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蛇蝎心肠的女人!”苏恩曦像是被踩了尾巴,“你一定是知道我最近又吃胖了才说这样的风凉话讽刺我是吧!一定是!”
“我说我们真的有那个预算么?楚大少爷?”恺撒一头扎进车头机舱里,“你想想我们这些天的开销有多大?我们俩首夜秀的奖金都支援给路明非供妹子挥霍了,之后的钱,我们一人买了套西装去参加宴会,吃到一半我们就被卷入战争,西装也报废了,把路明非叔叔的车也给搞报废了,还赔偿了大笔的违约金,之后为了让路明非和他的妹子能有个圆满的约会,我还专门跑了趟银座的Prada专卖店为他买了件新款的风衣,我们找店长预支的一个月的工资都快要用光了!剩下那点可怜的钞票能租到一辆可以开的车都算是租车行的老板没有坑我们好么!”
话罢,酒德麻衣将油门拧到底,黑色的哈雷戴维森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咆哮着,载着那个极品的姑娘转眼间就消失在高速公路的尽头。
“前男友你妹啊!老娘替老板看路明非,替你看高天原,还要进行日常的课业修行,连早午饭都没来得及吃!哪怕是忍者经常不吃饭也是会得胆结石的好么!”酒德麻衣不耐烦地回应,“吃个面包喝杯牛奶就走,一会儿的功夫!”
“等会儿。”恺撒显得有些犹豫,“我只能看出问题,但是我没换过冷却液。”
五分钟后,一辆颇有年代感的老丰田车慢腾腾地驶入加油站。
这辆租来的车以百公里的时速在路明非和酒德麻衣的身后追了整整一个小时,现在终于跑不动了。
“谢谢。”酒德麻衣接过男人的饮料,一饮而尽,“不过不好意思,我正在追一个更快的男人,和你一起走的话会拖慢我的行程,你说你是职业摩托车手,很不巧我也是,我在大学时期就拿下铃鹿八小时耐力赛的银奖了。”
“发动机的温度太高了,应该是冷却液出了点问题。”恺撒微微皱眉,“这辆车被放在租车行的角落里,常年无人问津,老板应该也很久没换过冷却液了,一般情况下,车子的冷却液每两年或者四万公里就要更换一次,不然夏天容易开锅,冬天又容易结冰。”
恺撒和楚子航分别从驾驶座还有副驾驶上跳下,恺撒打开丰田车的引擎盖,浓郁的灰烟从发动机里飘起,一股橡胶被烧焦的恶臭味四下散开。
“为什么不租辆好点的车?”楚子航用幽怨的语气问。
“所以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宁静?”苏恩曦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我说路明非不会是想带着上杉绘梨衣到人迹罕至的郊外,然后孤男寡女荒郊野岭的,路明非可以找个机会把上杉绘梨衣给办了,再把上杉绘梨衣藏在某个镇子或者山洞里,然后路明非就可以孤身犯险,因为他心爱的姑娘被送到了安全的地方,种也留下了,这样他就没有顾虑了。”
“什么意思?”楚子航微微皱眉,他如实发问,“我没听懂,调酒酿酒和开车还有加冷却液有什么关系么?”
“可他们根本就没有全速前进,薯片,你太杞人忧天了,现在的日本对于那两只小怪兽来说算不上有多危险,在这么棒的天气,带着心爱的妹子,开着豪车,路明非没必要像亡命天涯似的全速出逃,他们的速度不快,走走停停的,一路上很惬意,跑起来也只有不到一百公里的时速。”酒德麻衣语气随意地说,“有我看着他们你就别操心了,与其为他们俩心神不宁的,还不如把你那里的事忙完了早点回来帮我。”