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左脚的脚踝上套了一个银色的脚环,上面栓了一条极细的链子。
白未央这才发现,就在自己的床头,链子被锁在那里。
她呆呆地看着那条链子,不断地压抑着心里的愤怒,凌肃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当她是什么?一条狗吗?
“你醒了?”
从门那里传来凌肃的声音,白未央木然的抬头,看到凌肃靠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碗。
“饿了吧?刚煮好的粥。”
他走过来,将粥碗小心地放到了床头柜上。
“可能会有点不舒服,这个药性有点烈,不过很快就会没事了,要不要先喝点水,你看您,嘴唇都干裂了。”
凌肃怜惜地用拇指摩挲了几下白未央的嘴唇,转身将水杯递到了她的面前。
白未央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根本弄不清楚凌肃心里在想什么。
他怎么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这么心平气和?为什么这样的凌肃,让她感觉更加的可怕!
“不喝吗?真是不乖,是不是想让我来喂你?”
凌肃看见她没动也不恼,直接将水杯拿到自己的嘴边喝了一口,托着白未央的下巴就压了过去。
白未央眼睛瞬间睁大,反应剧烈地挣扎起来,然而她的力气对于凌肃来说,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逼着她将水喝下去,凌肃却没有放过她,粗暴地凌虐着白未央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的腥甜滋味,凌肃才抬起头来。
白未央的嘴唇肿胀不堪,并且破了口子,在丝丝缕缕地往外渗血。
她终于不能忍了,红眼怒吼“凌肃,你个神精病,你放开我。”
“放开?”
凌肃诡异一笑,指腹婆娑着女人唇边的血渍,很轻,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温柔的指腹没有让白未央感觉到一点点舒服,反而有着深深的恐惧。
“未央,我好不容易把你找到了,你说我会不会再放开。”
这一切,果然是个圈套。
白未央用力推开唇上的手,冷漠的别开眼帘,好像他是感染病菌一样,避之不及。
这是个怎样的男人?
为了找到她,竟然……竟然对白居正下手。
白未央二十多年对人性的认识,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
“你真的很变态。”
“说对了。”
凌肃温和一笑,手掌捏住她微尖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目光,“我就是变态,我就是神经病,所以……你最好不要反抗我的命令,不然……我不能控制自己会做出什么更加过份的事情来。”
白未央的脸,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多么可笑,昔日同床共枕,恩爱无比的男人一下子变成了魔鬼,要命的是她甚至对这个魔鬼付出了身心……
白未央心绪翻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凌肃看到她害怕,满意的吻了吻她的唇,伸手与她十指相扣。
“未央,如果你听话,我是舍不得伤害你的。我会把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的面前,我会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声音低沉温和,像大提琴一样好听,可听在白未央的耳朵里,却有如毒蛇在吐着信子。
“凌肃,你应该去看病!”
凌肃手一甩,白未央被摔倒在地上。
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又被男人紧紧的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