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换别吃……她总不能再跟弟弟抢石头吧?
姜晓菱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正在想找个什理由出门一趟,就听见妈妈对她说:“你赶紧吃饭,吃完饭去一趟邮局。刚才你谢伯伯送来了一个包裹单,说是你爸寄到厂子里。你快去看看寄来了什?他这才走了几天,怎就寄包裹回来了?”
姜晓菱连忙答应,心中一阵暗喜。
行了,这连出门理由都不用找了。
她盛了一碗饭坐在桌边吃,妈妈在旁边拆着爸爸之领回来劳保用品,白色棉线手套。
嘴里还念叨着:“我想给彦成织一件线衣,也不知道哪有染色地方?直接用这白色太不好看了,也不耐脏。
哎呀,到了新地方就这点不好,什都摸不清楚。你待会美芳一起出去时候,顺便帮我问问,看附件有没有染色地方?”
姜晓菱原本想问一句妈妈怎舍得把她存了那久手套拿出来邵彦成织线衣了?结果却被她后一句话吸引了注力。
“美芳过来?”
“是呀。刚才我出去洗东西,正好她在洗漱,我就跟她商量了让她等一会陪你一起去取东西。不然,你能找得到邮局在什地方?”
姜晓菱默默咽了口粥,在心里说:“我还真知道。”
嘴里却回复:“快过了,谁家不忙啊,你也不问问人家有没有事,就这给人找麻烦。”
听了她话,徐寒梅抬起头朝她瞪了一眼:“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做什都不动脑子?你忘了那天张工说话了?他让你有空带着美芳一起玩玩。”
说到这,徐寒梅叹了口气:“那也是个可怜孩子。”
姜晓菱切了一声:“在你眼里,谁都可怜,猫猫狗狗都是可怜孩子。昨天你说人家邵彦成小孩一个人孤孤单单,也没个爸妈跟着,是个可怜孩子。
人张美芳可父母双,怎又可怜了?人家家里条件那好,爸爸工资又高,妈妈也是能干,看她弟弟系处得也好,怎就又让你心疼了呢?”
听女这说,徐寒梅没有吭声,却起身去外门了好。
转回头坐在了餐桌,对姜晓菱小声问道:“你见过美芳妈妈吗?”
姜晓菱摇了摇头。
她确实没有见过。
这辈子来时间短不说,上辈子她忙活完家里事,上学没有久,张美芳家里就出了事。
只知道是因为她妈妈家里成分不好,影响了她爸爸。
张工总工程师职务被免除,还送到干校去劳动了两。
后来是机械厂扩大生产,在王厂长等人力周旋之下,才把张工从干校给重新了回来。
虽然人回来了,职务却被一撸到底,变成了普通工人。
也因为这件事,张美芳刚过完十八岁生日就下乡去了边疆,而她妈妈在把她她爸爸送走之后,又把小子送回乡下托付给了旁人。
然后上了吊。
留下了一份遗书,什也没提,就说他们家断绝系。
两辈子加起来,姜晓菱都没有机会见过那个传说中苦命女人。
女回答然在徐寒梅料之中。
她头凑得更近了,对着女耳朵悄悄说:“美芳妈妈驼背驼得好厉害,你知道吗?”
“驼背?”姜晓菱一愣。
脑子里快速闪过了张工那又高又挺身姿,白白净净模样。
无论如何也他一个驼背女人联系不到一起。
“真是驼背,腰弯弯。而且看上去龄好大。我昨天下午看到了,那样子,张工站在一起确实不般配。”
徐寒梅叹了口气说道。
听妈妈这说,姜晓菱有点不高兴了:“妈,你怎也跟着以貌取人了?”
“什以貌取人?”徐寒梅不乐了。
“你妈是那眼皮子浅人吗?我是心疼美芳!其实长成什样是老天给,谁也没办法。
可美芳妈妈,就是你钱阿姨,她想不开,有些事就做得过了。然后就在邻里里落了话。
大人事不去说,可这样会耽误小孩子呀!你看看美芳,那好一个孩子,说个话做个事,唯唯诺诺,没有一点底气,那不都是他们妈妈害得呀!”
妈妈话,让姜晓菱更加好奇了。
她连饭也顾不上吃了,追问道:“到底怎回事,妈,你都听谁说?可不敢胡乱传人闲话啊!”
一次次被女打击,徐寒梅恼了。
她伸手隔着桌子对着姜晓菱脑袋就拍了一记!
“到底我是你妈还是你是我妈?你怎比你奶奶管得都?在你心里,你妈就是个什事都不懂吗?”
