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舜华见着那多嘴的下人,眼神微沉,看样子,回头等爷爷醒来,也该清理一下这梧桐苑里的人了。
“这下棋乃是爷爷提起的,而苏公子不过是不想拂了爷爷他老人家的兴致,才答应陪着爷爷下棋的,而且下完棋后,爷爷心情十分的好,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二婶婶怎么能将事情怪罪到苏公子的头上?”
宋玲妤听着南门舜华的话,顿时拍案而起,“舜华,你怎么总是帮着外人说话!先前那苏九给明哲下毒,你就一直胳膊肘往外拐,你与明哲的关系不是很好,我能够理解,你体会不到我这个做母亲的痛苦,但这次晕倒的是你最敬重的爷爷,难道这次你还要维护那个苏九吗?”
见着口口声声说她维护苏卿九的女子,南门舜华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二婶婶,我只是实事求是,没有任何的偏袒!”
宋玲妤却是怎么也不听南门舜华的解释,“舜华,你要知道,你可是我们南门家的女儿,心也得向着我们自家人,虽然那苏九相貌堂堂又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你们这些年轻的小姑娘自然会对她格外的青眼,一时间收不回来心,二婶婶我也能够理解,但你这颗心不能偏袒的太过分啊!”
南门舜华见着越说越过分的宋玲妤,心中不免急躁起来。“二婶婶,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与苏公子之间清清白白,你这话若是让旁人听去了,那我日后还怎么做人呢!”
宋玲妤只当南门舜华是在装蒜,她压根不信南门舜华的解释,“若非你对那苏九动了真情,又岂会一次次的维护她?”
南门舜华听着宋玲妤的话,心中越是着急上火,越是不知该如何辩解。
“我这刚醒来,就听到你们在外面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南门舜华见着醒来并起身出来的自家爷爷,原本阴霾的心情顿时消散,“爷爷!你终于醒了!”
南门龙瀛将南门舜华搂紧怀里,轻拍了两下,一脸的慈祥,“我不过是有些累了,没有什么事的,你真是越发的胆小了。难道忘了爷爷先前跟你说的,遇事要处变不惊,一旦你慌了神,被敌人察觉,很快就溃不成军了。”
南门舜华听着自家爷爷的话,倒是能稍稍控住住情绪,“爷爷教训的是,舜华定是谨记在心,不会再犯。”
南门龙瀛扶着南门舜华的手,坐在了大堂的高位上,宋玲妤倒十分自觉的起身,恭敬的朝着老爷子行礼问安,“父亲安好。”
见到宋玲妤,南门龙瀛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好端端的,你怎么来了?”
宋玲妤听着老爷子骤然沉下来的质问语气,顿时心头一颤,心想,老爷子不会听到方才她说的话了啊?老爷子一向最疼爱南门舜华这个孙女,若是被他知道,她欺负了他的宝贝孙女,定是会被他狠狠的训斥,日后他们二房在南门家就越发的抬不起头了。
“听闻父亲您昏倒了,我这不是担心您,急忙来看看吗?见到父亲您没事了,儿媳这心也安稳了。”
宋玲妤自认为她这番说辞十分的妥当,哪成想她这话刚说完,老爷子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眼神冰冷的盯着她,
“哼!怕是你看到我安然无恙的醒过来,心中难以安稳吧?”
宋玲妤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心惊胆战,忐忑掩饰着心虚,“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看到您身体康健,儿媳自然心安。”
南门龙瀛眼睛可是敏锐的很,而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们二房的野心,可惜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一事无成。
“你们跪在这做什么?”
宋玲妤听到老爷子将视线转向了那些被她训斥的丫鬟们,心中越发忐忑。
眼神冷冷的瞪着那些丫鬟,示意她们若是敢说出半个她不好的字,定是要她们好看。
那些丫鬟倒是十分畏惧宋玲妤,倒是不敢多言半句。
宋玲妤见着那些丫鬟倒是识相,收敛神色之间的得意,解释道,“她们自认为没有照顾好父亲您,甘愿在这受罚的。”
老爷子倒是将宋玲妤在背后的动作看在眼里,自然不信她这话,但是见着那些丫鬟对她的话唯命是从,倒是眼神骤然冰冷,面上依旧如常。
“我这把老骨头了,昏倒也是常有的事,与你们无关,都起来吧。”
宋玲妤见着老爷子也醒来了,若是再待下去也只会让自己尴尬,倒不如早些离开的好。
就在宋玲妤想要离开时,却被南门龙瀛给唤住了。
“方才我刚醒来,就听到你在外面跟舜华两个人吵着什么?你这个当长辈的,跟一个晚辈计较什么?竟然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如此不知体统,真是没有半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