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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算你有眼光(2 / 3)

君陌心神情仍然淡淡的,意识到萧魅转过头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他知道她渴望他的肯定和赞美。但他就是无法像独孤晚那样刻意的鼓吹和讨好。

但他知道,这种时候不该让她失望。伸手轻轻抚上她明媚的俏脸,柔声道:“本座的魔妃,自然聪慧过人。”

于是,萧魅脸上和心里都乐成花。“算你有眼光。”说罢,她就喜滋滋地继续喝粥了。

独孤晚嘴角的笑意有点儿勉强,但黑眸仍然温润谦和,声音愈加温和:“此二人极可能都是前摄政王的死忠部下,他们是为前摄政王复仇来的!如果不能抓着这个机会顺藤摸瓜,将所有摄政党派的残孽都清除干净,魔君和魔妃将永无宁日。”

萧魅直点头,觉得独孤晚说得太对。

但她身畔的男子却似乎不以为然:“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本座无惧他们!”

男人嘛,总是比较好面子的。萧魅体谅他的心情,可是说归说,做归做,这件事情不能大意。

“独孤世子说得对,今天有黄巾叛军和恪靖侯勾结暗算我们,他日,黄巾叛军说不定又勾结其他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能一次将余孽连根拔出,总是好的!省去了许多麻烦!”萧魅提醒道。

君陌心仍然淡淡地:“水至清则无鱼。”

好吧,男人的世界总是比较复杂些。萧魅索性不跟他争论,只对独孤晚微微一笑:“用过早膳之后,我们一起审讯恪靖侯吧!”

独孤晚似乎有些惊讶:“魔妃要亲审么!”

“那是当然!”萧魅拍着胸膛,极豪爽的样子。“想当年,我在刑警队的时候经常亲审犯罪嫌疑人……”

“……”现场再次变得无比寂静。

好吧,她再次失言了。估计在场的诸人,除了君陌心,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吧。

一时间,萧魅有点儿尴尬。她已经在组织语言,等独孤晚提出疑问之时该如何作答。

沉默许久,独孤晚开口了:“原来魔妃还有这样神奇的经历!刑警队、犯罪嫌疑人……那是衙门还是刑部?你是捕快还是侍卫!”

萧魅怔了怔,她没想到独孤晚竟然也能猜测个大概,虽然不如君陌心那样准确,但他真猜得**不离十。

不由吸了口凉气,看来这个世上,除了君陌心,居然还有另一个人能听懂她说的话,而且还没有被当场吓晕过去。

独孤晚显然知道萧魅并非从前的萧大小姐,但他很镇静,并没有丝毫的惊诧或者慌乱。甚至还能心平气和地询问她从前的职业,这实在……令她出乎意料又觉得与众不同。

“呃,”短短的时间里,萧魅已经把独孤晚视为知已,一颗心也不由对着他热乎起来。刚要说什么,却被身畔的男子又掐了一把。

“本座的魔妃素喜人来疯,说些谁都听不懂的玩笑话。听完哈哈一笑即可,没有必要当真!”君陌心语气冷淡地道。

萧魅脑子这才清醒起来。毕竟她穿越过来的事情还是愈少人知道愈好,万一传出去……不是她不相信独孤晚的人品,而是万一哪天他喝高了,在哪个跟唐琪一样坏的姬妾跟前说漏了嘴,那她可就惨了!

幸好君陌心提醒她,不然她一时激动就会跟独孤晚推心置腹的。都说为人处世最忌讳交浅言深,她差点儿犯了大忌。

赶紧闭上了嘴巴,萧魅讪讪地笑两声。“确实开玩笑的,世子不必当真。”

独孤晚眸光闪动,嘴角始终保持着完美的弧度。他的目光充满了洞悉一切的了然,看破并未说破。

*

汴京,皇宫后院,听雨阁。

南宫影刚收到了骊城发来的飞鸽传书密信,展开信件,浏览了一遍,美丽的脸上若有所思。

这时,戚泽成在她的身后帮忙梳理大白油亮的毛发,边道:“独孤晚又有何事!”

语气里是漫不经心的怠慢和轻视。时值今日,南宫家独揽朝政大权,戚泽成除了昔日东厂的厂督之职,还接任了司徒贤锦衣卫指挥使之职,可以说是真正至高无上的九千岁,尊贵无比。

这个时候,他们真得不再那么需要独孤家了!因此,独孤晚在他们的眼里也就失去了昔日的价值。

但两家毕竟世交,又是共过患难的,再加上南宫家要想稳定在朝中的势力,独孤家始终都是他们最扎实的坚定后盾,因此表面的来往仍然保持着,只是不像过去那般唇齿相依,密不可分罢了。

看完了密信,南宫影随手拿到灯烛上就着火焰引燃,再扔进了痰盂里,看着那张纸条在痰盂里面化成了灰烬。这时,她才抬起头,看向戚泽成,道:“独孤晚说君陌心是前朝君贵妃生的孽种,让我们想方设法将此事让皇上知晓,然后全力缉杀君陌心!”

