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胡乱地拭去脸上的痕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
“怎么样,我拉得好听吗?”
曹宝除了点头,还能怎地,这是不用也无法否认的。
“嗯,好吧,看到你这么赞本美女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一次吧,下不为例啊,你先回去上课吧。”
曹宝如获大赦,道了声谢谢老师,便仓皇而去。
陈露不知道,她的这一曲与她的才艺,已深深的印入曹宝的脑海里,以至很多年以后,很多人问他,最喜欢干的是什么事?
他的回答是,跑到陈露老师那里听她拉小提琴。以至让很多人吃醋不已。
……
音乐可以培养一个人的情操,可以反映一个人的心理素质,心灵不好的人是永远不能也无法演凑出那样优美动听的曲子来的,就如那个同为女人的年段长一般。
此后便每次上她的课,总会时不时地看着她在课台上讲演而走神,然后会想到她那时在演凑的优美动作与神态,那是会让人心醉的神态,每当想起,总渴望着哪天能有幸再听她演奏一曲,尽管他知道,这有点不大可能。
走神间,只觉有人在晃自己,然后他猛地回过神来,看到那个刚才还在课台上的班主任已俏生生地站在他旁边,正在看着他,班上所有人的眼光也都朝这边看来。
什么时候居然已经下课了,曹宝发现在窗户外其它班级的同学走来走去,看来是早已下课了。
曹宝只得站了起来,他刚才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曹宝,你在睡觉吗?怎么我叫了你十几声都没回应?”班主任讲话从来没有凶过,也因此,班上没有一个同学对她有任何反感。
“啊,不,老师,我……”
“那是不是我讲得太生动了,以至于让你听得入神了?”陈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打死她她也不会相信是这个原因,不然不会每一次曹宝的语文成绩都过不了六十大关。
“呃,……,我……可能是吧……嘿嘿……”
“还嘿嘿,我刚才问你什么话你听到了吗?”
“什么话?”曹宝挠头不解露出一脸疑问。
全班哄然大笑。
曹宝看到老师的脸上红了起来,然后瞪了他一眼,跺了一下脚,道:“好你个曹宝,居然藐视本美女的关心,以后一定让你好看。”说完便甩身走了。
全班等她走了之后,便拿起书向他丢了过来,还叫着,
“曹宝你是不是人啊?”“草包,我们鄙视你。”“大草包,你狠心了。”“大草包,放学要你好看!”……
曹宝还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引起大家这么强烈的反应。
等这些炮弹稍定,曹宝才从书桌下钻出来,然后跟同桌的同室狼友问道:“喂,大麻,刚才老师跟我说什么了?”
大麻可怜地看了一眼周涛,放下刚才那为了躲闪有误差炮弹的手道:“晕,刚才老师问你的伤好了没有,连续问了三四遍,你连应不不应,怪不得大家鄙视你,连我都鄙视你。”
“啊……”曹宝一脸茶色道,“那怎么办?我不是完蛋了?”
大麻同情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其实这位班主任调皮的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班上一大部份人都被她捉弄过。
曹宝提着忐忑的心上完了第二节物理课。
然后便是他最不想上的英文课。
他不是不喜欢英文,而是因为这位年段长而厌恶它。
就比如现在。
“曹宝,怎么了?出院了啊?刀伤这么快就好了啊?怎么不多呆几天,也省得在这儿受活罪啊。”
“……”曹宝真不知道要回应什么,为什么同是老师,她与班主任之间却相差这么远?索性拿出一本十六开的练习册盖到头上,扒到了桌上,对她进行无言的抗议。
那厮见状,脸上也觉没有光彩,便又道:“不想听我的课你就回去睡觉,不用在这里扒着,多累。”
曹宝心道,我才不想因为这样去跟陈老师逛菜集,尽管心里很希望那样,有时候总想着,如果现在是在小说世界里,而自己不幸又有武侠小说里所说的武功,他一定早就运气功把她炸个稀巴烂了,虽然他觉得这样做有点大逆不道。
她的讲课,也充满了太多像是“一定是这样、必然得这样、没见过是那样、不这样就是错误、你那样回答就会被判错,这样回答得不到分数”之类的教条话。
曹宝也不知道她讲的是不是真理,他曾看过一些英文电影片,加上中英文字幕的对照,太多地方可以推翻她所定议的“语言公式”。
所以,这样的课程,他认为这样的课程完全是为了考试而生,不上也罢。
(写到这里,作者特别注明,请还在上学的同志莫以此为榜样,这里是小说。)
浑浑噩噩地又过了一节课,接着是生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