身边,你能安心吗?更不要说册封她为皇后了!背叛师兄的女子,怎配做你的皇后!”

燕铮有些迟疑,他最担心的不是顾欣妍有没有藏私,他是怕她又被风落雪给拐跑了。“不行,朕不能让风落雪的人跟她见面!”

“师兄差矣!风落雪既然派人来寻她,就吃准了她还对他存有旧情!师兄可万万不要被水性杨花之人给蒙骗了!”魏素素凑前一步,悄声说:“不如这样,派人盯紧了她,看她跟风落雪的人见面之后做何反应!假如她没有告发此事,定是藏私!假如她主动交待了,才能证明她的心!”

“风落雪派人来寻她,也许她并不知情!”燕铮原本是稳定之人,只是牵涉到了顾欣妍,他就方寸大乱,失了往日的水准。

“千真万确!”魏素素说完,又长长叹口气,“没想到,师兄对顾欣妍百般疼爱,她还跟风落雪余情未断!”

燕铮神色顿时变,微微眯起眸子。“消息可靠?”

“师兄,我刚得到的绝密消息!”魏素素疾步走到燕铮的身边,俯耳悄声说了些什么。

魏素素走进了御书房,见燕铮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奏折,抬首望向她。“你有何事,如此着急!”

不一会儿,果然就出来了:“皇上宣魏公主谨见!”

侍卫知道皇上宠信魏素素,平日里就待她不同,再加上她说得十分严重,因此不敢怠慢,忙道:“公主请稍候,卑职这就去禀报!”

“速速禀报皇上,我有要事情求见!”魏素素神情严肃地说道。

魏素素急步勿勿地走向御书房,侍卫连忙拦住她,说:“皇上正在批阅奏章,魏公主请留步!”

*

这边,欣妍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着,却没料到,那边已经先下手为强了!

费飞说得对,她该以皇嫂的身份,给那位魏公主寻一门好亲事了!

能在前太子燕鸣身边潜伏好几年却丝毫不露声色,这样的女子该有多么深沉的心机。欣妍只要想到这样一个动机不明的女人杵在她和燕铮之间,心里就非常不自在!

不过,自从欣妍住进宫内,魏素素就再没露面。可是,欣妍知道,对方是暂避风头,伺机而动。

因此,燕铮对她十分怜惜,一直带在身边没有离弃。他称帝之后,就正式册封魏素素为公主,准允她自由出入后宫内庭。

当时,襄王燕归和祈王燕铮交好,视前太子燕鸣为政敌。魏素素本是风尘出身,也不在乎名节贞操,竟然在燕鸣身边待了好几年,最后终于伺机杀掉了燕鸣,大功一件。

燕铮学成回宫之时,魏素素非要一起跟了来,而且还主动要求打进前太子燕鸣的身边,做燕鸣的侍妾,伺机扳倒他。

风神门主为了答谢燕铮,就收他为徒。因此,燕铮的风神功是半路学徒练习的。好在他自幼洁身自爱,再加之生性淡漠女色,因此十分适合修练此功。

果然,打听之后,才知道魏素素在燕铮心里的地位果然不同寻常。此女是风神门门主之女,自幼失散流落民间,后来沦落到了风月之地。是燕铮机缘巧合遇到了她,还替她赎了身,把她带回风神门。

欣妍是个有心之人,和燕铮蜜里调油的这些日子,旁敲侧击,套问出了不少关于魏素素的真实资料。她不敢小觑魏素素,因为她知道,能让燕铮持之以恒怜惜的女人,除了魏素素,绝无他人!

不过,也有让欣妍烦心的事情,那就是燕铮的师妹魏素素。

燕铮的后宫没有女人,这对欣妍来说真是个无予伦比的好消息!她觉得这样的皇宫才能被她当成自己的家!试问,谁的家里放着那么多女人,心里能好受?

*

先上车后买票,等圆了洞房之后,再慢慢筹划册封皇后的大典吧!

文武百官猜不透,满城百姓猜不透,唯有当事人自己明白——燕铮是再也无法多等片刻了!

龙凤喜烛连爆灯花,据说这是吉祥的征兆。整座寝宫里都流传着皇上娶妻的消息,而宫殿之外却是一片茫然——皇上娶妻这样的大事,为什么没有听到一丝的风声和动静呢!

接下来,小两口津津有味地吃着晚膳,不时来个交杯酒,浓情蜜意,分外缠绵。

“好吧好吧!”欣妍知道他的醋坛子又打翻了,连忙认错:“不提他!咱不提他了!”

燕铮索性放下了粥碗,很不满地严重抗议:“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替自己的夫君担心就罢了,还惦记着别的男人!”

不过,欣妍突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风落雪也修练风神功,而且他还吃过风火丸呢!”

“……”好吧!这个没有幽默细胞的家伙说出话来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噎死人不偿命!

燕铮喂她喝粥的大手一滞,沉默了一会儿,这样回答她:“燕国也有女人!”