戚泽成微微有些诧异,他将大白交给了女官沉香,然后走过来,将南宫影方才拿过密信的玉手握住,举起到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吻。“独孤晚怎么突然跟君陌心杠上了。”

南宫影轻摇螓首:“此人城府深沉,心思缜密,无人能堪透。你说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者本宫跟萧魅之间颇有些交情,她又献给本宫血莲子……唔,听说血莲子还是君陌心去天山寒潭采摘的,千年结子一次呢!”

说到这里,她不由伸手抚了抚平坦的小腹。多少年了,她望眼欲穿地企盼着,就盼着肚子能够如其他嫔妃一样鼓起来。屈指算来信期已过了三日,也不知能否真如萧魅所言,一举得男。

但此时戚泽成跟她想的不是一件事情,他就想到了君陌心的高冷和倨傲,从来没将他瞧在眼里。听说,君陌心还私下里骂过他阉人,这让戚泽成耿耿于怀。他早就想找个机会出这口心头之气,却惧于君陌心的盖世武功,不敢轻易造次。

戚泽成骄横成性,哪里受过这样的恶气。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当即抓住了这个机会,道:“独孤世子一向高瞻远瞩,他既然决意将君陌心的身世捅出来,并且让皇上下旨缉杀他,自然有其用意。再者……”说到这里,他略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听说,君陌心的鲜血可以延年益寿,常年饮之可永葆青春容颜!娘娘这么美,若能保持这盛世美颜,岂不是美事一桩!”

南宫影美眸闪动,已然动心。她咯咯地娇笑着,拿手指戳向戚泽成的额头,嗔道:“你们男人果然花花肠子多得很!我就说么,独孤晚怎么突然要对君陌心下手,原来竟是为了这个!”

独孤晚是举世罕见的奇才,但唯一的缺憾就是先天不足,身体孱弱,常年疾病缠身,任凭吃遍天下神药也无济于事。而君陌心的鲜血却是治病良药,不难猜想独孤晚的动机。

假如独孤晚得手了,自然少不了南宫影的好处。而君陌心的鲜血最大的用处就是可葆容颜青春常驻。

当即,南宫影心里已经有了主意。“罢了,就照着独孤将军的意思去做吧!”

比起擒住君陌心之后的种种好处,南宫影跟萧魅的交情自然可以忽略不计的。

“唉,”南宫影从沉香的怀里抱过了爱宠大白,轻轻地抚摸着大白油亮雪白的毛发,自言自语地道:“只可惜了萧魅,年纪轻轻地就要守寡了!”

戚泽成笑一声道:“那倒不至于!你的侄子不是对她情有独钟么!”

提起南宫钰,南宫影绝色的娇颜浮起几朵愁云。“听哥哥说,自从萧魅跟着君陌心离开汴京城之后,我那侄儿就茶饭不思,整天嚷嚷着要去骊城把她给抢回来!为此,哥哥将他囚禁起来,派了许多人手看管着,就怕一个眼错让他跑出去,闯下大祸!”

戚泽成想了想,道:“只要独孤晚肯插手此事,应该胸有成竹。我还从未见他谋划事情失手过!”

提起独孤晚的智谋,南宫影也是交口称诵,“此人的谋略的确天下无双!若是谁被他给盯上了,就等着倒大霉吧!看着满脸的笑,跟个文弱书生似的人畜无害,可背地里捅你一刀,那是比谁都快、准、狠!”

“所以说,只要把此事捅给皇上,让皇上下旨缉杀孽种君陌心,剩下的事情,自然有独孤晚去谋划,我们只需坐等着事成之后,分一杯羹即可!”戚泽成将南宫影揽进怀里,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美丽的娇颜。“娘娘这盛世美颜,将会永远保持下去,永盛不衰!”

*

汴京,丞相府。

南宫云书拆看了宫里刚刚送出来的密信,南宫影的亲笔。看完了这封信,他不由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钟夫人在旁边看得心里打鼓,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走过来,想瞄几眼。“贵妃在信里说什么呢!”

南宫云书赶紧收起了书信,对钟夫人斥道:“贵妃的密信未经允许你也敢偷看,这把年纪了,竟然如此这般不懂规矩。”

钟夫人见此情形,知道密信的内容十分重要,连忙解释道:“妾身也是为相爷担心,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了!难道说,是鹏儿和剑儿代任天下兵马大元帅之事惹得朝中那些好事之徒垢议,借机弹劾相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