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度,”刘封拿起一份供状,“你可知罪?”
郑度浑身发抖,磕头如捣蒜:“监国饶命!监国饶命!下官只是一时糊涂,受了黄皓蒙蔽……”
“黄皓已死三年,你还把罪推到他身上?”刘封冷笑,“你与魏国贾充的书信,廷尉府已经截获。信中你详细报告了我军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之处,还说‘季汉必亡,望晋公早定中原’。这些话,是你写的吧?”
郑度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陈雅,周群,”刘封转向另外两人,“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陈雅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刘封,你不过是刘备的义子,凭什么凌驾于百官之上?你名为监国,实为篡逆!先帝若在天有灵,定不饶你!”
殿中侍卫大怒,正要上前掌嘴,刘封抬手制止。
“你说得对,”刘封站起身,走到陈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的确是义子,不是亲生。但有一件事你说错了。”
他俯下身,声音冰冷:
“我没有凌驾于百官之上,我是奉先帝遗命、天子诏书,总揽军政。而你,吃着季汉的俸禄,却暗中投敌。谁才是真正的叛逆?”
陈雅哑口无言。
刘封直起身,回到座位上,沉声道:“郑度、陈雅、周群,三人通敌叛国,罪不可赦。依《汉律》,判——弃市。”
“诺!”
侍卫将三人拖了出去,惨叫声回荡在牢中。
刘封站起身,对廷尉说:“其余涉案官员,按罪论处,不可枉法,也不可滥杀。该流放的流放,该罢官的罢官。贪腐的钱财,悉数追回充入国库。”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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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朝堂大清洗尘埃落定。
二十三名涉案官员中,三人处死,十一人流放,九人罢官。追回贪腐钱粮折合五百万钱,全部充入国库。
消息传出,百姓拍手称快。那些靠钻营爬上高位的蛀虫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批清廉能干的新人——大多是科举出身的寒门子弟,或是诸葛亮当年提拔的基层官员。
朝堂为之一新。
但这只是开始。
承华殿上,刘封再次提出了一项震动朝野的改革方案。
“臣请改制。”他站在御阶之下,声音洪亮,“自秦汉以来,官制繁杂,权责不清。今季汉新立,当革除旧弊,建立新制。”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
改制?这可是大事!
蒋琬出列:“敢问监国,如何改制?”
刘封从袖中取出一份长长的奏折,展开宣读。
“其一,设三省——中书省掌决策,门下省掌审核,尚书省掌执行。三省长官皆为宰相,互相制衡,避免专权。”
“其二,设六部——吏、户、礼、兵、刑、工,分理庶务,各司其职。”
“其三,地方设州、县两级,精简机构,裁汰冗员。”
“其四,推行科举,不论门第,唯才是举。”
“其五,均田制与租庸调制并行,让耕者有其田,按丁纳粮服役。”
一条条、一项项,清晰明确,环环相扣。
殿中一片寂静。
这些制度,在座的许多人都闻所未闻。它既不同于汉代的旧制,也不同于魏国的新政,而是一套全新的、系统性的治国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