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人拉着他的胳膊,眼眶很红:
“怎么办阿启,如果找不到栀栀,没人嫁到厉家,九爷不会放过我们的!”
听到这个名字,桑启额头上的冷汗又多了一层。
可他依然拍着女人的背安慰:
“没事的阿如,我一定会找到栀栀的,那孩子一向重情重义,会愿意嫁到厉家的。”
*
“许了什么愿?”
时斯越问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
“是吗?”,他挑了挑眉,“可我记得你上次说得很大声啊。”
“那是之前。”
桑栀有些落寞地低下头了。
她现在有些后悔,甚至开始想,是不是就是当时将愿望说得太大声,才不灵了。
“要再坐一坐,还是回去?”
时斯越问。
耳边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眼前是广阔无垠的星空,实话说,坐在这里很舒服。
于是桑栀答道:
“想再坐坐。”
“好。”
时斯越将蜷着的双腿舒展开,整个人往后靠,就这样躺在草地上。
桑栀低下头,便能看见他们在地上交叠着的影子。
她不由想起第一次见面时,时斯越将她拽到楼梯间强吻的场景。
那时他眼底尽是偏执与狠厉,如今却能心平气和地跟她坐在草地上看流星。
他应该,是已经释怀了吧。
桑栀将脸埋进膝盖里。
山间的晚风还是有点凉,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下一秒,外套便裹在了她身上。
时斯越里面只穿着件白色背心,他一直有健身的习惯,肩背宽厚紧实,很有男子汉的气概。
“我不用,你穿着吧。”
桑栀往旁边缩了缩,拒绝道。
时斯越却抬手将外套裹得更紧了些:
“要是向老师知道你因为我生病了,非打死我不可。”
熟悉的冷香牢牢包裹着桑栀,让她莫名地心安。
她不时看向身边的时斯越,真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可她知道,不能再沉溺下去了。
“走吧,我想回家了。”
“好。”
时斯越率先起身,朝桑栀伸出手。
她将手虚虚搭在他的掌心,他用力一拽,脚底有石头,她重心不稳,几乎是扑进了时斯越的怀里。
唇瓣只是浅浅擦过对方的嘴唇,却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连忙站稳身子:
“抱歉。”
时斯越抬手轻轻碰了碰嘴唇,眉眼弯了弯,却没说话,转身往车上走。
很快回到了别墅。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等到她进家门时,时斯越叫住她:
“桑栀,你知道我今天许了什么愿望吗?”
桑栀回过头,看着他。
“我希望你天天开心,桑栀。”
他很认真地看着她。
桑栀的心骤然像被什么击中了,她紧紧抿住有些干涩的嘴唇,轻声回应:
“希望你也是,时斯越。”
他唇角扬起柔和的笑意,话题自然的跳转:
“那明天,去试婚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