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生活在一个国度的同一片土地上,但是因为周围的环境不同,会造成认知上的极大差异。比如说有了网络作为屏障,肆无忌惮叫嚣着开战的愤青,绝对想不到还有无数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苦苦地在生存线上挣扎着,一旦发生了变故,他们将会成为最可怜的牺牲品。
周围的环境会造成认知的差异,在强大媒体的轰炸之下,人们永远看不到那些被刻意掩盖的东西,就比如修士的存在。
这些人明明就生活在现在社会中,使用着智能手机,吃着洋快餐,出入于各种娱乐场所,但偏偏又好像不存在一样,他们拥有自己的交流圈子,从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好像是透明的隐形人。
鉴于前段时间有人接连被害,修士们纷纷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越发的低调了起来,哪怕是平日里交好的朋友,也变得极少联系,整个修士界像是一潭死水。
这不是个健康的氛围,修士界本就不繁盛,如果大家要是再这么人人自危,要不了多长的时间,更加会陷入青黄不接的衰败中。
于是魔道会中赫赫有名的寒家,为了改变这种状况,广发邀请函,把所有人招集在一起,除了共同见证新任家主的登基,还想借此契机,讨论共同除掉残害,修士性命的恶魔。
众多修士尤其是那些处于中下层的,个个是担惊受怕的要命,听闻有这么个好机会,当然不会拒绝,摩拳擦掌的便欣然前往。
但反观境界有所造诣的,则是表露出了迟疑的态度,总觉得这件事情中透露着古怪。
首先寒家虽然存在的年代久远,但是距离上一次辉煌已经过去了很久,近期崛起则是因为寒玄元境界高强,成功的力压群雄,才坐稳第二名的位置。
依照道理来说,这种凭借个人实力的家族,对于更换家主的事情,应该是最为敏感,想方设法的遮掩,又岂会这么大方的暴露给所有人。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很多人知道这次的暗杀事件中透着古怪,但是之所以没有站出来,就是怕枪打出头鸟,惹火烧身。
寒家主动出现以身试法,这和以往的作风可是天差地别,难免不让人心生怀疑。
当然不管小算盘怎么打,还是没人愿意轻易错过这场盛会,毕竟虽然一时之间没事,但保不齐神秘莫测的屠刀,什么时候会落到自己脑袋上,能够一劳永逸的解决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时沙说到此处顿了一下,语气中略带着讽刺,不屑的说道:“摆明了是个鸿门宴,还要硬着脑袋去送死,真是不知所谓。”
林灿摇了摇头,心下不以为然,任何地方处于金字塔上层的都是极少数,更多的是那些不起眼的大众,修士界各也是同样,身为天道盟的门面,大名鼎鼎的杀神,时沙当然体会不到普通大众胆战心惊的感觉。
他拿起了桌子上的信,神色微微一愣,信封口的部位居然残留着一道剑气,假如拆开的不是指定的人,便会将信封交成粉碎。
“这么谨慎?”
林灿心中一动,这种小手段看似不起眼,但着实需要费尽一番力气,哪怕从蓬莱岛归来以后,几名翘楚纷纷进入了抟气境界,但是没有要紧事,可不会肆意的挥霍灵气。
他屈指一弹,飞出一枚沾染着自己气息的幽蓝色六芒星符文,缭绕的剑气受此感染,顿时散开了。
拆开了信封以后,里面居然空空如也,似乎就像是开了个玩笑,但林灿却笑不出声。
他眉头紧锁,手掌一搓,将空空如也的信封,化作了灰飞。
时沙眼角余光瞥到了这一幕,神色中同样露出了意外,她本以为里面会是封洋洋洒洒的求救信,毕竟寒家虽然没有公布继任的新家主是谁,但是不论从任何的角度来看,都是寒瓜无疑。
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够继承偌大的家业,当然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可是对于寒瓜来说,此举无异是架在火上烤,她和家族不和的事情,可谓是人尽皆知,又怎么可能会顺利的接管?其中必定免不了风波。
所以在临行之前留下的三封信,时沙接到的那封就是求救信,并且许诺如果要是能够顺利掌管寒家,将会反戈一击加入天道盟。
这种条件对于时沙来说可谓是诱人之极,所以哪怕深知风险极大,也毅然地咬牙答应了。
她本以为林灿接到的信应该是大同小异,顶多是许诺的内容不同而已,但没想到居然是一个空空如也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