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书阁万宓儿这一棍子下去。
麻袋中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天的痛呼,吓得旁边围观的两大一小身体都一震,而行凶者却十分淡定。
她将棍子丢下,冲三人嘘了一声,然后便指了指地上另一个装有金老板的麻袋,抬脚离开。
胖瘦二姑接到了指示,立刻扛起了装了金老板的麻袋转身就走,宛如来时般神秘,走时也静悄悄的,深藏功与名。
待走得足够远后,她们便找了个地方将金老板丢了,然后十分淡定的往客栈走。
“仙女姐姐,你刚才演的是谁?”
小和尚还没有长大成人,对于男人被打了那个位置会造成多惨痛的后果还不是特别能感同身受,所以心情很快就跳转出来了,还有功夫问问题了。
万宓儿微微眯起眼睛,笑得像只漂亮又狡猾的小狐狸“一个绿茶小姐姐,这种事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
“哦,那麻袋里的那个人会信你就是那个绿姑娘吗?”
“我才不管他信不信呢,反正我打得很爽。”
万宓儿对这个故事的了解只有文字,所以她虽然知道朱雪雅这个绿茶的真实模样,藏着多少秘密,却不知道她的声音是什么样的,也伪装不了她的声音。
只知道,书中多次用矫揉造作来形容她的声音。
如此她便朝这个地方努力就是了。
而且原伯言被闷在了麻袋中,估计也听不出她的声音跟朱雪雅的声音有什么差别,所以他只要能听出来她伪装的人是朱雪雅就够了。
其实万宓儿也不怕原伯言不相信她是朱雪雅,她只是想给原伯言心里埋下一颗种子而已。
埋下一颗,怀疑朱雪雅的种子。
既然原著中的万宓儿怎么解释,原伯言都不相信朱雪雅是个坏女人,是个勾着他当备胎,一直利用他的人,那么就让他直接去查呗。
自己查到的东西,他就是再想不信也不行了。
到时候,便是他们狗咬狗的好戏。
她就不信了,听了她这出戏,原伯言还能对朱雪雅一点怀疑都没有。
原伯言虽然外表温和端正,骨子里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若真被他查出朱雪雅的真面目,那剧情才叫精彩呢。
不过她刚才下手估计有点重,就怕原伯言以后想对朱雪雅强制爱也无能为力了。
想到这里,万宓儿不但不觉得悲伤,还笑了。
“仙女姐姐你在笑什么?”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
“大和尚怀,呸,大和尚被救回来了。”
“哦,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也会很高兴的!”
看着小和尚单纯的样子,万宓儿不但笑得更厉害了,还笑出了声,笑容极其变态诡异,让胖姑都能明显感觉得到自家姑娘高兴的原因绝对不是主人获救了。
“走吧,回去休息,这会儿绿茶小姐姐应该已经收到原伯言出事的消息,赶过去了,我们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其实若非万宓儿看到朱雪雅跟那位金老板一直眉来眼去的,还真想不出这样非常恶毒女配的挑拨计划,原本她的打算只是揍原伯言一顿而已。
发现金老板和朱雪雅之间的事,对她来说倒是意外之喜。
所以她就毫不犹豫的利用了这个喜了,希望结果不会让她失望。
不出万宓儿所料,在万宓儿一行人回到客栈的时候,收到消息的朱雪雅立刻便带着上去救原伯言去了,等他们到的时候,被装在麻袋里的原伯言已经有气出没气进,一副快要不行了的样子。
由于原伯言是朱雪雅的长期饭票,一看自己的饭票眼看就要没了,自然是着急得不行,像原伯言这样优质的饭票可不好找。
于是连忙将他从麻袋里弄出来,不住的呼唤他的名字。
也是原伯言求生意志强烈,没一会儿还真被朱雪雅给叫醒了。
可醒来之后看见朱雪雅的原伯言眼眸中却没有惊喜,只有惊疑,不过朱雪雅太过担心原伯言的身命安全,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连忙让人将原伯言抬到医馆去治疗。
见朱雪雅为自己忙前忙后,十分担心自己,这份感情不似作假,原伯言便慢慢放下了心里的怀疑。
可表面上是放下了,心里到底也还是生了芥蒂,无法再用原来的眼神看朱雪雅了。
而朱雪雅呢?这时只顾忙前忙后的照顾原伯言,刷原伯言的好感,竟一直都没有发现原伯言的变化,她以为原伯言一直不说话是因为受伤太重了,身体十分疼痛才不说话的,于是自以为体贴的并不怎么吵闹原伯言。
还打算等原伯言休息过后才问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可她越是不问,原伯言那好不容易压下来的怀疑就越是忍不住往上浮现,特别是他迷迷糊糊的,听到那个女声对金老板说的那倒数第二句话。
想到那句话,再联系到自己伤到的那个不知道还能不能治好的地方,原伯言顿时脸色便一阵扭曲。
这里是西岚国。
他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有仇家,就算有仇家,也不可能追在西岚国来搞他。
而且还是装成朱雪雅。
他对朱雪雅的感情向来不避讳,但因为朱雪雅一直拒绝,他又不愿强迫朱雪雅,所以他们几乎没有太大的在一起的可能,那又怎么可能有人装成朱雪雅来误导他呢?
难道,这件事当真是朱雪雅做的?
就因为他之前看了那陌生姑娘一眼?
不,不可能,想着朱雪雅以前表现出来的善良天真又无害的那一面,原伯言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朱雪雅那都是装给他看的,目的就是为了吊着他,让她给她花钱。
这时大夫正在给原伯言检查某处的伤,朱雪雅避嫌出去了,见大夫已然检查完,在旁边写药方,原伯言便忍不住着急的问道“我的伤,还有的救吗?”
“公子不用担心,还有得救,不过治好以后还能不能跟以前一样,就看公子能不能过得去心理那道坎了。”
“此乃何意?”
这毕竟事关男人最重要的问题,大夫便仔细给原伯言解释了一番。
从前也不是没有男子意外伤到了那处,但有的人就算治好后,也会疑神疑鬼,觉得自己那处疼痛难忍,是以渐渐的,便真的不能人事了。
只有少数人能过得去心里那一关。
而且就算治好了,那处使用时确实还是会感觉到疼痛,也就是说,就算治好了,那处也还是会有不能用过风险。
听了大夫的话,原伯言立刻面沉如水“只是有些疼痛而已,不妨事,只要能治好就行了,那就麻烦大夫了,不过我还是要拜托大夫一件事,不要将我伤到此处,与此处的伤情透露给任何人。”
能治好就行了,原伯言就不信了,一点疼痛而已,他就会经受不住。
而大夫听了原伯言的话自是立刻点头“这种病情我们做大夫的一般是不会对外透露的,公子放心就是,这是药方,这一张是外用,这一张是内用,公子不要搞混了。”
“多谢大夫。”
由于医馆空间较小,所以原伯言很快就大声叫来了自己的仆从,让他们用担架将自己抬上马车,回去休息的客栈。
因为大夫没有想外透露原伯言的病情,而原伯言也没有表现出自己到底是伤到了那里,所以就算最亲近的仆从也只以为原伯言是伤到了腰部以下,暂时不能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