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母亲，凌肃扬起的嘴角慢慢沉了下来。
他人生的颠覆，就是从那母亲死在他面前开始，这么多年了，那一幕依旧像噩梦一样，时时刻刻的缠绕着他。
不死不休。
白未央见凌肃的表情有些难过，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她咬了咬唇瓣，又举起杯子：“凌肃，我还要再敬你一杯。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
凌肃收回思绪，对着女人一笑。
那一次是在公主号上，虽然是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最后他进入她的瞬间，心里没有一点点杂质，只想温柔，再温柔的待她。
而那些事先准备好的甜言蜜语，过后想想，都是发自他的肺腑，不然，他不会说得那样真挚。
“宝贝，我发誓，以后你每年的生日，我都会给你惊喜。”
“每年吗？”
“每年！”
白未央浅浅的笑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凌肃，这世上可没有不散的宴席，你的每年，我要不起。
两人将酒杯里的红酒喝掉，白未央的脸上，染了淡淡的红晕，看起来，漂亮极了。
她微醺的样子，让凌肃爱得不行，真得很想抱起她回到房间里，这样旖旎温馨的气氛，他们两人定然会顺理成章，如鱼得水。
白未央又拿起酒瓶，给她和凌肃的杯子里，又各倒了一杯。
“第三杯，我敬你……那么地爱我，那段日子，我真的很高兴。”
他们两人有过一段，神仙眷侣一般的日子。
那个时候，凌肃对她，是无条件的疼宠，她对凌肃，也是无条件地依赖。
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能够嫁给凌肃这样的人，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凌肃的眼睛里，也浮现出柔软和甜蜜。
他也怀念那段时光，女人如同最甜的蜜糖，将他的心都泡得甜丝丝的。
那是第一次，让凌肃感觉到女人原来是这么可爱的生物，让他尝过一次，就再也舍不得放手。
凌肃举起酒杯，“那样的日子，只要你愿意，我们立刻就能够回去，不，会比那个时候更加美好。”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憧憬的光芒，白未央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抬头，将杯子里的酒喝掉。
可是，如果那样的日子，是需要付出自由为代价的话，她不愿意！
看到白未央喝了酒，凌肃心里异常高兴，他觉得她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他们是一定能够再回到从前。
这样的念头让他欣喜若狂，这顿晚餐，或许就是他们重新开始第一步。
“未央……”
凌肃也有些微醺，三杯酒在平常对他来说，根本都算不上是喝酒，可是今天，他却居然有些醉了。
他伸出手，隔着桌子握住了白未央的手，声音低哑，情意绵绵……
白未央浅笑着将手抽出来，“你还没有吃菜呢，我花了一个下午做的，你不尝尝？”
她歪着脑袋，一双漂亮的眼睛弯弯的看着凌肃，要多好看有多好看。
“我当然要吃，只要是你做的，我都是喜欢的。”
凌肃吃了一口菜，熟悉的味道让他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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