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肃满意的点点头,“你回别墅吧。”
“是,少爷。”
凌肃走进客厅,扑鼻而来的浓浓的饭菜香。
有多久没有闻到这样浓郁的饭菜香了?凌肃眉心舒展开来,心情一下子变得很放松。
“你回来了?”
白未央站在房门口,目光盈盈。
凌肃只觉得眼前一亮。
女人身上穿着她生日那天的礼服,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精致的颈脖,脸上脂粉未施,只在唇涂了一层唇膏,却异外有种惊心动迫的美。
顶灯投射下来,照在她的脸上,神情一如既往的淡然,但是,却又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媚和温度。
他的女人,可真美。
“看呆了吗?”
“看呆了。”
凌肃上前用力的拥住她,唇在她的颈脖间流连。
“别闹,我们还没有吃晚饭呢。”
白未央嗔怨着推开他,拉着他走进餐厅。
牵起男人手的瞬间,白未央心跳微微有点快。
他的手一向很好看,骨节分明,在她身上游走的时候,像是这世上最高超的钢琴家,弹出来的每一个音符,都让她如痴如醉。
凌肃并不知道白未央心中所想,此刻他正被餐厅的布置所惊讶。
烛台,郁金香,经酒,各色摆盘精致的食物,还有两副相对而放的餐具。
“满意吗?”白未央的声音在耳边淡淡响起。
凌肃还能说什么呢?
他转过身,迅速封住女人的唇……
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是无力苍白的,行动是最好的表达方式。
白未央没有一丝丝的抵抗,而是很热情的回吻过去。
男人的唇微凉,口气清新,但她还是能捕捉到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道。
她想,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许久,她推开他,“好了,菜都要凉了。”
凌肃笑;“宝贝,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
“什么?”
“叫秀色可餐。”
白未央瞪了他一眼,“没有,我只过民以食为天。”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坐下,目光却没有移开过彼此,如丝般纠缠在一起。
白未央拿起红酒杯,举了举,“凌肃,这一杯酒我敬你。”
凌肃看着她笑,眼底有柔色:“为什么敬?”
白未央歪着头,认真的想了想,“敬你在我们的婚礼上,给足了我面子。”
凌肃失笑。
那次的婚礼,白程安横刀插了一脚,差一点点把婚礼破坏掉。
“那是我第一次见你,你穿着白色的礼服,整个人帅极了,我当时在想,这么有钱又帅气的男人,他会真的喜欢我吗?”
“会。”凌肃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
想来也可笑,那时候的他多么自信能把戏演好,谁又知道到头来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呢?
凌肃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演戏到了最后,他已经舍不得让她走了,这个女人悄无声息的融入了他的骨血中,一剥离开来,他就会痛。
所以,他才把她拴到现在。
自己大概是遗传了母亲偏执的基因,想要的东西,费尽全力也要留住;就算得不到,也要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