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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25老公,你越来越浪漫了!(2 / 3)

说来话长,唐淑柔只能尽量简明遏要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当然她没说自己是逃出去的,而是说萧魅派人救她出来的。

“魅儿是个孝顺孩子!救出我之后,又遣了高手去天牢里救出了你!虽说外面追兵很紧,但这里是南宫府,倒也一时高枕无忧!”唐淑柔说道。

萧泓博惊魂未定,却也稍感欣慰。“幸好魅儿深得钰公子的宠爱,才能得到魏国公府的庇佑!虽说萧家已经败落,但有南宫府这样的亲家……相信我萧泓博终有东山再起的一天!”

唐淑柔跟唐琪对望了一眼,一时间都没有将萧魅已嫁与君陌心的事情说出来,怕更刺激萧泓博。

“姑母,今儿是除夕节,你跟侯爷夫妻团聚,定有许多的话要说!琪儿就不打扰了!”唐琪对唐淑柔和萧泓博告别道。

唐淑柔暗赞这个侄女如此善解人意,就感激地颔首道:“也罢,夜深了,也该歇息了!”

唐琪分别向唐淑柔和萧泓博施礼之后,带着蓉儿走出了厢房,留出空间与夫妻俩团聚。

走出了厢房,来到外面的庭院,唐琪抬头仰望着天穹,半晌,悠悠地自嘲道:“姑母刚吃了血莲子,倒能派上用场了!”

蓉儿撇了撇嘴,道:“姑太太苦苦等候了半生,终于盼到能独享侯爷,可惜已经败落,一文不名了!”

“那又如何呢!只要能等到心爱之人,再久也值得!”唐琪沿着庭院慢慢踱步,边走边想着心事。

南宫府随处可见盛开的胭脂梅,唐琪信手折下一枝,拿在手里,慢慢地把玩着。

“你还是……这么喜欢胭脂梅!”一个略带着酒气的声音响起,惊扰了唐琪的思路。

唐琪抬首,看到南宫钰就站在梅树旁,也不知道默默地看了她多久。她怔了怔,然后对他盈盈施了一礼。“南宫世子!”

南宫钰俊目流露痛苦之色,喃喃地道:“为什么要对我施礼,难道你就不能让我多做一会儿梦吗?让我以为……以为她来看望我了!”

唐琪一听这话,就知道南宫钰又把她当成了他的娘亲凌飞雪。这无疑是件很尴尬的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只能保持沉默。

“别动!”南宫钰踉踉跄跄地走过来,一手还拎着酒囊,边欣赏着唐琪的侧影,边用力灌了一口酒。“让我好好……好好看看你!好多年了,我一直……一直那么想你!”

说着话,南宫钰距离唐琪越来越近,他满嘴的酒气几乎喷拂到了她额角上。

“南宫世子,”唐琪保持着端庄,并没有像寻常女子那样惊慌失措,淡淡地提醒道:“你醉了!”

“谁说爷醉了!爷很清醒!”所有的醉汉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坚决不承认自己喝醉了。“爷知道……知道你是谁!”

“唔,”唐琪缓缓侧首,睨着他,问:“我是谁?”

“你是……”南宫钰觑着她,看了许久,然后哈哈大笑。笑完了,再喝一口酒。“你是唐小姐!”

唐琪原本淡冷的俏脸微微和缓,美丽的菱唇慢慢弯起动人的弧度。“唔,原来还没醉。”

南宫钰慢慢地靠近,再靠近,他突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搂抱住她。

蓉儿忙捂住嘴巴,才硬忍住了尖叫。

女子未婚前被男子亵渎,这可是毁清誉的大事。名誉毁了,还怎么嫁个好人家!就算最终娶她的人就是亵渎她的男子,也会看不起她,认为她轻贱,而只肯纳为侍妾,认为她不配为正妻。

“放开我!”唐琪冷冷地斥道。

“让我抱你一会儿!就一会儿!”南宫钰喃喃地哀求道:“我知道你是谁!我没把你当替身,就想抱你一会儿!”

唐琪轻咬菱唇,半晌,冷冷地道:“我不是萧魅!”

也许是萧魅两个字深深地刺激到了南宫钰,他健躯一颤,终于还是缓缓松开她。

唐琪缓缓转过身,然后扬手用力甩了南宫钰一记耳光。

挨了揍,南宫钰却并没恼。他觑着她,道:“她嫁人了!”

“那又如何!”唐琪这次不再咬唇,而是咬牙。“你痛苦就可以拿我来填空吗?”

她素来骄傲,怎肯做别人的替身。无论是凌飞雪还是萧魅,她都不屑于做她们的影子。

南宫钰看着她,俊目涌现复杂的痛楚。“我不知道……过去的十七年,我的人生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到我娘亲。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定要找到她!这个信念从未改变过!自从遇到了她,我才发现,原来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女子,她跟我娘亲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却也能牵动我的喜怒哀乐,左右我的心情!我才发现,原来活着除了寻找我娘亲,生命还有另一种意义!”

