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白芷先生。我是唐昊的夫人,唐昊得了重病,希望先生能去看看。”冷氏把礼物奉上。
白芷点头:“走吧,行医看病,救人性命,是我的职责。”
来到唐府,白芷先生只看了躺在床上的唐昊一眼,就知道,是七猩寒毒。他太熟悉了,和那个老毒物斗了半辈子。果然,他也来到南平县,自己可要小心啦。
白芷先生给唐昊开了药,然后对唐夫人说:“你夫君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三个时辰后会醒过来的。你和我再回一趟草济堂吧,我有些重要的话和你说说。
冷氏没有任何质疑,跟着白芷先生回到草济堂。
白芷先生先进屋把情况和风洛尘、芸殊讲了,两人沉默了一会,芸殊给出了一个方案。两人点头。
冷氏在厅里坐了一会儿,有个店伙计让她进去,说白芷先生在里面等她。
她随着店伙计进了内室,见除了白芷先生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叶芸殊。
冷氏便要行跪拜之礼,被芸殊拦住,冷氏知道一些情况后,便感激地说:“多谢县主的帮忙,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唐家记得了。”
芸殊笑道:“唐夫人,唐昊是被人下了毒,你们的掌柜的等人都是被人下了毒,我现在还不知他们为什么要对你们下毒。但要搞垮唐家这是肯定的。我这里有个好办法,如果你不介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帮助你一起,把幕后之人揪出来。”
冷氏感动地拉住芸殊的手:“县主,这次多亏了有你们在,要不然唐家毁了,大家还蒙在鼓呢,您尽管吩咐,我一定把该做的做好。”
芸殊点头。
三天后,唐昊病逝了。
唐家沉浸在悲哀之中,因唐昊是年轻病逝的,本来就不吉利,所以唐家不准备大操办。只是设了一个简单的灵堂,供亲朋好友前来祭拜烧纸。
唐府其他地方依然如故,仆人丫头们都正常干活过日子。
唐磊匆匆赶回来时,人已经入棺了。唐磊顿足捶胸地大哭,把周围的人都感动得纷纷落泪。
“大哥,三弟来晚了,对不起,大哥,呜呜呜!”
冷氏劝道:“三弟,不必过度难过,你刚千里迢迢赶回来,身体疲惫不堪,经不起这等悲伤,身体重要,以后唐家还得靠你呢!”
唐磊还是忍不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诉:“大哥,你干嘛走得这么急呀,小弟匆匆回来,你怎么忍心连最后一面都不肯相见啊!”
一旁的冷氏陪着一起掉眼泪。
哭罢,唐磊问冷氏:“大嫂,我二哥回来了吗?”
“没有,那个黑了心的人,怎么肯回来呢。你们把他当兄弟,他未必把你们当兄弟。一年来,从来没有踏进过家门一次。”冷氏恨恨地道。
唐磊也气愤得很:“这个二哥,唐家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他依然是怀恨当时父亲过世时,我们对他的态度。现在,大哥也没了,他仍然不回。难道真的与唐氏一刀两断了吗!”
“算了,人各有志,随便他吧!”
“大嫂,今后唐家要怎么办。有几个县的钱庄开始有人闹事儿。我本是为了这些事赶回来问大哥拿办法的。现在好了,大哥居然没了,这真是雪上加霜啊。”唐磊皱着眉,叹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