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这个决定后,温葭感觉一身轻松。
海城这些污污糟糟的人和事,她再也不想有任何瓜葛了。
回到办公室,她把陈冬叫进来。
陈冬听她说完,有些不舍,“葭姐,你真的要走?”
温葭没回答,“陈冬,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冬抓抓头,“我能有什么打算?到哪儿都是打工拿工资的,出去了还不是一样。”
温葭点点头,“那祝你好运。”
和陈冬她也谈不上什么感情,职场都是利益算计,合则聚,不合就散。比如亚琴。
陈冬一直跟着她,并不代表他忠诚。只是另一种盘算罢了。
温葭没有任何留恋。
打定了主意要走,海城的房子就得处理。
她找了房产中介,把房子挂出去暂时出租。
晚上,她躺在床上刷简历。
看到有合适的就投,仿佛又回到了大四毕业那一年,到处投简历找工作的日子。
温琳给她打电话。
“嗯,下午已经辞了。房子也挂出去了,我准备后天就过来。”
温琳有些吃惊她这速度,不过想到妹妹就要去港城跟她一起生活,愉悦之情立马盖过了所有。
“那我明天再去买点日常用品,你来了都要用的。”
“姐,我打算在外面租房子住,已经在看房子了。你不用麻烦。”
“这哪成?家里都是现成的,不过是添一双筷子的事。”
“姐,这事你听我的。就这么定了。”
温葭很坚持。
去做客偶尔住几天是一回事,去常住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
魅惑的包厢里。
陆沉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黑色衬衣紧绷,勾勒出身上的肌肉和线条。他仰着头猛吸了一口烟,朝着半空吐去。
烟雾弥漫,遮挡住了他的脸。
包厢的地上,歪七扭八倒了不少人,一个个抱着肚子抱着头哀嚎连连。
刀疤躺在地上,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边全是血。
他蜷缩着,艰难求道:
“陆总,真的,我真的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动温小姐一根手指头。否则,叫我出门被车撞死,喝酒呛死,吃饭噎死。”
陆沉砚手指夹着烟,弹了弹烟灰。
旁边陆川走上去对着刀疤的胸口就是一脚,咔嚓一声脆响,是肋骨断裂的声音。
“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川恶狠狠的,哪里还有平时温和绅士的样子。
刀疤痛苦的嚎叫声响彻包厢,半天才低吼道:
“就是温小姐和她弟弟喝多了在魅惑闹事,熊哥说把人清出去就行。可温小姐那个弟弟是个棒槌,是他先动的手。我们才不得不……啊!”
刀疤话还没说完,手上就被狠狠踩了一脚。
陆沉砚坐直身子,碾了碾脚尖。
刀疤手指痛得脸都变形了。
就听陆沉砚漫不经心道:
“川哥,这是个硬骨头,打成这样了还不说实话。依我看,还是剁碎了扔海里喂鱼吧。”
刀疤面色青白,脸上疼得全是冷汗,哆嗦着道:
“陆总,你动我,小林总不会放过你的。”
陆沉砚呵呵发笑。
“都怪我。我平日里总是衣冠楚楚的容易让人产生错觉,总以为我跟我大哥一样,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错!”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刀疤面前摇了摇,
“你以为林之栋在海城只手遮天,已经是无法无天的存在了。可你知道不知道,J国才叫一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