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我是病了,可你就是我的药,独一无二的药,只有你能治好我的病,你要听话,要乖乖的,不要惹我生气。”
温柔无比的声音,如从前一样温暖的怀抱,但白未央却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这个男人他疯了!
彻底的疯了。
白未央愤力的挣扎,拳打脚踢,甚至用头去撞他……
“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你这个疯子……你放我出去。”
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凌肃却恍若未闻,任何由她折腾。
猎物刚被捕获的时候,总要发狂一阵子。
等时间久了,就好了。
……
凌肃看着怀里再次沉沉睡去的女人,舒服的叹了口气。
他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替她慢慢盖好被子,又将她耳边的碎发拨开,露出那张他朝思暮想的脸。
这样,多好!
凌肃笑笑,拉灭了床头的灯,悄无声息的带上了房门。
走到阳台,摸出一根烟,深吸了几口,烟雾瞬间弥漫,他颓废的身体靠在栏杆上,剑眉微微蹙起。
要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和他在一起呢?听他的话,爱他的人,连呼吸的节奏都和他一模一样?
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想到办法。
把她困起来。
这样,她哪里也去不了,心里,眼里就只能有他,然后,他对她加倍的好,死命的宠。
她一定会原谅他的。
一定会。
凌肃慢慢勾起了唇角,不紧不慢的吐出烟圈,几天来在心底翻涌的狂噪和暴怒,此刻统统化为空气。
他说的没有错,她就是他的药啊。
手机响,凌肃看了看来电显示,眉头蹙得更紧了。
……
屋子里安静下来。
白未央慢慢睁开眼睛。
屋里很黑,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透不进一丝光亮。
耳边有呼呼的风,吹得树叶瑟瑟的响。
帝都的冬天,风一向很大,吹到人的脸上,像刀子刮过似的疼,这个时间,人们都不喜欢往外跑,都喜欢窝在自己的小窝里。
白未央的心里却无比渴望那刀子一样的风,能刮到她的脸上来,起码她是自由的,想走就走,想跑就跑。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一条精致的链条锁在房间里,像条狗一样。
她慢慢蜷起脚,手摸到脚脖子的环扣,死命的拉了下,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
很显然,环扣对于她来说,不多一寸,也不少一寸,简直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链条很长,长到她可以走进卫生间上厕所和洗澡,但独独走不出这个房间。
原来……他想困住她好久了。
认识到这一点后,白未央放弃了挣扎,心里惊慌的问自己,要怎么办啊?
要怎么办呢?
白未央完全不知道。
从小,她就是个乖乖女,被哥哥保护的很好,没有人告诉她这个世界残酷的一面,更没有人告诉她面对这样的残酷,自己要如何自保。
他要将她困多久?
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就这样拴着她。
——内容来自咪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