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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2 / 3)

姜立南想了想,也觉得女儿说得对。

要是平时,说放彦成那屋子是最好的解释方式,毕竟整个家属院,也就他家最空。

想来,女儿之也是这么打算的,所以才把徒弟硬拉过来做了垫背的。

可谁让他现在出差了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不过,己家这女儿是怎么养的,怎么就这么鬼精鬼精的?

听她刚才编的故事,那么短的时间编的那么圆满,比己刚才想了半天的,编的都像!

这脑袋瓜实在是灵的很。

想到这儿,姜立南又不由得一阵发愁——

要是哪天女儿把她编故事的鬼才用到己身上,他是不是也猜不出真假呢?

姜立南这边还在七想八想,患得患失,那边姜晓菱已趴到了床底下。

她先把下面放的东西拉了个乱七八糟,然后真的将那面啊,米啊的,从仓库拿出来放在那,又从床底下一一拉了出来。

这拉动的痕迹,还真像这东西原本就是放在床底下的一。

姜立南伸手拿了一个装着面的布袋,在手打量了打量。

越看越觉得和在粮店买面时用的布袋一模一。

包括这面口袋边儿上,还有封口时标上的日期,分明写着:一九六九一月三日。

这,根本就是月初封的口嘛!

怎么到了女儿的嘴,都是来于未来的东西了?

看出了父亲的疑惑,姜晓菱挠了挠头,开口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东西特别奇怪,就是它拿出来后外面的包装会换。

它在匣子的时候,都是那种特别特别好看的袋子装着的,有的还有特别好的盒子。

可拿出来就会变成和咱这边一的包装了。从外表让人一点也看不出来它和咱的东西有不一的地方。”

听到居然是这,姜立南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欣赏。

他点了点头,赞叹道:“要是这,那匣子是挺厉害的,这更好。也省的咱再麻烦了。”

听爸爸这么说,姜晓菱来了精神,她说:“爸,我再你看东西。”

说着,她用手往地上指了指。

然后那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大概半米多高的粗瓷坛子。

可能是因为之在卧室女儿吓着了,此刻还有后遗症。

即姜立南明知道她又要变戏法,可看着这莫名出现的物件,他的心还是一阵砰砰狂跳。

可姜晓菱并不知道爸爸的感受,此刻她还沉浸在终于找到了同盟军的欢乐中。

她用手指着坛子,对姜立南说:“爸,我跟你说,这个在我梦的时候是用一个完全透明的塑料瓶子装着的,那瓶子上面还有把手,做的特别精致。

可你看现在,拿出来就变成这了,我都不知道这坛子是从哪变出来的!”

听了女儿这话,姜立南蹲下了身子,仔细的看了看那个坛子,觉得和一般家庭用来放腌菜的坛子真的没有任何区别。

他随手将坛子的盖子打开,这一下却实在是惊了!

“这是……菜籽油?”

姜立南简直不能相信己的眼睛。

这是一坛油,满满一坛油啊!

要知道,现在在宁林,一个普通市民一个月的油供应量是三两,他全家人加在一也不过是两斤多,这还得是在把一家人的供应本办好的况下。

可现在,这么一坛子,最少也得有十斤,快赶上他家半的供油量了!

看爸爸盯着那坛子油又陷入了恍惚,姜晓菱急了。

她伸手拽了拽姜立南的衣服,小声道:“爸,你会儿再发呆!待会儿要是妈他我,那个有本事的人是谁,我怎么说啊?”

姜立南的眼睛还粘在坛子上,对于女儿的话压根没上心。她又一次追后,才胡乱的挥了下手,心不在焉的说:“你己编吧。”

姜晓菱:“……”

姜立南看出了女儿的不满,从地上站了来,拍了拍裤腿:“我看你编的挺好,比我反应快多了。你编吧,别怕,有爸爸你兜底儿,没事的。”

行……吧。

姜晓菱看了看爸爸,觉得他说的是真心话,这子确实是准备撂摊子任由己发挥了。于是也不再纠结这个题,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他出来,徐寒梅先不乐意了。

她嗔怪的瞪了女儿一眼:“去拿东西就去拿,还锁上门。家除了你俩就我和你奶奶,你这是锁谁呢?”

