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到账的第二天，省城上层圈子的风，悄悄变了。
最先动的是周家。
上午十点，周明来了基地。学生会**今天没穿校服，换了件浅灰休闲西装，手里拎着一盒明前龙井，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有礼的笑，但眼神里多了一层掂量。
“寒同学，恭喜。”周明把茶放在桌上，“昨晚专场，我爸在朋友圈看到了视频。他说，守夜人那头藏獒躺平装死的样子，比他见过的所有商业谈判都好看。”
寒尘给他倒了杯水：“周公子来，不只是为了夸狗吧。”
周明笑：“聪明。我爸让我递个话：周家旗下有个空置的旧校区，在城西，两层楼，带院子，原本是周家教育产业的培训点，空了两年。如果守夜人需要办公或者医疗扩增，可以低价租，一年一块钱，象征性收。另外，周家想请沈清漪校医去我们旗下国际学校开个‘妖兽急救与防护’讲座，课酬按教授级给。”
林雪从账本后抬头：“周家这是递橄榄枝？”
“不是橄榄枝，是试探。”周明坦然承认，“我爸说，守夜人现在有赵世勋撑腰，有孙伯远的场子融资，账上趴着五百万，还能打M集团。这种势力，周家不交好，难道等它来咬？所以先租个校区，先请个讲座，把线搭上。至于以后是合作还是竞争，看寒同学怎么接。”
寒尘没接茶，只说：“校区我们可以看，讲座沈清漪自己决定。守夜人不结盟，只合作。周家要是哪天因为M集团的事要我们低头，这块地我们退回去，讲座也免谈。”
周明点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爸也说了，寒尘这种人，喂肉没用，得喂尊重。行，话我带到，校区地址发陈宇了，你们随时看。”
周明走了。
陈宇看着地址，嘀咕：“一年一块钱租个校区？这要是成了，守夜人基地能扩三倍，宠物医院都能开在校区里！”
林雪冷静：“不是白给的。周家在用一块钱买守夜人的‘善意绑定’。以后四大世家真分裂了，周家至少不会被我们当敌人打。”
下午，王家动了。
不是王腾亲自来，是王家的一个副总，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宠物医院筹备处门口，放下一个信封，没进门就走了。
陈宇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卡和一封信。信上写得很官方：“此前股市之事，系王腾个人行为，王家未参与，亦不认可。王家对林氏药业及守夜人造成困扰，深表遗憾。附赠草药一盒（百年灵芝，沈校医可用），另附五十万支票，捐予守夜人妖兽难民基金，以示诚意。”
周小渔拿起支票，惊了：“王家求和？这么怂？王腾不是要弄死我们吗？”
林雪看完信，笑了：“不是求和，是止损。王腾在股市亏了半年零花钱，他爸王建国肯定骂了他。现在守夜人有五百万，有孙伯远，赵世勋，还当众掀了M集团的场子。王家再继续盯着我们，就是给M集团当枪使，还落不着好。所以王家先撤了监控车，再送个退款，意思是：这事儿翻篇，我们王家不跟你们玩了。”
寒尘拿起那盒灵芝，看了看，递给沈清漪：“真的假的？”
沈清漪打开闻了闻：“真货，百年份，市价三十万往上。王家这次出血了。”
“那就收。”寒尘说，“难民基金缺钱，这钱干净，收。但告诉王家，守夜人不收威胁，只收诚意。下次再有人做空林家，我们照样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