唐琪的神情逐渐冷下来,再冷下来。因为,他嘴里念叨的两个女子,那能够牵动他喜怒哀乐,左右他心情的两个女子,都不是她唐琪!

“她是我的未婚妻!可她却嫁给了别的男人!”南宫钰看着唐琪,希望她能理解他的伤心。“我这辈子就做过这一件后悔的事情,却再也无法挽回!她不给我挽回的机会!”

今晚,萧魅和君陌心奉贵妃的懿旨进宫,南宫钰就知道是父亲所为。在父亲的眼里,他终究比不上权势的争夺。为了能助姑姑南宫影压倒摄政王,他这个做儿子的感受如何根本无需去顾及。

“一人独醉有何意义,不如我陪你吧!”唐琪夺过了南宫钰的酒囊,仰首痛饮。

南宫钰原本停留在自怨自艾的世界里,突然见唐琪也这样的喝法,不由怔住。“唐小姐,你也有苦衷吗?”

“没有苦衷,只是远离故土,难免思乡情切!还好,这个除夕夜,有你陪我喝酒!”唐琪边说着,边拎着酒囊走到竹椅前坐下,仰首看着天际孱弱的残月。

南宫钰清醒了一些,跟过去,仔细觑着她的精致侧颜,然后说:“侯府的事情交给我,元宵节之前,一定将忠靖侯府的人放出来!”

唐琪听见他说这话,知道他此时把她当作唐琪本人,而不是凌飞雪和萧魅。嫣然一笑,回眸觑向他;“不必了!只要忠靖侯一人安然无恙就足够了!”

南宫钰沉吟片刻,释然道:“对!忠靖侯府虽大,但你真正在乎的只有唐夫人,而唐夫人在乎的只有忠靖侯本人!那些侍妾千金们救出来只会令你姑母更加烦扰而已!”

他插手忠靖侯府之事也是为了萧魅和唐琪,却并非冲着萧泓博的面子。而她们只是冲着唐淑柔而已!唐淑柔只在乎萧泓博一人,其余诸人在她看来都是冤家对头,救出来只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那就只救萧泓博一人吧!”南宫钰决定道。

唐琪扑哧一声失笑。

“咦,你笑什么?”

唐琪再次望天,慢慢地道:“萧妹妹跟你同样的想法,所以她已经抢先做到了!”

“什么意思!”南宫钰怔了怔。“她已经救出了萧泓博!”

唐琪转首看向唐淑柔就寝的厢房:“今晚姑母已经跟侯爷喝上了团圆酒!”

南宫钰沉默,半晌,冷笑道:“又是君陌心!左不过是派刀锋去天牢劫人!可惜,就算将人抢出来又怎样,仍然见不得光!”

“所以,为忠靖侯洗脱罪名的事情还是要依靠南宫世子!”唐琪对南宫钰晃了晃酒囊,道:“唐琪先在这里敬世子,有劳了!”

“不必客气!”南宫钰目光灼灼地看着唐琪,微笑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唐琪知道,他这句话是冲着她,并不是为了讨好萧魅。便对他再次绽笑,然后举起酒囊打算再喝一口。

没想到南宫钰一把抢了过去,他的精神恢复了许多,兴味盎然地道:“今晚陪我……喝酒!不醉不休!”

骊城,独孤府。

除夕守夜,独孤晚整夜未眠,下了一夜的棋。陪伴他的自然是被他视为知已兄弟的心腹薛启华。

两人都是对奕的高手,整整一夜,只杀了三盘棋。每人胜了一局,第三局仍然难分难解。

不过,整夜未眠的并非只有他们俩,还有一个人,一个弹琴的人——姚夭!

姚夭从小以公主般的待遇养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她得知独孤晚喜欢弹琴,便苦练琴艺,就为了得他青眼相加。

这次被送往汴京献给天盛皇帝的美人是鬼公主尹丝丝,并非她妖公主姚夭,也许跟她精通琴艺,深得独孤晚青睐有关系。

独孤晚的琴艺几乎达到炉火纯青的境界,而姚夭的高超琴艺无疑会被他认作知已。

世间美人易得,知已难求!所以,独孤晚那么重视薛启华!姚夭认为她是独孤晚的红颜知已,同样拥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

信鸽落地的扑楞声,打断了难分难舍的棋局,两人都停下来,不约而同地看过去。

薛启华起身,走过去轻轻抚摸信鸽,然后取下了信鸽脚环上的密信筒。从极细的纸筒里取出了绝密的最新情报,这是从汴京刚发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