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让“志丹”组合沉浸在他们叼蜜谋划中吧,这边厢梦龙和春香兀自过着自己分开之后的生活。
春香的这一周过得相当充实,卞学道为她寻找的设计大师即将到来,因此她必须抓紧这一周补充自己在这方面的知识和功底,大叔告诉她,这位大师择徒非常谨慎,虽然答应来见见她,但是若是认为她在这方面没有天赋的话,那以后的一切,也就是一片浮云了。
因此,这一周,春香一直埋首在大叔给她准备的一系列理论教材和相关资料中了。日常作息便是卧室、书房、玻璃房,几乎是足不出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卞学道的玻璃房俨然变成了春香的,而现在,跟玻璃房隔门相望的书房也成了春香的学习室。卞学道在这一周里,似乎淡出了春香的生活,不声不响,甚至鲜少在她面前出现,只为让她静心学习。只是在她看书累了,发现桌边有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时,琢磨设计后,蓦然闻到饭菜香时,夜色渐深,室内灯光渐渐亮起时,她才意识到这个安静、舒适的地方,还有另一个男子的存在。
默默付出的卞学道是不是有怨言春香不知道,但是李梦龙的怨声载道她却深切地感受到了。新鲜的企业家生活,让他有许许多多的感慨,见到的新事物,体会的新道理,每每都让他想找春香倾诉。在他们最初相识的年月里,春香一直是他的“精神导师”,无论在学习、生活还是做人的道理,春香都是他继父母之后,最亲近的老师。但这一周,对春香来说,显然不是倾听感悟的好时候,所有的见面要求都被直接拒绝,连电话谈心也压缩得越来越短。于是梦龙每次都只能在电话里嘟囔抱怨,在春香掐断电话之前大吼一声以表不满。
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这样过去了,早上,卞学道终于主动敲响了春香的房门。
“春香,你到客厅来一下,我有话要说。”
成春香尾随卞学道来到客厅,两人落座后,春香忐忑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卞学道。大叔很少这么严肃,如果可以的话,他总是眯起眼睛,微微笑着对她说话的。
“春香,请的那位大师,今天下午就要到了。”
“嗯。”春香睁着大眼睛,认真地点了点头。
“之前一个星期,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嗯,我把你给我的那些材料都读完了,虽然不能说全懂,可以大致也有了一些体会。那些近期的著名大师的作品也都看过了。”春香清澈的眼睛眨了眨,等着卞学道的下文。
“嗯。很好。”卞学道仍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甚至还带着些苦恼,“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们之前忘记准备了。”
“啊?什么事情?重要吗?”本来自信地认为自己准备充分的成春香这一下不免有些惊慌。
“嗯,非常重要。”卞学道眯起眼睛点了点头,神情肃然地补上一句,“如果这一点不通过的话,可能这事儿就完了。”
“啊!这么严重,那我们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吗?”
看着成春香水汪汪的大眼睛清澈明亮,还掺杂着一丝慌乱,卞学道终于绷不住严肃的脸孔,开心地笑了起来。
“大叔,你笑什么啊?”成春香狐疑地瞟了他一眼。
卞学道顿了顿,拉一拉衣领停住了笑。“这件事的确很重要,但是你不用担心,以你的能力,准备起来很快,不会有问题的。”
“嗯?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春香一脸狐疑。
“嗯。是这样的。”卞学道修长的手指划过英挺的鼻梁,显出了一些尴尬,“这位大师答应过来教你,是因为我的关系。”
“嗯,这个我知道啊,大叔你告诉过我。”
“嗯。”卞学道点了点头,“事实上,如果只是我的请求,她不会这么干脆就答应的。她能答应,是因为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
“嗯,这个上次志赫和丹姬来的时候,你也说过啦。”
“嗯,所以……”卞学道有些哭笑不得,平时聪明伶俐的成春香,怎么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
“所以什么?”成春香眨着大眼,清澈如水的眼神不含一丝杂念,望着他。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练习做我的未婚妻。”见春香仍是一脸茫然,卞学道赶紧补充道,“不能被大师看出破绽,不然就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