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妤这还一句话没说,就又被老爷子训斥了一通,倒是满心的委屈,对老爷子跟南门舜华的怨恨越发的重。
“父亲,您怎么能如此说儿媳呢!儿媳方才与舜华争吵,也不是故意为难她啊,明明就是她的过错啊!”
南门龙瀛见着宋玲妤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南门舜华,越发的生气,“是舜华的过错,你倒是跟我说说,到底舜华哪里有错?”
宋玲妤心中不忿,“既然父亲您今日主动问起,那儿媳也就有话直说了。”
“在父亲您重病的那段时间里,南门家发生了不少事,明哲为了给您治病更是耗费了心力,在这件事上,明哲与舜华也没少争执过。可兄妹之间的争执说说也就过去了,哪成想舜华竟然让人给明哲下毒,害得他像是患了痒症,深深受了那折磨几个时辰,身上被挠的没有一块好地方,而舜华竟然还偏帮着那外人说话,我一直念着同为南门家的人,不予计较,可今日她又偏帮着那苏九说话,儿媳这口气咽不下,而且儿媳也实在不明白,舜华为何一直偏帮着他,难不成是芳心暗许,对那苏九存了旁的意思?”
南门舜华见宋玲妤竟然当着爷爷的面也敢胡说八道,顿时气急,“二婶婶,说话得有凭据,我与那苏九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若非她身边的医师医术高明,我与她根本没有其他的来往,又何来你口中的芳心暗许一说呢?”
宋玲妤见着南门舜华反驳,可她就是不信。“若只是萍水相逢,那苏九会为了你,给明哲下毒?舜华你说这话是在诓骗我吗?”
“行了!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南门舜华见着自家爷爷动怒,倒是不再出声,可宋玲妤却是个没有眼力见的,得了理不饶人,“父亲,那苏九并非是什么良善之辈,就冲着她对明哲暗下毒手一事,就心性不纯,可不能让她再与我们南门府扯上什么关系!”
“跪下!”
宋玲妤不敢置信的望着冲着他发号施令的老爷子,瞠目迟疑道,“父亲,你说什么?”
南门龙瀛倒是不想跟她废话,“若是你不想让梧桐苑里的下人见到你受罚的样子,你就乖乖的跪下!别等着我叫人来压着你跪下!”
宋玲妤听到这话,涂着丹蔻的指甲狠狠的掐入掌心,虽然心中无比的抗拒,但也不敢违抗老爷子的命令。
“你可知道你哪做错了?”
宋玲妤眼眶通红,却一滴眼泪不见,倔强道,“儿媳不知。”
南门龙瀛见着她脾气倔,冷声道,“知恩图报,这点道理难道你都不明白吗?”
宋玲妤听到这话,不禁抬眸反驳,“那苏九不过是一介低贱的商户,如何能当得起南门家的恩人?”
“住嘴!你倒是本事见长,竟然敢跟老头子我如此说话!”
宋玲妤不敢大声反驳,但也脾气倔,傲气的很。“儿媳不过是实话实说!”
“无论那苏九为人如何,能在南门府被陛下如此针对时,出手相助,那就是对南门家有恩,这点浅薄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如何能当得起二房的管理者?简直是胡闹!”
宋玲妤听到这话,顿时脸色巨变,“父亲,您这是想做什么!”
这二房的院子一直都是她在料理,从未变过。一旦夺了她管理之权,那可是比她受罚还要严重。
“二房的事还是交由老四代为管理吧,你就好好给我待在你的院子里,哪都不许去,好好的闭门思过!”
宋玲妤拳头攥得紧紧的,但也不敢有任何怨言,若是她再多言半句,惹得老爷子震怒,彻底的夺了她的管家之权,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待宋玲妤离开后,南门舜华才一脸担心的劝说着南门龙瀛,“爷爷,您对二婶婶的处置是不是太重了一点,毕竟二房一直都是她在料理的。”
“若是这次不给她一个教训,岂不是更助长她目中无人的气焰?”
见自家爷爷已然决定的事,南门舜华倒也不再多言。
“对了,你觉得那苏九如何?”
南门舜华听到自家爷爷突然试探的一句话,无奈解释,“爷爷,我与那苏九不过是泛泛之交,我对他没有丝毫男女之情。”
南门龙瀛听到南门舜华这话,像是松了一口气,“这就好,将来等你真的可以独当一面了,爷爷定然会给你选一门好的亲事。”
南门舜华听到自家爷爷的话,倒是没有半分喜悦之色,垂下的眼底尽是失落与凄怆。
她心中的那个人已然心有所属,注定不会是她的良人,她什么都明白,可唯独说服不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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