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29、第 29 章(3 / 3)

“怎么这么好呢?这米怎么能这么好?我活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大米啊!”

而徐寒梅也抱着那坛子油,激动的手不停的发抖。

嘴反复的念叨着:“这么多油,能炸多少东西,炒多少菜啊!妈,你看看,这油多好,多干净啊!”

看到妈妈和奶奶这副子,姜晓菱有点难受,可更多的是感同身受。

她走过去,蹲在了两个人的中间,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温和的说:“妈,奶奶,现在不是说这的时候。

爸爸和我的意思都是,咱得先把这东西找个能放的地方。还有,这事儿暂时别对三个小的说。”

“对对对。”

听她这么说,两个女人连连点头。

然后一看向她:“那咱放哪儿?”

旁边站着的姜立南望着这一切,郁闷的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忽然觉得己在这个家可能就是个摆设。

可能还没有女儿在母亲和妻子心的份量重。

可即心这么想,他还是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这粮食暂时还是先放在晓菱的床底下吧。一般况下,只要家不出什么大事,没人会能想到这会放着粮食。”

两个女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马上,姜太太又摆了摆手:“这不行。”

说着,她转头看向儿媳:“寒梅,把你那屋放衣服的木箱腾一个出来,把粮食放到箱子,再放床底下。万一有鼠呢?再说了,万一那仨小疯子钻床底下玩的时候看见了呢?”

“好。”徐寒梅赶紧点头同意。

“那肉呢?”姜晓菱了己最担心的事儿。

如果说粮食招鼠,那肉的味道岂不是更招?

家之那,妈妈一直都是用瓦盆扣住,上面还压了重物。可那才有多少?

还没有今天拿出来的一半多。

姜立南想了想,再次开了口:“那肉拿一出来分一分吧。对面谢家,还有王哥家都送一点过去,就说我这次出差带回来的。你整出来,晚上我去送。剩下的,把米缸腾出来,放到缸面去。”

“嗯,这行。把肉放下面,中间垫个板子,上面还可以放粮食。”徐寒梅补充道。

至于姜立南那个送东西人的建议,家人虽然肉疼可还是答应了。

王厂长那边,是欠着人家人的,能用这肉还了,大家都愿意。

而谢家,两家关系这么好,一点也是人之常。

更何况,门对门,将来己家万一蒸个肉,味道传出去,也有个解释。

“那三个小的那,也说这肉是你出差带回来的。”徐寒梅说道。

姜立南点了点头,又望向妻子,说:“跟他说好了,这事不能跟外人说,谁说,这肉就一口也不他吃!”

徐寒梅连忙点头:“我晓得的,放心吧。”

“另外,我还要再说一点。”

姜立南的表非常严肃:“晓菱换邮票这事儿到此为止,除了咱几个人,其他人都不能提。你一定要闭紧了嘴,万一不小心传出去,这事会家引来大的祸端!”

其实即姜立南不讲,两个女人这会儿心底也是慌张的。

她俩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

激动过后,然害怕了来。

“晓菱啊,咱己家人不用怕,肯定没人往外说。可那个人怎么,他靠谱吗?会不会在外面乱嚼舌根啊?”徐寒梅担心的道。

“就是啊!那人到底长什么?你知道他是干嘛的吗?”姜太太也紧张的追道。

姜晓菱秉承着无论怎么,只说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则,摇了摇头。

“是他找我交换的,他肯定不会往外传啊?不然对他能有什么好处?”姜晓菱先看着母亲说道。

然后又看向奶奶:“我不认识,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过长相。那人神神秘秘的,找我说话的时候都戴个大口罩,还把身上包裹的严严实实。我不但不知道他长什么,连是男是女都闹不清。

而且他我东西的时候也都是他找我,不是我找他,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听孙女这么说,太太更担心了。

她不无埋怨的唠叨了来:“哎呦,你的胆子怎么这么大?小姑娘家家的,居然敢和陌生人做交易?你这胆子哪儿来的,真是大到天上去了!”

姜晓菱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和她多讲,索性再次耍了赖。

她嘟了嘴:“我怕什么?就一张破邮票。他喜欢,觉得是宝贝,愿意拿东西换,那是好事呀,我干嘛拒绝?

