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越细细品味这话里的意思,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还没褪去,手机响。
“潘子越,真不好意思,我有些急事,需要马上出去下,可能会晚些回酒店。”
“我知道了,这顿饭你先欠着吧,回头请我吃顿好的就行。”
倒是个知趣的女人。
邢家言心底夸了一声,连电梯都来不及等,直接从楼梯下来。
半个小时后,他来到一幢house前,看了看门牌号码,手指按下了门铃。
开门的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国男人,看到面前站着的也是位黑头发,黄皮肤的人,眼睛明显亮了亮。
“请问,您找哪位?”
“您是黄仁政先生吗?”
“我是,您是?”
“我从中国来,找您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听说您有个凤形木雕,我想买下来……”
……
五百万买一个凤形木雕,如果大哥大姐知道了,一定会说他败家。
邢家言看着桌上的木雕,不紧不慢的掏出香烟,慢慢吸了一口。
这个木雕的成色、造型,显然和国内那块龙形的是一对,这里面会藏着什么呢?
一支烟抽完,邢家言将房间所有的大灯找开,然后掏出工具,从底部将木雕剖开。
几分后,一张已经泛黄的纸条赫然出现在面前。
邢家言摊开来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许久,他用手机把纸上的东西拍下来,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将纸放进塑料袋里收起来。
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看手机,静默了几分钟。
这个东西放在手上并不是件好事,说不定还会有危险,更何况这里不是他的地盘,必须尽快回国才行。
念头一起,邢家言立刻拨出电话。
“喂,帮我订一张最快回帝都的机票。”
就在这时,门铃响。
邢家言眉头一皱,收起电话走到门边,先警觉的看了看猫眼,随后才拉开了门。
潘子越正要转身,冷不丁门开了,“原来,你在酒店啊?”
邢家言点点头,“也是刚刚回来,什么事?”
潘子越别有意味地看地觑了他一眼,“没事,看看你有没有回来,顺便窜窜门。”
邢家言笑:“吃过了?”
“没有,时差还没有倒过来,不饿,你呢?”
“也没有。”
“要不一起吧。”
邢家言摇摇头,“真对不起,刚定了回国的机票,恐怕……”
“我才来,你就要走,不会是为了躲我吧,我有那么恐怖吗,邢大律师?”潘子越撇了撇嘴,心里微微有些不舒服。
“女人似老虎啊!”邢家言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心情不错的开了个玩笑。
潘子越一听这话,心中的郁闷一消而散。看得出来,他应该是有事。
“怕我吃了你?”
邢家言又笑,“没看出来,你倒是伶牙俐齿的,很适合做律师。”
“现在看出来也不太晚。好了,不打扰你了,就祝你一路顺风吧。”
潘子越玩笑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这话一说,倒把邢家言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有点时间,不如一起喝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