姜晓菱朝妈妈笑了笑。

“锁那几个小东西。要是他忽然回来,然后猛地冲进去,你抓都抓不住。到时候怪麻烦的。”

“麻烦什么麻烦?那还不都是你弟弟妹妹,他知道了……”

徐寒梅一边说一边推开姜晓菱往屋进。

埋怨的话在见到那摆了一地的粮食口袋后顿时戛然而止。

跟着她后面的姜太太,她这猛然一停搞得差点没直接撞到她的背上!

连忙把她往旁边推了推,说了一句:“别挡着啊!”

然后随即话语变成了一声惊呼:“天!”

说完,太太以所未有的麻利动作,一个转身就将屋门从面关上,同时还没忘反锁。

她俩同时望向姜晓菱:“这东西你都放床底下了?”

姜晓菱点了点头。

“你,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趁你不在家的时候。”

姜晓菱这话其实是有漏洞的。

毕竟如果追,她不见得能够说得清楚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做到能够在不惊动任何人的况下把这东西放在床底下。

而且这么久都不人发现。

可这会儿,两个女人完全这么多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粮食震撼住了,根本没有一个人还有心思去对她追根底。

大概又过了得有好几分钟,徐寒梅才缓过劲儿来,她终于想到追这件事的始末了。

她的脸还因为之的兴奋而涨得通红,语气却冷静了下来。

“晓菱,你认识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什么来历,靠谱不?这东西他是从哪儿弄来的?会不会咱家带来什么麻烦?”

而在她惊讶的这段时间,姜晓菱已将故事编好了。

听妈妈,她就将己想的故事完完全全的说了出来。

按照她说的就是,之她从邮局拿这封信的时候,就人注意到了。

因为那个邮票太过于特殊,人家一看见就想找她要的。

只是那人出于谨慎,并没有马上开口,而是跟着她和张美芳一回了家属院,在确定了她的住处之后就回去了。

后来在她出去玩的时候,那人找到了她,提出要拿二百块钱换邮票。

然后她觉得这事有点蹊跷,就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把市面的几个邮局全都跑了一遍,打听了一番。

于是她知道这是一张错版票,国家已要求把市面上流通的都收回了。

因为稀少,所以珍贵。

她手的这一张,很可能是现在市面上难得一见的珍品。

在了解了行之后,再见到那个人之后,她就开始坐地价,然后把价格讲到了五百,还说好了以物换物。用东西来抵钱。

姜晓菱说得洋洋洒洒,口沫横飞,将己塑造成了一个精明无比的小人精。

搞得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面对谁都所向披靡的子。

听得旁边的姜立南一阵阵无语,那眼光横扫了那明显说嗨了的女儿好几次。

只差没有明着说出声:“要收敛”了。

可徐寒梅和姜太太却完全没有感觉,她听得简直是着迷极了。时不时还跟着惊叹出声。

不能怪她如此相信一个小女孩儿。

实在是姜晓菱在她的心目,原本就是可以依仗的,是值得她信赖的。

她就是打心眼相信,她家的女孩儿就是和别人不同,比所有人都出色!

特别是在姜晓菱的指挥下,平安的将双胞胎从景平带出来之后。这姑娘在妈妈和奶奶心的可信任度,直逼姜立南这个做丈夫和做儿子的。

有方面甚至很可能已超过了他。

所以,此时她这明显有浮夸的故事听在徐寒梅和姜太太的耳朵,只让她觉得乖女能干,却并没有去深想事的真实性。

看她终于扯的差不多了,忍无可忍的姜立南再次发了话。

“别的回头再讲,先说说这东西你打算怎么办?”

一句话将几个人的兴奋劲儿全打击没了。

徐寒梅和姜太太互相对视了一眼,俩人也没说话,一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那堆东西。

越来越兴奋,到最后,太太将手伸进米袋子,抓出了一把,然后盯着那晶莹洁白的米粒子,控制不住的抹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