反正他我东西我就接着,他要是真的不找我了,不我东西了,那就不要了。那咱也不吃亏呀!

一张邮票换这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他不再来找我也无所谓。要是来找了,那就是人家有良心。”

姜太太孙女说的哑口无言。

即心还在埋怨她实在是胆子大,什么人都敢接触,可又不得不承认,正是孙女的胆量,才让他有了这好东西可以吃。

看母亲没话好讲,徐寒梅再次和了稀泥,几个人全都忙活了来。

很快就按照之商量好的,将东西重新做了分配,并且都妥善存放了来。

姜太太亲上手,准备了两份腊肠,全都是挑的肥肉多的,看上去更饱满一的。每一份都是甜咸和麻辣的各一根。

她用姜晓菱之带回来的报纸将这腊肠包的严严实实,从外面一点也看不出痕迹,然后放在了一边,方儿子天黑了去往那两家送。

姜晓菱想了想,又拿了一个小碗舀了半碗白糖包好放在了其中一个纸包的旁边,让爸爸去王伯伯家的时候一带过去。

王伯伯在为了他家办户口这件事上是担了风险的,从哪方面讲,都应该对人家更重视一点。

姜晓菱原本还想就着今天这个时机,趁热打铁将己想去收购站的事儿也和爸爸说一下。

从爸爸对于黑匣子的态度,她觉得,没准儿这事有戏。

所以,在帮着爸妈一收拾家的东西的时候,她就开始在心酝酿措辞了。

可让姜晓菱没有想到的是,她这边还没有找到机会将己的想法说出来呢,那边王伯伯居然找到了家来。

王建平来的时候,天刚擦黑,外面刮着大风。

姜家的人都聚在客厅,围坐在一取暖,然后着开饭。

看着他带着一身寒意,穿着工作服从外面走进来,大家都吃了一惊。姜晓菱立刻带着弟弟妹妹来,把烤火的位置腾了出来。

而姜立南则已忙不迭的迎了过去。

“王哥,你怎么这会儿跑来了?这是还没回家吧?来来来,赶紧进来,屋暖和。”

他说的并没有错。

因为这次出差带回来了好焦炭,姜太太张罗着已将从家带过来的炭盆子找了出来。

此刻已点燃了火,放在屋子正中。在炭盆上还放了一张铁丝编的细网,上面放了几个红薯在烤。

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甜香味,暖烘烘的。

王建平走进了屋,看到这的场景,赞叹的啧啧出声:“还是你家舒服!这炭盆子是从家带回来的?哎,你说我当初怎么没想着要带一个过来呢?还是这东西用着暖和。”

听他这么说,姜立南笑了。

“这值当什么?回头谁出差去那边,记得让他帮忙代买一个回来不就行了?又不是什么难买的东西。早几天,要是记得跟彦成说,他肯定这次就你带回来了。”

听他这么说,王建平也有点后悔,忍不住又嘟囔了几句。

看到他进来,姜晓菱已很有眼色的将弟妹都带到了屋去玩儿,而徐寒梅则去厨房倒了一缸子开水端了出来。

她将缸子放到了王建平手边的桌子上,笑着说:“王大哥,喝点热乎水暖和暖和。这水我放了白糖,喝了胃舒服。”

听她这么说,王建平顿时不乐意了:“放什么糖啊?我一个大人喝那玩意儿干啥?留着小孩子吃!”

说着,他在外面招呼姜晓菱:“晓菱啊,去,去拿个碗来,伯伯把水倒你喝。”

“不用。伯伯,我不渴,你己喝吧。”姜晓菱生怕他非逼着己拿碗,在屋喊了一声,门都没出。

看到她这个子,王建平只得作罢。

他端茶缸子喝了一口,那烫烫的,甜甜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原本又冷又饿,已᛻

隐隐发疼的胃一下子变得熨帖了来,舒服的他眯了眯眼睛。

他又接连喝了两口,这才将缸子放下,擦了擦嘴,从怀拿出了一个拆了封的信封,递了姜立南。

低声的说:“阿烟的信来了。”

姜立南接信的手顿时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