欣妍明白了,便冲他吐了吐粉舌。“难怪不计一切代价把我换了回来,原来是为了你自己啊!”

“昨晚,我再也压抑不住……你看到我眼珠猩红,那就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幸好,你救了我!”燕铮的嗓音像柔羽般低沉撩人,他深沉的眸子漆黑如墨,静静地倒映着欣妍的影子。

也就是说,一旦修练风神功的男子有了**,最好立即停止修练,或者是索性破身,把长期积攒的欲火发泄出来,方能调息归经。只是,这样一来,就再也无法运用风神功了!

原来,燕铮修练的风神功,需要保持童子身!然而,随着年龄地增长,逐渐有了**,尤其是有了心仪的女孩,想入非非之时就容易岔息,需要加倍小心!同时要压抑身体正常的**和需求,这样长期下来,就会严重损坏心脉。

“嗯嗯,”欣妍津津有味地喝着鸡丝粥,一边听着燕铮讲故事,不过讲的是他真实的故事。

燕铮端起一碗鸡丝粥,用银匙舀了喂她:“你一边吃,我一边讲给你听!”

“啊,走火入魔”!欣妍大惊,忙仔细盘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唔,”燕铮似乎并没有意外,沉默了一会儿,如实道:“那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我记得,我们那个的时候……你眼睛都变得通红通红的,像小白兔的眼珠子,看起来挺吓人的!”欣妍回忆起来,至今心有余悸。她能确定并非是自己的幻觉,燕铮的眼睛真得很骇人。

“怎么了?”燕铮有些奇怪,问道:“我的脸上有花?”

欣妍也没拒绝,心安理得地享受着男子的殷勤。新婚夜不让他多多表现,什么时候表现啊!女人该用男人的时候就得用,不能惯着。不过嚼了没几口,她忽然省起一件事情来,便紧盯着燕铮的眼睛仔细地看。

喝毕交杯酒,燕铮亲手挟了菜肴喂食她,好像她是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婴儿似的。

就这么跟了他,欣妍倒是不后悔!可是,让他太轻易得到,他会不会不珍惜她啊!不过,现在再考虑这些问题似乎有点儿晚了!

欣妍嘟着嘴巴,不过还是跟他一起同饮了交杯酒。

“呵,”燕铮看着她大惊失色的样子,不由忍俊不禁。亲手端过来交杯酒,递给她一杯。他看着她的目光变得温情似水,柔声道:“先喝了交杯酒,再用膳!”

现在欣妍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哼哼着:“你喂我,我快要……饿死了!”这话说出来,发现燕铮的眸子又迸射出狼性的光芒,她顿时心惊肉跳,忙申明道:“我是真得饿了!肚子饿了,想吃饭!”

燕铮让人端来了晚膳,端到龙床前的御桌上,似乎有点儿不好意思。“着急了一些,洞房前忘记喝交杯酒了!”

等到欣妍从龙床上爬起来,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万恶的燕铮,简直比禽兽还禽兽,她气息奄奄,连哼都哼不出来了。

*

她根本就没有力气也没有精力研究些不重要的事情了!惨呼声连连,两个同样没有经验的人洞房,真是世间最悲惨之事啊!

接下来的时间,欣妍再也顾不得研究燕铮的眼珠究竟是什么颜色,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洞房!

欣妍呆住了,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睛,他的眼睛……待要仔细瞧,突然尖叫起来:“啊,疼—死—了!”

“欣妍,我再也等不了片刻!你不该……诱惑我!我无法再等下去,否则就要欲火焚身!”燕铮的眼珠有瞬间变得猩红,就像魔幻电影里的妖怪。

有一瞬间,欣妍被他的粗暴给吓住了!这位新郎宽衣的动作未免太吓人!

燕铮吻上她的唇,把她的拒绝和犹豫统统吞入喉间,大手一扬,她身上的衣服便四分五裂。

“我……我还没准备好!”欣妍想打退堂鼓了,因为……他看起来怎么这么可怖啊!好像下一秒钟就真会把她撕碎嚼烂吞下肚子里。

他重重地贴上她的身体,紧紧地不留一丝的缝隙。“欣妍,做好准备了吗?我要吃你了!”

哪知道,这一躲恰巧勾起了他骨子里猎食者的侵略天性,铁臂一勾,就把她重新拉到了他的怀里。

欣妍偏偏起了顽皮之心,待到他扑来,就灵巧地在床上打了滚,躲开了他的恶虎扑食。

“欣妍,我们要入洞房了!”燕铮火热灼烈的眸子眨也不眨地觑着她,他动作飞快地脱着龙袍,然后迫不及待地扑上来。

燕铮还是迷信的,纵然他迫不及待地想得到她,可这毕竟是他们俩的第一次,必要的仪式不能少。

就在他们回来的路上,宫人们已经火速地把寝宫按照民间大婚的风俗重新布置了一遍。

欣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宽大柔软舒适的龙床之上,而且,龙床刚刚换过了大红的绣鸳鸯的寝居,床前点燃着龙凤呈祥的粗红烛,墙上贴着大红喜字。

