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枭、黑帮、武装分子,遍地都是。你以为我们陆家是怎么在J国立足的。”
陆沉砚眯了眯眼睛,转转脖子,骨骼和经络嘎嘎作响。
他满身戾气,弹飞了烟头,
“好人做久了,真他妈不舒服。”
刀疤明显感觉到陆沉砚身上的气息转变了一下。他常年混迹黑道,对于危险有着天然的本能反应。
之前,他以为顶多被陆沉砚痛打一顿,不会怎么样。
可现在……
刀疤从心里开始发抖发颤,到最后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陆总,陆少,我说,我说!”
……
一个小时后,陆沉砚满手是血走出包厢。
他边走边用帕子擦手。
陆川带着人跟在他身后,走过之处,人人避之不及。
“姓林的人呢?”陆沉砚低声道。
“二少,林之栋听到消息就跑了,我们的人还在找他。”陆川紧跟在他身后几步的地方。
陆沉砚冷着一张脸,随手把沾满血污的帕子往地上一扔。
“把他给我找出来。”
“是。”
魅惑门外,警笛声拉满,警车把入口处堵得严严实实。
“警官,人都在里面。”
陆川迎了上去,随手从身后跟班手中接过一个文件递了过去,
“魅惑常年组织卖淫、涉及毒品散播,这些都是收集的过往证据。里面,人、赃物都在。”
为首的警官看了陆川一眼,转头带人冲了进去。
陆沉砚上了车。
孟涛正在车里等他,见他上车狗腿地贴过来,
“二少,你就这样端了林之栋的老巢,不怕他跟你拼命啊?”
“我就怕他不跟我拼命!”
陆沉砚低垂着眸子,身上的气息冷漠得很。
孟涛觉得他有些和平常不大一样,连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二、二少,你交代给我事情,我已经办得差不多了。”
他递过一只Pad,一页一页地翻着,里面全是顾楠的桃色消息。
“李光翰被你打得躺在医院,事发后他老婆又带人把他打了一顿。现在他老婆正请律师准备打离婚官司。”
“李副市长那天在家里被纪委的人直接请去喝茶了,现在还没出来。”
“腾达的刘总……”
孟涛翻一个说一个。
翻到沈聿,孟涛停住了手,
“明天该轮到他了,怎么样?发么?”
陆沉砚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暂且放他一马吧。”
“为什么?”孟涛有些意外。
陆沉砚扔了Pad,“深哥说,那天葭葭出事,是他打电话给深哥报的信。”
沈聿是可恶,可没有他劈腿,葭葭也找不上他陆沉砚。
而且,沈聿在公司公然承认他是葭葭的前男友,要是把他爆料出来,葭葭难免也被人翻出来一并议论。
孟涛嘿嘿,“算这臭小子命大。”
“把他的这部分单发他一份,让他知道一下以后该听谁的。”陆沉砚的声音幽幽跟上,像地狱来的。
孟涛吐吐舌头,得,替沈聿庆幸早了。
他转头又道:
“顾楠刚刚买了去m国的机票,她要怎么处理?”
陆沉砚手指交叉扣住,指腹轻轻在手臂上敲了敲,
“m国那不也是我们的地盘么?”
孟涛心一抖,暗自为顾楠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感到可怜,
“好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