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能让邢大律师主动说这种话,不容易。”
“你就贫吧!”
邢家言抚了抚太阳穴,“我收拾下东西,你先去酒店的咖啡厅等我。”
“邢家律师不会收拾收拾细软就溜了吧!”
“嘿——”
邢家言挑了挑剑眉,这个女人有点意思,每一句回答都让他感觉到欣喜,从前他怎么没有发现的。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我也不怕你溜,反正还可以回帝都再找你算帐。”
潘子越说完,挥挥手离开。
邢家言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在国外和在帝都真的是完全两个人,说实话,他更欣赏现在的这个潘子越。
一言一行都带着洒脱和随意。
收拾好行李,邢家言想了想,还是给白未央打了个电话。通完话。他下电梯走进咖啡厅,远远就看到潘子越托着下巴在等他。
面前是两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他走过去,一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没事,邢大律师一个小时就是几千块的收入,能陪我喝杯咖啡,我已经赚了很多。”
邢家言坐下来,“没看出来啊,你竟然是这么贫的一个人,隐藏的很深。”
“深吗,还不是被你发现了。”潘子越把咖啡往前推推。
“既然已经被我识破了,那以后就别装了。”
“不行啊,该端着的时候必须得端着。不过在你面前吗……”
潘子越眼波流转:“倒是可以显现本性。”
“双重人格?”邢家言喝了口咖啡。
潘子越认真的想了几分钟,“也不算是,这年头,谁不戴着几幅面具生活。”
这话,让邢家言认真的看了眼潘子越,眼中微微露出赞赏。
眼神,别有意味。
潘子越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装着平静道:“我现总算明白为什么邢大律师的案子,打一个赢一个。”
“为什么?”
“因为邢大律师的眼神像探照灯,往对手身上那么一照,黑的,白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邢家言不由大笑,笑声爽朗,似要把这一个星期的郁结都笑出来。
潘子越暗暗吃惊。
印象中,邢家言是个不苟言笑的人,脸上的表情永远只有平静一种,仿佛一潭千年古井。
这会竟然笑得那么开心,难道是为了她这句玩笑的话。
笑完,邢家言把咖啡一饮而尽,“我在这里住了整整一个星期,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潘子越,回到帝都记得找我,我欠你一顿饭。”
潘子越看着他,在微暗光影下,他的眸色很深邃,似是含着许多复杂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看不懂,就别猜。
这个男人她虽然很欣赏,但委屈自己取悦别人近种事情,她潘大小姐是不会做的。
“行,回去一定骚扰你。”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邢家言站起来,拖着行李箱往外走,走到咖啡厅门口时,顿住脚步回头。
潘子越向他挥了挥手,笑容溢在她的脸上,眼睛弯的像一轮月牙。
邢家言点点头,转身的瞬间心里涌上一些歉意的,也许他真的应该陪她在这异国他乡吃顿饭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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