只闻听到男子一路急促的脚步声,抱着她走进了他的寝宫里,直接把她扔上他的龙床。

欣妍羞得窝在他的怀里,不敢抬头。虽然不知道他要把她抱哪里去,可是她相信他,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所在都不会伤害她。

就这样,等到御林军把皇辇抬到了寝宫,燕铮直接把欣妍抱下轿辇,径直抱着她登堂入室。

最起码该先举行封后或者封妃典礼吧!或者是举行个简单的仪式也成!起码,等到吃了晚膳再……可是,燕铮这个猴急的家伙,在路上就命人快马加鞭去布置他的寝宫,说不必太过奢华,就按民间婚娶的样子布置就成!关键是,速度要快。

*

“欣妍,”燕铮急促地喘息,闭了闭眼睛又睁开,难耐地低吟道:“我不想吃晚饭了!我想……吃你!”

欣妍几乎融化在他的热情里,虽然脑子里还想着要玩一玩欲擒故纵,可是身体却很诚实在他的怀抱里软下去软下去……

吻,扑天盖地!

外面似乎有嘘声此起彼伏地传来,欣妍羞得不敢抬头,燕铮却扬掌一扫,皇辇的帘幔就垂落下来,遮住了街道两旁众人的目光。

不会吧!前一刻他还僵冷如冰,现在就滚烫如火了!欣妍伏在他的胸前,手掌按在他的心口,感受着到他强壮有力的心脏一下下敲着她的掌心。

这话问出来,如果燕铮再没反应,那他就有问题了!终于,他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眸色再度深了深,他圈住她身体的铁臂紧了紧,薄唇噙住了她的耳珠,轻轻吮着,魅声说:“只要你愿意,今晚……我就可以为你献身!”

“哎,”欣妍有些哭笑不得,他到底懂不懂半点儿风情啊!人家都主动钻进他怀里,他好歹表示一下啊!曾经,他不是也猴急地拥抱她亲吻她,还把她压在贵妃榻上想强做那羞人之事吗?现在,怎么如此君子,变成了柳下惠。“你说,如果我嫁给了你,你又不能破身,我是不是要一直守寡啊!”

温香暖玉抱满怀,燕铮还是有些懵懂,似乎不敢相信,她会主动投怀送抱。他在大着胆子搭她纤腰的时候,其实就做好了被她推拒的准备。可是,她一直没拒绝,而且还主动靠近了他的怀里。激动之下,身体僵硬,反倒更不自然了!

“……”是啊,她这不是摆明了为难他吗?只是,这个不解风情的呆头鹅,他就不会多说几句甜言蜜语哄着她啊!欣妍羞涩地笑了笑,然后主动偎依进他的怀抱。

燕铮瞧着她,问:“你不信我,又不许我种蛊虫,待要我如何?”

“停!”欣妍连忙阻止,她直觉得心惊肉跳。“你神经病啊!好好的人把肉里种上虫子,想想就恶心!我告诉你燕铮,你要敢种那玩意,这辈子我都不让你碰我!碰我的头发都不行!”

“世上有一种蛊虫,叫做钟情之蛊!种下这蛊,今生今世只能爱一个女人!如若变心,就被会蛊虫噬咬心脉而亡!”燕铮好像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淡淡地道:“回宫之后,我立即下旨让蛊师入宫……”

“种蛊?”欣妍有些吃惊,问:“什么意思?”

但是,她的沉默在燕铮眼里却是犹豫不决,他只好再三保证:“我都说了,不会染指别的女人!如果你不放心,就……”说到这里,他微微一顿,接道:“就在我的身体里种蛊!”

欣妍不由想起了自己曾拿他跟白少颜相比,伤透了他的自尊心!一时间,愧疚令她默然无语。

实际上,他不愿她拿他跟任何男人相比!

“我跟他不一样!”燕铮嗔怒地瞥她一眼,俊脸有些冷:“少拿我跟他相比!”

如此干脆利索的承诺,连半点儿犹豫考虑的时间都没有,欣妍有些怀疑他的真实性。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背,哼道:“当初燕归也在我面前立过誓言,还不是……”

“傻瓜,我既然已经说了,怎么会反悔!你跟我认识到现在,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又什么时候骗过你!”燕铮伸开臂膀把她揽入怀中,下巴亲昵地摩挲着她的秀发,暖声说:“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不会有任何女人横插在你我之间!”

欣妍抱起臂膀,看似蛮不在乎,其实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身上,等着他的回答呢。

燕铮定定神,脑子转了转,终于明白她的意思了。贼贼一笑,问:“你是说一夫一妻制吧!”

“哎,这么快你就想赖帐了!”欣妍很警惕的样子,警告道:“如果你赖帐,我也收回自己的话,以后再不跟你一起吃饭了!”

“什么话?”男子呆了呆,大概是被她如此爽快的回答给惊呆了!

这家伙,还玩起了猜猜猜。欣妍干脆跟他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愿意啊!我愿意以后每天都跟你在一起!不过,你说过的话可否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