看出妈妈是真恼了,姜晓菱也顾不上去揉脑袋,连忙站起来扑过去从后搂住了徐寒梅肩膀。
撒娇说:“妈,你说什呢,我哪有那想?我这不是怕刚到一个新地方,谁也不了解谁,听别人道听途说了,容易破坏对人第一印象。
你看你也说了,说美芳妈妈做事过了。咱都没跟人家打过交道,你怎就知道是人家美芳妈妈错?万一不是呢?万一里有什隐情呢?”
女话听得徐寒梅默了默,然后叹了口气。
“我是听你封阿姨说,我觉得你封阿姨那个人不像是会在背后传人闲话。更何况她也没说美芳妈妈坏话。
她只是说,美芳妈没有把放在半边天位置上,太没有尊,依然是老思想,把男人当做天。
你封阿姨说,张工在家里是连双筷子都不用拿,说是她亲眼看到好几回美芳妈妈蹲在地上帮他系鞋带。
这种事还不是一个人见,据说院子里好人都见了。不大家都说,美芳妈妈是把张工当子养。”
“这是人家家事,又没妨碍谁,外人也是瞎操心。”姜晓菱忍不住皱了皱眉。
“可美芳妈妈不仅这做,她还求美芳也她一样做啊。”
徐寒梅长叹了一口气:“外人都在传,传她那个驼背是会遗传,所以她才会这逼女去低下四。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来美芳也驼背了,嫁到别人家伺候不好男人会被撵出来。”
“胡说八道!”
姜晓菱气死了!
她之真是从来没有听过这样传言。
也没有想到,怎能传这恶毒?!
上辈子时候,她虽然张美芳再也没有见过,却知道她活得很好。
下乡几磨砺,应该是磨去了那女孩身上娇气,让她变成了一个钢铁般女战士。好像还得过八红旗手。
姜晓菱记得她在乡下是先做了几赤脚医生,后来进了县医院。
到运动结束时候,她在医院里已经做到主治医生了。
这样优秀人……会因为不会伺候人被人嫌弃?
呵呵,简直是话!
“我也觉得是胡说八道!所以,你有空美芳玩玩,她说说话。不然她在这个院子里,是很难交到朋友,其他女孩子都不愿跟她玩。
你封阿姨也是这个思。他们家是男孩,之是没办法,她也希望你带带美芳。
你们龄都大了,美芳比你还大一点。如果性格不改过来,来找婆家真吃亏。”
“我知道了。”姜晓菱郑重点头。
此同时,也在心里提醒,对张家事注。发苗头及时制止,看看能不能帮助他们家摆脱曾经灾难。
此刻她无比后悔当没有上心,是能够记得一点张家到底是出了什事,该好啊!
姜晓菱早饭刚刚吃完,张美芳就来了。
她今天是特打扮过。
穿了一套修改过军装,扎了两根麻花辫。辫稍上还系了两根彩色头绳。能够看得出那是用各色毛线搓出来,别致又俏皮。
她脸上依然带着羞涩容,却终于敢正眼看人了。小脸蛋白生生,眼睛闪闪发光。
足以证明,对于这次有机会姜晓菱一起出门,小姑娘心里可高兴了。
邮局距离家属院并不远,走路也不过半个小时,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
可是还没有到门口,就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阵吵闹,中间还有属于小孩子尖锐喊叫声。
远远望过去,就见一群大概十四岁红-小兵围在邮局门口,正在工作人员喊叫。
他们都带着红袖箍,有些人手里还拿着《语录》,又是挥拳,又是喊口号,群情激奋。
而他们对话邮局工作人员,则一脸无奈。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放缓了脚步,慢慢走了过去。
都没有走到跟,单听双方对话,很快俩人就闹明白了是怎回事,顿时只觉得一阵无语。
听他们说,应该是这群红-小兵在去抄老师家时候,发头一天老师曾经来邮局寄了一个包裹。
他们非说老师把藏起来违-禁-品寄出去了,让邮局交出来。
而邮局说昨天包裹已经寄走了,这里没有。而且所有寄出包裹他们都有检查,不可能有不允许寄东西。
可那群小孩不干。不知道谁提出了去邮局仓库里检查,去找他们找到东西。
这样求邮局怎可能答应?
于是双方就产生了争执。
能够看得出,邮局人是不愿这些小孩计较。都是些初中生,小学生,他们闹起来,轻不得重不得。
轻了吧,小孩们不通世事,拿着鸡毛当令箭,觉得不得了了,完不跟人讲道理。
重了吧,宁林市就这大。没准拐着弯谁谁就是亲戚,朋友。这里真有个谁家孩子,闹起来了最后大人间再产生见。
于是本来挺小事,就变得很麻烦。
“怎办,咱们在还过去吗?”张美芳有点紧张问道。
姜晓菱摇了摇头。
邮局门口围满了人,显然已经没法营业。
这种情况下,去凑那个热闹干啥?
“咱在附近先转转吧,等他们走了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